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茍斌呆在宿舍里被八位**大兵們包圍著,看到他們幽怨的目光,還真讓茍斌汗濂起來,什么人來的?自己又不是去挖他們家的墻角什么,至于如此看著自己嗎?強大的怨念還真讓茍斌有些害怕。
西恩帶頭走到茍斌面前,單腳搭上茍斌的床板,語重心長地說道:“科魯茲,不得不跟你說件事,你考慮好了沒有?你要真是去赴約什么的,可是要闖關的,剛收到消息,貝雷帽的七名手下鎮(zhèn)守長官居所,需要咱們幫忙不?”
吉米坐到茍斌床邊,勾肩搭背地嘿嘿聲笑著說道:“對,科魯茲,正所謂兄弟一條心,上戰(zhàn)場你沖鋒我們墊尾,上女人咱們一起沖,呃,好吧,口誤,是你上女人,我們一起開路!”
茍斌殺人的目光望過來的時候,吉米一臉尷尬地撓著頭嘿嘿聲賠笑著,面對八位**大兵們出謀獻策,茍斌無語了,這是什么跟什么?自己去赴個約至于走地雷陣那么恐怖嗎?不過話說回來,艾德琳那一手還真夠狠,茍斌現(xiàn)在下面還感到一陣要命的痛楚。
西恩看了眼茍斌納悶的表情,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個拇指頭大的玩意,咂巴著嘴**地笑著說道:“好吧,科魯茲,看你表情就知道愁什么,拿起吧,私人賞你的,不用利息不用歸還,最后一件寶貝!”
“什么玩意?”茍斌傻諤諤地看著西恩手中的東西,他還是頭一次見到用淡藍色塑料袋包裝的東西,滿臉疑惑地看著西恩**的笑臉,摸不著頭腦地問出西恩翻白眼的動作,一副你丫的給我裝的表情。
吉米怪叫一聲起哄著說道:“噢!科魯茲,你不是吧?百分百安全的杜蕾斯你都不知道?好吧,你拿給艾德琳長官,相信她會幫你套弄,她們國家的玩意,比我們還熟悉,伙計們,你們說是不是?”
八位大兵們聽到吉米的話后,猥瑣地嘿嘿聲笑了出來,茍斌知曉之后露出鄙夷的目光,一手拍開西恩遞來的杜蕾斯,抬頭挺胸地說道:“這玩意不適合我,我喜歡真槍實彈的感覺,好吧,應你們這些**的要求,現(xiàn)在我就去赴約!”
實在受不了這些家伙的茍斌,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出宿舍,留下西恩他們豎起鄙夷的中指,同時心里嫉妒著茍斌的運氣,好艷福??!想到艾德琳那完美的身材,八位**大兵們就差沒有化身傳說之中的**隊。
八位**們嚎叫的時候,湯姆森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他們八個頓時皺起眉頭喝斥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三更半夜的不睡覺,鬼叫什么?科魯茲呢?糟糕,科魯茲不會真的是去艾德琳哪里了吧?”
西恩看到湯姆森上尉煞白著臉色,一臉好奇地問道:“長官,難道科魯茲去赴約有問題嗎?”
湯姆森上尉一臉憂心忡忡的表情說道:“何止有問題,超級有問題!艾德琳是紅魔貝雷帽內定的女人,現(xiàn)在他在執(zhí)行秘密任務,要是他回來知道科魯茲碰了他的女人,你們說會是怎么樣?”
吉米感覺湯姆森上尉有點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行為,不屑一顧地撇撇嘴說道:“長官,你多慮了吧?要是貝拉米真有難耐,不是早搞定艾德琳了嗎?至于到現(xiàn)在還遲遲未下手嗎?他連艾德琳都征服不了,怎么可能是科魯茲的對手?”
史努比想起艾德琳的身手,點著頭分析著說道:“是啊!長官,你也看到了,科魯茲可是輕而易舉打敗了艾德琳,當然她后面的偷襲不算,紅魔貝雷帽?我看也不過如此而已!”
八位大兵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而湯姆森直接把他們的話過濾了,紅魔貝雷帽會打不過艾德琳?估計里面有什么蹺蹊在里面,愛屋及烏嫌疑恐怕比較大,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都遲了,茍斌都出去了,想勸估計也是沒有那可能了!
湯姆森搖頭嘆息一聲說道:“好吧,但愿科魯茲能挺過去吧,我過來只是告訴你們一聲,要是科魯茲真上了艾德琳,日后你們好自為之,紅魔貝雷帽可是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包括他們的手下,睡覺吧!上帝保佑你們!”
湯姆森說完之后,沒有理會身后八位大兵們面面相覷的表情,搖搖頭一副無奈嘆息的轉身離去,他也是下午回去的時候,戴安娜公主跟他閑聊了一個下午時間,從而得知這個消息的,不過現(xiàn)在茍斌去了湯姆森也只能感到一陣無奈,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艾德琳休息的地方距離訓練場沒多遠的地方,茍斌沿路走向艾德琳暫住的地方,有好事不上白不上,何況還是吃了不用負責任的,加上茍斌還想看看,自己在上一個女人會不會有什么突發(fā)的異能。
自從跟露西顛倒龍鳳了一夜之后,茍斌內心就感到一陣火熱,特別是想到艾德琳那魔鬼般的身材,就忍不住加快了幾步,茍斌自認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有好事當然不會客氣了,反正吃完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
燈火通明的歐式兩層民房靜悄悄的,兩棵自然生長的大樹落座民房院子,看似沒有什么動靜實則暗藏殺機,茍斌不用看也感應到了七股不同的氣息,偷襲還是下馬威闖關?茍斌第一時間想到這個問題。
茍斌并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仗著自己擁有逆天的作弊異能,大搖大擺地走向艾德琳休息的房屋,幾股充滿危機的警告越來越強烈,很強烈的同時也很逼近!兩聲呼嘯的木棍聲在茍斌的背后傳來,不用回頭的茍斌早摸清楚了攻擊方位。
反應迅速的茍斌猛然跳起轉身,一招拉風十足的回旋踢掃向偷襲的兩根木棍,嘭嘭兩聲,兩根木棍在茍斌的回旋踢橫掃之下踢飛出去,沒等偷襲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茍斌借著力道老去的同時,雙手拽緊兩名偷襲者的短發(fā)。
茍斌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兩名偷襲者反應不過來,后面緊隨而來的五名偷襲者冒出來時候,茍斌緊拽著兩名偷襲者的短發(fā),無視他們兩人的慘叫聲,用力甩起兩人丟了過去,手中還有殘留暴力之下的頭發(fā)。
“小心!啊~”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小心,話還沒有說完迎面撞上茍斌拋來的兩名偷襲者,而茍斌并沒有因此而罷手,用腳撩起兩根掉落的木棍之后,一手一根沖了過去見到身影就打,沒有任何花俏的招式,純屬無師自通的揍人打架方式。
茍斌也不客氣,勒起兩根棍子見人就猛揍起來,對于這些偷襲的家伙,茍斌根本沒有打算手下留情,他不用猜也知道這些家伙是誰,除了特別空勤團的人還有誰?這些家伙要是對付普通大兵還可以,對付自己還嫩著!
四名空勤團的家伙沖過來欲要拼命架住茍斌,只要茍斌被他們四人架住,那么茍斌就是等于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宰割的地步,可茍斌真有那么容易讓他們四個制止住嗎?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
“找死!”茍斌冷笑一聲,雙手舞起兩根棍子,出手也不客氣全力一擊,嘭~嘭~兩聲悶棍之下兩名空勤團的成員頭破血流倒地不起,茍斌出手也是有分寸的,只是打暈他們并沒有要他們的命,誰叫他們自找苦吃找自己麻煩?
茍斌正要沖上去繼續(xù)開打的時候,艾德琳身影出現(xiàn)房屋門口,厲聲喝斥著說道:“夠了,住手,你們幾個丟臉還沒有丟夠嗎?我的事不用你們管,馬上給我滾蛋!”
五名沒有倒下的空勤團都帶著輕重不一的傷,而茍斌在艾德琳出現(xiàn)之后,并沒有趕盡殺絕繼續(xù)追打他們,沒有必要的同時也沒有心情去浪費力氣,等會還有更耗體力的運動,省省吧!
讓茍斌感到意外的是,戴安娜公主居然在屋內,這是什么意思?摸不著頭腦的茍斌看了眼如花似玉的戴安娜公主,茍斌不會天真到戴安娜公主是買一送一那種,估計是來搗亂的居多。
五名空勤團的人扶著兩名暈過去的人,憤憤然地看了眼茍斌轉身離去,戴安娜公主在里面,他們想不聽命令都不行,這些家伙都是貝雷帽忠實的粉絲,哪里能容忍茍斌糟蹋他們偶像的女人?可現(xiàn)在戴安娜公主在他們也無能為力捍衛(wèi)了。
茍斌此時也來氣了,看到屋內有電燈泡在,忍不住氣憤地說道:“長官,這是你故意安排的?還是故意為難?要是你下午說的話不算話,我可以當沒有發(fā)生過,不至于整出這些陰險手段吧?”
艾德琳身穿著單薄的睡衣,看了眼門外前來赴約的茍斌,理所當然地說道:“他們是貝雷帽的忠實信仰者,與我無關,本長官的話說話算話,進來吧!公主,夜深了,還望回去休息!”
“可是…”戴安娜公主還沒有說完,就被艾德琳客氣地請出去,直把戴安娜公主郁悶得有抓狂的沖動,轉過頭怒視著厚顏無恥走過來的茍斌,氣得牙癢癢的恨不能狠狠咬茍斌一口的意思。
而茍斌走到戴安娜公主身邊的時候,小聲地了一句戴安娜公主為之愕然的話:“公主殿下,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咱們可以來個三飛一夜游!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