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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做愛長常用姿勢圖片 但是凡事也不是絕對的生

    但是,凡事也不是絕對的,生活往往會有意外發(fā)生。

    任天涯起身問道:“阿姨,你女兒以前住的房間還保留有她的遺物嗎?”

    “當然有。她的房間一直保持著原樣,我可以帶兩位警官去看看?!焙伪陶f著,起身向一個房門走去。

    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兩位警官隨便看吧!”

    任天涯和寧賽鳳走進房間,但見房中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張椅子,一個衣柜,一個書架。

    墻壁是天藍色的,但已經有點陳舊,床尾墻上掛著一對羽毛球拍,還有一個粉藍相間的書包,里面鼓鼓囊囊的裝著書本,靜靜的等待著主人來背著它去上學。

    書架上稀稀落落的擺放著幾十本書,還有一些女孩子喜歡的毛絨玩具和漫畫。

    書桌上也收拾得很整潔,中間是放著老舊的臺式電腦顯示器,書桌下面是主機。

    書桌上還擺放著一面鏡子,鏡子旁邊是一個相框,一個十六七歲的漂亮女孩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你女兒長得很漂亮?!比翁煅目粗嗫?,微微有些惋惜。

    花朵一般美好歲月,卻被變態(tài)罪犯無情的摧毀了,做父母心中的悲慟可想而知。

    “是啊,她就是長得太漂亮了.....”何碧拿起女兒的相框,輕輕的撫摸著,淚水又不由涌了出來,“都怪我們,沒有讓她讓識到人心的邪惡......”

    “一個女孩子確實不應該一個人獨自跑到山上去,總會遇到壞人的?!睂庂慀P打量著房中,淡淡道,“就算是我,一個人行走在無人偏僻地方,也會格外的警惕小心。”

    “你女兒有寫日記的習慣嗎?”任天涯掃視著書桌上鎖的抽屜,扭頭問何碧。

    何碧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把女兒的相框放回桌上,微微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

    “何女士,你能不能打開這個抽屜,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女兒寫過的日記本之類,也許從里面會能找到你女兒遇害的線索?!?br/>
    按照任天涯的推斷,兇手既然是有預謀的犯罪,那么謝某某也許能在之前覺察得到什么反常事情,如果她有寫日記的習慣,那么她必定會把這些事情寫進日記中去。

    而據(jù)何碧說,她女兒是個非常自律的人,一般來說,這種人都有寫日記的習慣,由其是十幾歲的少女,這個階段更會喜歡在日記中寫下自己的秘密。

    何碧有些猶豫。

    女兒如果真的寫有日記,那都記述著她的隱私,雖然女兒已經不在人世了,可做為母親卻仍然不愿意女兒的隱私被其他人看見。

    寧賽鳳微微皺眉,說道:“何女士,請你還是配合我們警方的工作,難道你不想警方早點抓到殺害你女兒的兇手嗎?”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何碧知道不拿出來也是不行,況且她也知道警方也只是為了查出線索。

    “好吧!”何碧不再猶豫,取出抽屜鑰匙,將書桌的那個上鎖抽屜打開。

    抽屜里的東西并不多,其中果然就有幾百封皮筆記本。

    任天涯和寧賽鳳分別拿起一本翻看起來,果然都是謝某某寫的日記本。

    不是每天都記,而是隔三岔五的寫。

    兩人在房中把這幾本日記本逐一翻看,案發(fā)前三個月隨意翻過,主要是查看案發(fā)前兩個月的。

    大部分的日記都很平淡,與謝某某被害沒有什么關聯(lián),但其中有幾篇日記有著不尋常。

    9月6日,晴。

    今天在公園晨跑遇到陸德了,他跟我打著招呼,隨后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跑,我跑哪條道,他也跑哪條道。

    我很好奇,陸德家離這里很遠,他怎么會來這里跑步呢?

    不過我沒有問他,我不喜歡和男生多說話。

    9月10日,陰。

    如往常一樣,我剛跑到公園,陸德便準時的出現(xiàn),一如既往的對我打著招呼,說聲‘早啊,好巧!’

    不過我知道,這絕不是巧合,他一定是每天算準時間故意在這等我。

    我也不想當面說破,畢竟大家都是同班同學,沒必要搞得太難堪。

    9月10日,晴。

    下午放學回家,又在樓道口遇到對面住的叔叔了,他每次見到我都夸我越長越漂亮了,有時還會摸摸我的頭,那雙眼睛總是在我身上看來看去,讓我尷尬死了。

    9月12日。小雨。

    今天同學們都用怪異的眼光看著我,竊竊私語。

    我就很奇怪,難道我今天內褲穿外面了嗎,還是臉上被人畫了大烏龜?

    我問閨蜜怎么回事,她捂嘴笑著說,你還裝?。磕忝刻煸缟虾完懙氯ス珗@跑步約會有人看見了。

    我很無語,這些人也太能聯(lián)想了吧。

    雖然我把事情的經過解釋給閨蜜聽,可她卻笑著說不用解釋,還說陸德人很不錯,都悄悄暗戀你好久了。

    他暗不暗戀關我什么事,現(xiàn)在我最重要的事情是專心學習,爭取明年考個好大學。

    9月13,陰。

    早上,陸德又如約會般準時在公園門口與我碰面了。

    見他又死皮賴臉的跟著我屁股后跑,我實在忍不住了,把他罵了一頓,并警告他以后不要再跟著我了,否則我就報警。

    他臉色很難看的沒有吭聲,隨后轉身走了。

    9月14日,多云。

    今天跑步總算沒有再遇到陸德了,看來他也怕我真報警。其實我也是嚇唬他的,只是很煩他每天早晨跟著我跑,弄得全班都誤會了。

    最后一篇日記是9月14,而她遇害的日期是9月16。

    “這個陸德是誰,他居然一直在糾纏著我女兒......兩位警官,我懷疑這個陸德和我女兒的被害可能關系,說不定就是他害死我女兒的......警官,你們一定要把他抓回警局審問......”看了女兒的日記,何碧的情緒很是激動。

    “何女士,你先別激動,這個陸德我們一定會去調查的,這個你不用擔心?!?br/>
    任天涯安慰著她,隨后問道:“我想問一下,你們家對面住的那戶人家,還是十年前你女人遇害前住的那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