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人說的這種確實有可能存在,但是胎衣那條線索,我們還是不能放棄?!卑子裉谜f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個你們倒是可以放心,我已經(jīng)安排蕭捕頭帶著一眾衙役,最近加強對街道的巡邏,特別是縣城里的各個藥鋪,看看有沒有哪個大夫經(jīng)手過紫河車。”云雅茹將自己的安排告訴了二人。
“展兄,最近勞煩你去查查那兩大高手,看看他們與嬰兒和紫河車之間有沒有什么隱藏的聯(lián)系?畢竟這起命案發(fā)生的時間確實太巧了一點,讓我不得不將這兩件事聯(lián)系起來?!?br/>
展昭看了云雅茹一眼,只留下一句話,“無妨!我正好也想去會會二人?!?br/>
展昭最近遇到瓶頸期,正好需要和高手過招,對于這樣的事情,她是來者不拒。
……
等展昭、白玉堂離開,云雅茹轉(zhuǎn)身,朝那堆積成小山的卷宗房走去,翻出舊的卷宗,她到想看看在這些卷宗里面,盂縣是否從前發(fā)生過類似的案子。
云雅茹還是第一回進卷宗房,之前那些卷宗都是讓人給拿到她的書房里來的,她并沒有被這架勢嚇到,只是來回掃視一眼,便開始埋頭認真查閱起來。
因著這卷宗房,平時很少有人進來,雖然有人定期進來打掃里面的衛(wèi)生,但卷宗上面還是積了薄薄的一層灰,讓云雅茹忍不住打起噴嚏來。
可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云雅茹因卷宗房里光線昏暗,用了差不多一個半時辰,才將整個卷宗房翻找完畢,卻沒有發(fā)現(xiàn)與之相類似的案子。
……
“公子,你這是去哪了?怎么衣裳看起來灰撲撲的?”紅葉正準備給云雅茹送冰糖雪梨,見到自家小姐滿是是灰的走過來,很是奇怪。
“我才從卷宗房里出來,紅葉給我找套衣裳,我換過后,帶著你和四九去一趟尋芳閣。”云雅茹邊說著,邊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公子,你先坐下休息一會兒,順便喝點冰糖雪梨,奴婢這就進屋給你找去。”紅葉將食盒里的冰糖雪梨放在桌子,這才進屋去給自家小姐找換洗衣服去了。
云雅茹此時正好也有些累了,便直接坐在凳子上,捧著碗,用小勺子一囗一囗吃著碗中的食物。
喝過冰糖雪梨,云雅茹感覺自己身上的熱氣都散了不少。
“紅葉,你的手藝漸長啊,看來以后四九可是有福氣了?!痹蒲湃阏{(diào)侃道。
“公子,你又取笑奴婢了?!奔t葉一臉不相信。
“你家公子我,這回可是說的是真的,要不然你煮一碗一會送去給四九嘗嘗,保證他的看法和我一樣?!痹蒲湃阋桓蔽艺f的比真金子還真的表情。
“真的?”紅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廚藝,突然會變得這么好了。
但她見自家小姐這回確實沒逗她,紅葉樂呵呵一個人傻笑起來。
“公子,奴婢已經(jīng)將干凈衣裳找出來了,就放在床上。您是準備現(xiàn)在換,還是等一會兒?”紅葉道。
“現(xiàn)在吧,一會兒換了,還要去一趟尋芳閣?!痹蒲湃阆肓讼?。
云雅茹在紅葉的服侍下,很快便換了身干凈衣裳。
……
云雅茹一行三人,走在去尋芳閣的大街上。
她注意到,蕭捕頭已經(jīng)按照她的吩咐加大了巡邏的人數(shù)。
“大人!”巡邏的衙役看到云雅茹,便上前拱手行了一禮。
云雅茹讓他們最近機靈點,多注意一下,如果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直接回縣衙告訴她。
她雖然不知道,這樣做能不能讓兇手不在犯案,但卻能讓百姓感到一陣安全感。
“是!”巡邏的衙役齊聲道。
“你們自己也多加小心。”
云雅茹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直接朝前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云雅茹離開之后,那幾個巡邏的衙役還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因為他們是第一次聽到縣令大人對他們的關(guān)心,這讓眾人感覺心暖暖的。
……
說起來,這尋芳閣因為才出了命案,又加上縣令大人的吩咐,此時的尋芳閣里面顯得冷冷清清,只有幾個散工在那里打掃衛(wèi)生。
“請問縣令大人……這次前來是……”正在門口打哈欠的伙計,一見到云雅茹走過來,瞌睡蟲也走了,忙賠笑道,只不過聲音卻有些結(jié)巴。
坐在里面不遠處的老鴇一聽到伙計的聲音,刷的一聲直接站了起來,將手里的瓜子放回一碟子里,便快步走了出來。
“縣令大人,里面請!”老鴇此時勉強讓自己的臉上擠出笑臉,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
云雅茹可不管老鴇此時什么表情,大搖大擺,目不斜視,徑直往門內(nèi)走去。
“你讓人將你尋芳閣里所有的姑娘,都叫到一樓大廳里來,就說本縣要親自問話。”云雅茹剛剛坐下,便轉(zhuǎn)頭對老鴇道。
“大人,奴家這就讓人將她們給叫過來?!崩哮d看著云雅茹的表情,心里很沒底。
“去吧!”
“小紅,快去給大人沏一壺熱茶來?!崩哮d忙吩咐一旁的小丫鬟。
“是,媽媽!”說著,小紅便急忙朝走去。
老鴇吩咐完后,也急忙朝樓上走去。
不多時,尋芳閣里的姑娘都急匆匆跟著老鴇來到了廳內(nèi)。
小紅也已經(jīng)將沏好的茶,放在了云雅茹一旁的桌子上,而后便退到了不遠處。
“大人,奴家已經(jīng)將人都叫下來了?!崩哮d有些緊張的來到云雅茹不遠處,回稟道。
這些姑娘們一見到廳里坐著一個年輕的公子,就開始低頭接耳小聲說了起來。
“這位公子不是上次來我們這里找佟畫師的?”
“你這一說,我還覺得挺像的?!?br/>
“哇呀,這位公子長得真是風流倜儻?!?br/>
“你說錯了,那叫做霸氣!”
“你們都說錯了,那是里還帶著點書卷氣?!?br/>
這些人低頭討論了一會兒,就想朝前沖,這可把老鴇驚出一身冷汗,就怕縣令大人一會兒怪罪下來,她這尋芳閣就徹底歇業(yè)了。
紅葉和四九這時已經(jīng)擋在了前面,阻止了這些姑娘前進的腳步。
云雅茹雖然沒開口,但卻已經(jīng)皺起了眉頭。
“你們都給我規(guī)矩點,這可是我們盂縣的縣老爺?!崩哮d嚇得一哆嗦,看了一眼縣令大人,忙出聲呵斥道。
“媽媽,明珠姑娘最近和誰走的比較近,你可知道?”
“回大人,剛剛給你沏茶的小紅,她就是明珠姑娘的貼身丫鬟?!崩哮d指了指。
“至于其他走得近的,就是輕顏、煙語這兩個姑娘,她們一個和明珠來自同一個老家,另一個是因為二人所住的屋子剛好相鄰?!?br/>
輕顏、煙語二人聽到老鴇一說,便從人群中站了出來,而后對著云雅茹就是屈伸一禮。
云雅茹發(fā)現(xiàn)這兩位姑娘,容貌要稍微比明珠要略勝一籌,但身姿曼妙,看來也是這尋芳閣的頭牌了。
“媽媽,帶我們?nèi)パ砰g,我要先問問她們?”云雅茹略微打量了一下,忙問。
“有有有……”老鴇忙趕緊將云雅茹往樓上請。
剩下那些姑娘見此,都將自己的目光隨著云雅茹,朝上望去,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跟上前。
只是一眾姑娘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實在是這回來的縣令大人太年輕了。
而且自從發(fā)生兇案,她們都閑在了那里,云雅茹的出現(xiàn),正好讓她們找到了八卦的對象。
紅葉和四九走在最后,還時不時將頭轉(zhuǎn)向那些姑娘,就怕一個不留心,她們爭先往上擠,實在是這些人的熱情太高了一點,到時候自家小姐恐怕就要遭殃了。
但是二人的擔憂,并沒有變成現(xiàn)實,主要是云雅茹剛剛的氣場,再加上自家媽媽那恭敬的態(tài)度,讓她們不得不停留在廳里,閑聊起來。
房間里,云雅茹剛剛坐下,小紅就將茶端了上來,老鴇和輕顏、煙語都垂手站在一旁,等著她的問話。
“最近可有人找過明珠姑娘?她是不是和人有過過節(jié)?”云雅茹掃視了二人一眼而后又看了看老鴇。
“回大人,除了今天之事,最近我們尋芳閣,并沒有什么陌生人來打探明珠的消息?!崩哮d搖了搖頭。
云雅茹微微一瞇眼,實在是這老鴇的反應太快了一點,語氣也太篤定了。
“大人,明珠姐姐已經(jīng)有三四個月沒有出來見客了,民女猜想她應該不會與人有過過節(jié)才是?!陛p顏上前一步,略施一禮。
煙語并沒有馬上回話,而是低頭沉思起來,“民女就住在明珠的隔壁,曾經(jīng)注意到,有一個青衣公子在明珠門口停留過半盞茶的功夫,至于其他的民女也不是很清楚?!?br/>
“那不知煙語姑娘,你可還記得那個青衣公子的長相?”云雅茹聽到這里,抬頭看向她。
“回大人,這可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煙語搖了搖頭。
云雅茹雖然微微有些失望,但也沒有過分糾結(jié),轉(zhuǎn)而將目光看向站在后面的小紅。
“小紅,你作為明珠姑娘的貼身丫鬟,給本縣講講,她和那個富商相識,到那人離開盂縣之后,你家主子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身孕?!?br/>
小紅聽到云雅茹如的問話,彎腰一福,從后面走了出來,先抬頭看了看一旁的老鴇。
“縣令大人問你話,你看我干啥?”老鴇低聲呵斥了一句。
云雅茹有些不悅的將目光看向老鴇,她才有些訕訕的閉上了嘴巴,但是還是用眼神示意小紅照實說。
老鴇現(xiàn)在還指望云雅茹可以早點破案,這樣她就可以早一點恢復營業(yè),將這幾天的損失都給補回來。
紅葉見此,這才開口講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和云雅茹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那個富商確實有急事,這才將已經(jīng)贖身的明珠留在了尋芳閣,而后托媽媽你幫他照看一二?!痹蒲湃愣似鸩璞K,喝了一口。
“是的,大人,正像你說的那樣。”老鴇不得小紅說話,忙搶先回道。
云雅茹挑了下眉,瞪了老鴇一眼,這才接著問道。
“明珠出事前,她在干什么?當時房間里可還有其他人?小紅,你又是好久離開那間屋子的,等你再次返回,你家小姐是死還是活?”云雅茹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讓小紅想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回大人,明珠姑娘再出事前,正在做孩子要穿的小衣服,當時房間里只有我們主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