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毙旌揽粗矍暗膬纱蠛酗?,他根本吃不完啊,更難過的是,自己又被拒絕了,“可...你真的不吃嗎?我媽做的,說一定要讓你吃吃看。”
莊靜有些猶豫,下午約定的時間是兩點,可能也來得及,莊靜想了一下,便又坐了下來,“那...好吧,我只吃一點。”
見自己一提母親的名字,莊靜便答應下來,徐豪開始有些懷疑:這個莊靜該不會是單親家庭,只有父親,沒有母親吧,所以一提我媽,她就答應下來,也不對啊,之前班長陳舒不是說過她媽很邪門嗎?所以就算是單親家庭也應該是有母親的,可...真是不懂。
不過相比較亂想些有的沒的,還是先享受一下眼前的美好時光吧。
徐豪吃著菜,和莊靜一起,這一幕看在別人眼里,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有班長陳舒覺得奇怪,想著等有時間還是問一下吧,畢竟從沒有接觸的兩個人三天內(nèi)居然就一起吃飯了,這種情況太匪夷所思了。
吃完飯,莊靜說了謝謝就離開了。
看著莊靜離開的身影,徐豪只能默默的把飯往嘴里塞,最后,將莊靜沒吃完的飯也吃了下去,肚子吃的圓圓滾滾。
之后,班長陳舒就走了過來,“徐豪同學,你和莊靜...這是...”
徐豪收拾完碗筷,“班長,別誤會,我看莊靜同學她每天都不怎么吃東西,所以就讓我媽多做了一些?!?br/>
“就只是這樣?”
“嗯,”徐豪可不敢亂想,連忙點頭。
“莊靜自從入學以來,從沒有把頭發(fā)扎起來過,說實話,三年以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的真面目,她為了你都把頭發(fā)扎起來了,現(xiàn)在還一起吃飯,你居然說沒什么?”
徐豪尷尬的笑了一聲,“她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我媽?!?br/>
“你媽?她見過你的家長。”
“嗯,算是吧,不過你不要誤會,我們真的沒什么的,”徐豪知道早戀一旦在學校傳開,其后果將會十分的復雜,輕則傷害到當事的兩人,重則傷害到兩個家庭,徐豪倒是不在意自己,不過傷害到人家女孩就不行了。
“看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你完全沒有聽進去。”
“什么話?”徐豪回憶了一下,雖然和陳舒沒有交談過幾次,但每次都說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
“不要靠近莊靜,這下好了,你不僅靠近莊靜,甚至還讓你的家庭靠近,你有沒有想過后果,”陳舒此時有些后悔,之前就應該強制徐豪換座位的,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后果?我不知道,可是...”徐豪不知道陳舒為什么這么冷血,陳舒也一直沒有告訴他原因,“無所謂,我也不怕告訴你,我以前在學校,經(jīng)常被孤立,被欺負,就像現(xiàn)在的莊靜一樣,你是班長,擁有很好的人際關(guān)系,老師同學都很愿意和你接觸,可是你不懂我們這類人,我們也想要朋友,渴望和別人接觸?!?br/>
陳舒倒是不知道徐豪的情況,詫異的瞬間,便回道,“莊靜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們并沒有孤立她?!?br/>
“可是你也看到了,我這幾天一直在和她維持這友好,我并沒有受到傷害或者意外啊,所以你之前告訴我的那些傳言都只是謠傳罷了,根本就不是事實?!?br/>
“...好吧,既然這樣,我可以把所有關(guān)于她的事情都告訴你,只是你有勇氣聽嗎?”
“只要不是謠言,我可以聽?!?br/>
“那好,你跟我來吧,”陳舒走在前面,將徐豪帶了出去。
兩人一路來到了教學樓頂層,這里一個人都沒有,陳舒進來后還把門反鎖了,此時的頂層只剩下陳舒和徐豪兩個人。
“用得著鎖門嗎?”
“嗯,因為這件事情幾乎沒有人知道,就連學校的老師都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徐豪看陳舒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她要說什么。
“我親眼見過...”陳舒將徐豪帶到了一邊的平地,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下,“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莊靜的母親很邪門嗎?”
“嗯?!?br/>
“那...你知道降頭師嗎?”
“降頭師?”徐豪很喜歡看恐怖片,卻只局限于歐美的,不過泰國的一部《降邪》,他還是有些印象,“這不是泰國的一種邪術(shù)嗎?”
“看來你也知道一些,降頭是一種詛咒,利用生者的毛發(fā)或者身體的某些部位,進行詛咒,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可之后查了百度,我才完全明白,這種邪術(shù)相當?shù)膮柡?,不僅會讓一個人生病走霉運,嚴重的還有可能致死。”
“對,我也記得電影里的幾個主角都死的很慘,你該不會是在說...”
“嗯,莊靜的媽媽就是降頭師,而且在這一代很有名氣,人們稱她為青龍王?!?br/>
“不會吧...”聽到這里,徐豪又開始擔心起來,“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莊靜也是...”
“不...莊靜不是,不過她的母親特別厲害,也很喜歡管束莊靜,她不希望別人靠近自己的女兒,但凡是靠近的,都會受到她的降頭,這可是有根據(jù)的,不然老師也不會這么忌憚她。”
“不對...”徐豪搖搖頭,“按你這么說,莊靜的母親應該很愛她才對,可...”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莊靜受了這么重的傷,如果母親很愛她,她肯定會回家才對,但她當時的反應就是不愿意回家。
“不,被家長管束并不意味著愛,雖然詳細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有一次換衣服上體育課的時候,我無意中見到過莊靜的后背有一個東西?!?br/>
“背上能有什么東西?”
“一條蜈蚣,特別嚇人,不像是刺青,應該是胎記之類的東西?!?br/>
“啊?蜈蚣的胎記?”
徐豪這下徹底懵了,陳舒的表情不像是在嚇他,本以為莊靜只是一個沒有母愛,沒有友情的可憐人,沒想到身后還隱藏著這么多的事情,不過這并沒有讓他打退堂鼓,反而更加的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一定要打開莊靜的心結(jié),和她成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