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內(nèi)衣店,回到家里,初九還屬于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
司晟御把新買的內(nèi)衣的吊牌拆掉,那去給她洗干凈。
做完這一切回來時,初九整個人還傻愣愣地坐在沙發(fā)。
“小九,你到底怎么了?”
司晟御不解。
不就是一起逛街買了一下內(nèi)衣嗎?
用得著,這副表情?
兩人都已經(jīng)坦誠相待過了,買一下這個,真的不覺得有什么。
“沒……”
初九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怎樣面對他。
她不知道別的情侶之間是怎樣的相處模式,但是……讓男人給她買內(nèi)衣,現(xiàn)在想起,整個臉還覺得火辣辣的。
“我們現(xiàn)在是男女朋友,也坦誠相待過,在不久的將來,會是夫妻,所以……”他故意頓了頓,深邃如墨的眼眸帶著點點笑意,“你不用害羞?!?br/>
男人的聲音低低沉沉的,每每只這樣聽著,初九便覺得整個人飄飄然。
然后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男人得逞的一笑,憐愛地在她額間落下一物,“乖,下次換你幫我買?!?br/>
“什么?”
初九驚恐的睜大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
心里不停的暗示,聽錯了,聽錯了。
絕對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可現(xiàn)實總是相反的,只見男人不急不緩,“下次換你幫我買內(nèi)衣?!?br/>
聞言,初九一手按在太陽穴上,揉了揉,“頭好暈啊不舒服,我先進去休息一會?!?br/>
說完騰騰騰的跑進了臥室,把門關(guān)得砰的一聲。
然后不放心地又把它反鎖了。
做完這一切,所有的力氣像抽干了一般撲向大床。
惱怒的捶了捶。
司晟御坐在沙發(fā)上瞇了瞇眼。
小女人的臉皮如此之薄,看來以后得多多,訓(xùn)練才行。
半晌。
認為小女人的脾氣也差不多發(fā)泄夠了,才起身往臥室走。
一擰門把,果然又從里面反鎖了。
無奈的嘆息一聲。
這個習(xí)慣不好,得讓她改。
不然以后動不動就把他關(guān)在門外,那還得了。
這樣可不利于夫妻關(guān)系和諧。
轉(zhuǎn)身拿了備用鑰匙回來,打開門……初秋躺在床上,已經(jīng)睡著了,離得近,還能聽見細細的鼾聲。
白皙的小臉粉撲撲的,小嘴微張。
司晟御看著,覺得心底暖暖的,掀開被子上床,長臂一伸,把小女人攬到自己懷里。
初九聞到熟悉的氣息,又往里面拱了拱,然后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睡了過去。
這一覺兩人都睡得很好,在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正在吃早餐時,便接到了李煜的電話。
初九挑了挑眉。
自從上次考試后兩人就一直沒聯(lián)系了。
這回這小子想著給自己打電話,會是什么事兒?
劃過接通鍵。
“小九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br/>
就算隔著電話筒,初九也能感受到他的愉悅,端起桌上的豆?jié){喝了口。
也不出聲等著他后面的話。
果然李煜是個沉不住氣的,當下就噼里啪啦又說了起來。
“上次我們代表一中去參加國的競賽,你考的兩個科目可都是國冠軍,而且分數(shù)高出第二名,好大一截。
現(xiàn)在學(xué)校都快被踩爆了,不僅有記者,更有世界排名最前的大學(xué)已經(jīng)開始向你拋橄欖枝了。
你準備去哪個學(xué)校讀呀?到時候我跟你一起?!?br/>
最后這一句話,才是李煜打電話來的最終目的。
而且他老爸也放話了,讓他以后就跟著初九混。
“出來了呀!預(yù)料之中,大學(xué)的話應(yīng)該就在華國,到時候去帝都大學(xué)吧?!?br/>
初九想也沒想直接到,也沒想過要隱瞞他。
畢竟這是一開始就計劃好的。
而且去所謂的大學(xué)也不過是走個形式。
到時候可能真正待在學(xué)校的時間會比較少。
“好,那到時候志愿我也填帝都大學(xué)?!?br/>
李煜開心了。
又和初九聊了一會兒學(xué)校的新鮮事兒,才掛斷電話。
初九抬起頭來,正準備吃早餐時,看見對面的男人,臉色一片霧霾。
心底咯噔一聲。
自己這又是哪兒他生氣了。
前后想了想,早上起來,啥事也沒干啊。
初九一頭霧水的看著對面的男人,半晌舔了舔越干的嘴唇,小心翼翼道,“你便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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