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西西被這壯實漢子抱在懷里掄的頭都暈了,嚇得尖叫連連,意識到自己的尖叫聲傳出去會有什么后果,趕緊拍打著何老三,讓他把自己放下來。
“好,你別生氣?!焙卫先吲d地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咋了,以前小表妹對他可客氣了,咋現(xiàn)在換成他害怕小表妹生氣了。
不過想到自己和小表妹的關系不一樣了,興許是因為小表妹以后就是自己的媳婦了。
想到以后每天晚上都有一個香香的小媳婦摟在懷里,何老三嘴都合不攏了。
這種感覺是他平生第一次。
以前那段,他其實更多的是想履行責任不想讓那女子無依無靠。
可是現(xiàn)在,他覺得小表妹以后就是自己的媳婦。
甚至還想跟小表妹以后生個孩子,要是孩子像小表妹一樣該多好。
嘿嘿。
要是讓小表妹知道自己現(xiàn)在就想這些,只怕得狠狠的咬自己一口。
不過想到被小表妹咬,他心里也美滋滋的。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小表妹其實比他想的還要遠。
兩人的尖叫聲引來了兩張稚嫩的小臉。
阮甜甜阮楠楠一臉呆萌的看著三表哥和姐姐在那兒,阮楠楠歪著毛茸茸的小腦袋一臉的呆萌:“姐姐,你們在玩游戲嗎?楠楠也要玩?”
阮西西:“……”
何老三:“!?。 ?br/>
阮甜甜狠狠地揪了揪阮楠楠頭上的呆毛:“什么游戲,姐姐哥哥這是在玩親親?”
啥?
阮西西再次石化。
何老三卻咧開嘴露出大白牙美滋滋。
見狀,阮西西抬腳狠狠地踩了何老三的腳背,故作生氣的出去了,用手捂著臉一臉的無奈,糗死了!
何老三卻仍笑嘻嘻,一把撈起阮楠楠就抱在懷里輪圈,小家伙頭一次玩也不害怕,高興地咯咯的。
阮西西見狀忍不住笑了。
這家里有男人就是不一樣,感覺家里不僅有安全感了,也更像是一個完整的家了。
因為在縣城遇到惡霸的事情,阮西西決定暫緩幾天再去縣城。
翌日一大早就去跟孫爺爺說了,孫爺爺?shù)故菦]說什么,只說讓西西注意一些,若是不去縣城了也成。
阮西西還是不想放棄這么好的賺錢機會。
孫奶奶拉著阮西西說了一會兒悄悄話,都是問她跟何老三談的咋樣了,阮西西臉瞬間紅了,比血還要紅的那種,孫奶奶是過來人,一見她這樣兒就明白了。
“西西丫頭,你和三小子都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們都是好孩子,你們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放心好了,有我在,你們的婚事保準能成?!睂O奶奶高興的合不攏嘴,恨不得立即就讓他們拜堂成親。
“孫奶奶,不用著急,我跟三表哥說好了,我們先磨合著,等到時機差不多了再說?!比钗魑鞯?。
她現(xiàn)在是挺喜歡那男人的,可是萬一哪天男人露出什么惡習,那她也不能勉強自己。
她又不是這個時代的女人,可不會對自己要求什么從一而終。
男人對她要是不好,立馬讓他卷鋪蓋滾蛋。
只是這些是她心里的悄悄話,不能跟人說,即便是孫奶奶,不然還不被認定是妖怪??!
孫奶奶見她堅持也沒有再多說,只是說即便現(xiàn)在不成婚,那消息也得放出去,不然外人肯定覺得阮西西不檢點。
阮西西想了想,覺得是這么個道理,便答應了。
再說這原主和何老三本來就是有婚約的,這件事傳開了也沒啥大不了的。
等到阮西西從孫奶奶那回到家,何老三正在四處翻找斧子,說是要去山里看一些木頭打家具。
“別了,去鎮(zhèn)子上賣現(xiàn)成的吧,而且山里這會兒危險著呢?!比钗魑髯柚购卫先?,不想他去冒險。
雖然她聽說過何老三以前是很厲害的獵手,但是那是以前,現(xiàn)在他是自己的男人了,那以后就不能冒險,再說她現(xiàn)在有錢,買家具也花不了多少。
見阮西西擔心自己,何老三心里暖暖的,咧開嘴笑的比陽光還要燦爛:“沒事的,我打獵的本事你就放心吧,再說我又不是去深處,就在山邊兒上砍一些木頭回來?!?br/>
聽何老三這么說,阮西西也不好再阻止,只是想到家里并沒有斧子一類的,只好道:“家里沒有斧子,你要不去別人家問問。”
她就知道何家、村長家和孫奶奶家,何家和孫奶奶家都沒有,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村長家好像有一把。
只是沒等她開口,何老三就開了口:“我知道誰家用,我去借就成?!?br/>
“三表哥,不,姐夫,我也去,你帶上楠楠一起吧?!比铋犝f何老三要出去趕緊跑出來抱住何老三的大腿。
之前他一直在裝暈,可憋壞了。
后來姐姐忙著做生意,他只能待在孫奶奶家,淘氣的年紀,哪里待得住。
以前是怕被何家人發(fā)現(xiàn)真相受欺負,可現(xiàn)在有了三表哥,不,是未來姐夫,他覺得自己以后再也不用怕了。
“好?!焙卫先话褤破鹑铋獙氃谧约簯牙?,又把阮楠楠舉高,讓他坐在自己的脖子上。
阮楠楠還是頭一次這么高,以前他總是羨慕別人家的小孩可以騎在爹爹的脖子上,而他一出生就沒了爹娘,雖然姐姐對他很好,但是姐姐只能代替阿娘,卻代替不了爹爹。
現(xiàn)在好了,他有姐夫了,還是大英雄一樣的三表哥,阮楠楠心里比阮西西還要興奮呢。
只是兩人剛要出門就被阮西西給喊?。骸暗纫幌拢憧偛荒芸帐秩グ??”
說著就把之前去縣城買的一塊肉遞給了何老三。
何老三接過,上前摸了摸阮西西的頭,又覺得阮西西不再是那個小表妹了,所以又改為摸了摸阮西西的臉,笑著道:“還是小媳婦想的周到。”
阮西西本來覺得沒什么的,但是每次都會想到何老三和原主以前的相處模式,所以就覺得怪怪的,有一種逾越的感覺。
不過其實何老三并不是原主的親表哥,而且這個時代并沒不排斥表兄妹之間成親,所以她只得趕緊將這種感覺搖出去。
察覺何老三盯著自己發(fā)笑還不走,她只好催促道:“走吧,一會兒回來還得進山?!?br/>
“嗯,聽小媳婦的。”何老三笑的溫柔。
他以前也不知道自己能如此自然地說出這些情話,許是在軍中待久了,受到那些思念媳婦的士兵的影響,不過這不打緊,關鍵是他現(xiàn)在覺得這樣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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