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青陽山脈天才戰(zhàn)”這幾個字,周尚的面色也鄭重了幾分,頓了頓,開口道:“這是我們青陽城舉行的每五年一度的比賽。參賽之人的年齡都被限制在二十歲以下,而參賽市里的范圍則包括整個青陽山脈。因此,每五年的那個時候,都有來自幾十個幫派勢力和家族的一百多名年輕強者前去參賽。由于是四大家族聯(lián)合舉辦,所以在青陽山脈天才戰(zhàn)的含金量很高,每一屆都會有靈犀境巔峰甚至是大地境強者嶄露頭角。天才戰(zhàn)最終要決出前三名,獎勵就是那黑山血潭的名額。我們周府每一屆都會派出府中的年輕強者參加,上一屆由于我年齡太小,實力也太弱,所以那一屆的比賽與我倒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這一屆的天才戰(zhàn),我肯定是要出賽的。周劍上一屆天才戰(zhàn)就參加了,卻因?qū)嵙μ踉诘谝惠喚捅辉缭缣蕴?。但明年他恰好二十歲,憑借著多年累積到的實力,能最大化比賽的優(yōu)勢?!?br/>
“原來如此?!毖σ泓c頭。他也是第一次聽說有這么個比賽。四年前他剛進周府不久,周尚也還是個小孩子,自己不知道這種東西也是正常。怪不得那周劍會如此囂張,原來也是有這資本。按照他的實力,明年的天才戰(zhàn)中想要獲得好的名次還是很容易的。
“這黑山血潭的名額有什么用?”薛毅有些疑惑地問道。他確實對這個名額很好奇。含金量如此之大的天才戰(zhàn),獎勵卻是一個神秘的名額,這個名額難道是什么很珍貴的東西嗎?
出乎薛毅的意料,周尚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個黑山血潭名額很神秘,我爹也從未與我提過。不過,這個名額的珍貴性是毋庸置疑的。因為在歷屆的天才戰(zhàn)中,參賽各方都會想盡一切方法拿到名額,手段甚至無所不用其極,可見其對于這個名額的迫切渴望。我也曾聽我爹和我娘說過,這黑山血潭的名額甚至能影響到周府的興衰?!?br/>
“這么重要!”薛毅也吃了一驚。要知道這只是年輕天才們參加的比賽,這么重的獎勵,有些不合適吧?
仔細一想,薛毅又發(fā)現(xiàn)了端倪。這天才戰(zhàn)是四大家族聯(lián)手舉辦了,獎勵也就在他們手中。既然如此,憑借四大家族的實力完全可以自己把這個名額給分了,何必再召開一個天才戰(zhàn),讓名額有可能流入別家?
這樣想來,這黑山血潭名額的含金量絕對遠超自己的想象,其巨大的幕后甚至可能連四大家族都承擔不起,而名額歸屬的話語權(quán),也很有可能不在四大家族手中,他們只是這場天才戰(zhàn)的代理人而已。
不過,雖然他心中思緒萬千,卻并沒有對周尚說出口。這些只是他的推測,而且又事關(guān)周府的機密。既然周云天都不愿輕易說出來,自己還是不要多說為妙。
遇到周劍的不愉快很快就被薛毅拋卻腦后。他目前最迫切的事情,還是提升實力。接下來的幾天,薛毅都把自己悶在自己與周尚的院子中,將那幾部從藏書閣中借出的戰(zhàn)技學了個通透。本來,二階戰(zhàn)技其實不是那么容易學的,一般人一周之內(nèi)能將一門二階戰(zhàn)技學到入門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因此,一開始薛毅一口氣借出三本戰(zhàn)技并承諾在一周內(nèi)歸還還被周尚說成是貪多嚼不爛。然而,薛毅如今算是五岳歸來不看山,這種戰(zhàn)技的難度在他看來根本不算事兒。要知道,遁影步法可是六階戰(zhàn)技,天元鎮(zhèn)魔指更是連海淵都為之面色凝重的神級戰(zhàn)技。自己連這兩部戰(zhàn)技的水都趟過來了,還會在乎這簡簡單單的二階戰(zhàn)技?
因此,六天時間,兩天一部。六天之后,這三部戰(zhàn)技在薛毅手中都已經(jīng)被施展得像模像樣,雖然還算不上精通大成,可也算是初窺門徑了,只要再花些時日打磨,絲毫不輸給那些苦練多年的人。這神乎其技的領(lǐng)悟速度讓一直在旁邊打算看薛毅笑話的周尚目瞪口呆,驚呼變態(tài)。
如今,薛毅的戰(zhàn)力等級雖然還處于靈犀境五層,真實實力卻不止表面上那么簡單。遁影步法加上天元鎮(zhèn)魔指,再加上落葉境身法境界,以及極限屬性的強大增幅,就已經(jīng)讓他領(lǐng)先同等階的人太多。如今他又不斷吸收各類戰(zhàn)技的優(yōu)點,彌補自己的不足,平衡攻守,豐富手段。而且,在探查方面,自己暗中還有小碧可以輔助。這些能力綜合起來,他絕對可以成為一個可怕的對手。若是別人這么他當做一名靈犀境五層的普通少年,肯定會嘗到踢到鐵板的滋味。
在周府中潛心修學,沒事再與周尚切磋幾招,薛毅的日子過得很平靜。他近期并沒有什么遠行的打算。一來青陽拍賣會開啟在即,自己無法離開太久;二來近期自己的興趣主要放在偃師之術(shù)的研究和周府藏書閣的閱覽上,這兩件工作可不適合在荒山野嶺中進行。往日他地位太低,無緣進入藏書閣肆意閱覽,如今得有機會,喜愛讀書的他當然不會放過。一天到晚除了練習戰(zhàn)技、研究偃師之術(shù),就呆在藏書閣中,飽讀各類書籍,如同一塊遇到了水的干枯海綿,如饑似渴的吸收著。
對于薛毅的每日造訪,藏書閣的守閣長老九長老也習以為常了。一開始薛毅每日進入還要請示他,如今他直接熟視無睹,任由薛毅出入。當然,薛毅的禮節(jié)卻從未少過,每次都恭敬地向他行禮后才進入,離開前也不忘向他告別。
而對于薛毅已經(jīng)形成規(guī)律的每兩日一部戰(zhàn)技,九長老沒什么表示,門口的兩名男子卻被震得目瞪口呆。他們完全想象不出薛毅如何在兩日內(nèi)參透一部二階戰(zhàn)技,還能將五花八門的各類戰(zhàn)技組合運用起來。
當然,這些對于薛毅來說都不是問題。
他只知道,自己的戰(zhàn)力等級又接近了瓶頸,離靈犀境六層也不遠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半月時間轉(zhuǎn)瞬即逝。再過兩天,就是青陽拍賣會的開幕之日。
隨著青陽拍賣會的迫近,薛毅明顯感受到了火熱的氣氛。每日,都有比往日多上好幾倍的行人從周鎮(zhèn)旁的官道上經(jīng)過,風塵仆仆的駛向西邊的青陽城,有些人甚至還會在鎮(zhèn)上借宿。薛毅觀察過這些人的氣息,發(fā)現(xiàn)八成以上的人身上都有戰(zhàn)力波動,顯然都是修行者。在這些人中,甚至不乏實力強悍的存在。
不過,周云天由于事務勞頓,一直未曾歸家。因此,此次青陽拍賣會的準備工作就落在了周府后勤事務的當家――周云天的妻子,也就是周尚的母親蔡春身上。
加入周府后的一段時日里,薛毅也有幸得見了這位平日很少拋頭露面的府主夫人一面。這以后他才驚訝的知道,這位看上去溫婉賢惠的女子不僅是一位精明能干,手握周府后勤事務大權(quán),周云天的賢內(nèi)助,同時也是一名實力非凡的天空境強者。這等文武雙全,暗中主持周府運轉(zhuǎn)的女強人,令薛毅也不得不欽佩三分。
因此,這份拍賣會的準備工作被她接手,根本不會出一絲差池。交付拍賣的珍寶的準備,資金的調(diào)動,前往人員的配備,安保人員的安排,無不井井有條。這讓本來有心幫忙的周尚也樂得清閑,在自己屋里翻箱倒柜的搜羅著平日藏起來的私房錢,準備給自己買些中意的好東西。
“喂,周尚,你好了沒啊,是時候該上路了!”薛毅一身輕裝,熾刃掛在腰間,小碧趴在肩頭,英氣勃勃地站在院子里,沖著還在屋里不知找些什么的周尚喊道。
今日是周府出席拍賣會之人動身的日子。雖然拍賣會的開幕芝還在兩日之后,可拍賣品需要提前交付,車隊和人員也需要時間安排,因此今日就得動身出發(fā)??绍囮爠由碓诩?,周尚卻還遲遲不露面。
“好了好了好了!”周尚一邊整理著凌亂的外套,一邊從屋里沖出來,“我那三千金幣不知道被我放在哪兒了,找死都找不著,真是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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