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辦法確定這兩個人帶著小花卷來是干什么的,但是只有小花卷在他手上,他才敢說那個孩子是安全的!
所以他一口氣跑到六樓后,就輕輕的走到了安全通道口上。
他看見,那個假小子一樣的女人,正在和身邊的那個男人說話。
“去買點藥回來?!?br/>
……
陸薄堯皺皺眉頭,暗自聽著那兩個人在電梯的走道里說話。
陸薄堯靜下來,靜靜聽著他們的腳步聲。
一道門,兩道門……
停在了第五道門那里。
保鏢很快就又回到了電梯里,然后下樓了。
這倆人分開了?陸薄堯一笑,這下他好下手了!
他看了看電梯間的窗戶,試了試手,發(fā)現(xiàn)可以打開。
他站在那個地方,看見有一間房的燈突然開了。
如果猜得不錯,應(yīng)該就是那間了!
良好的軍校訓(xùn)練,讓他對這種六樓的攀緣很是熟悉。
而且因為這酒店的每一層窗戶處都有可以放腳的地方。
所以對于他這樣一個身手很不錯的人來說,他很快就爬到了顔灣灣的那間房的窗戶下。
然后沒經(jīng)大腦反應(yīng)的,就直接跳進(jìn)了沒鎖窗戶的浴室里。
顔灣灣在放熱水,整個浴室里水汽很足,但是她不喜歡這樣。
陸薄堯剛跳進(jìn)浴室,一腳滑在了水里,瞬間就“啪!”的一聲摔了一跤!
灣灣還在放水,正喊了一聲,“小花卷?!?br/>
就看見陸薄堯摔了個底朝天,趴在溢滿水的地上。
顔灣灣是從來不怕什么餓狼入室的,所以她很淡定的,將手中的正在放水的花灑,朝著陸薄堯剛準(zhǔn)備抬起來的臉噴灑過去!
陸薄堯瞬間沒有睜開眼睛,但是他還在掙扎著站起來。
顔灣灣一看見他站起來,立刻也不蹲著了,但是手中的花灑還在朝著陸薄堯噴,水不分緣由的進(jìn)入他的眼睛,讓他根本就睜不開!
他繼續(xù)往前走了一步,但是下一步,他便被顔灣灣精通散打似的腳法一腳絆了過去!
然后整個人慣性的,就朝顔灣灣撲過去!
灣灣整個人都被他壓在了浴缸里!
陸薄堯摔下去的一剎那,整個人是懵逼的!
他苦守了二十幾年的初吻!
就這么奉獻(xiàn)給了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生物!
顔灣灣嚇得想趕緊多呼吸一口空氣,但是整個人已經(jīng)被他壓進(jìn)了水里。
浴缸里的水,就這樣“嘩”的一下漫了出來!
“草你二大爺!”
頓時顔灣灣也來了氣!一腳就沖著陸薄堯的老二踢過去!
痛的他一下子就從浴缸邊彈了過去!
顔灣灣在水里掙扎了幾下,整個人才從浴缸里爬出來。
渾身濕淋淋的。
“你特么的王八蛋!!”
她來不及管自己濕透了的衣服,一巴掌就吵著陸薄堯扇過去!
“啪!”的一聲,還沒讓陸薄堯反應(yīng)過來,又是一拳頭!
“你特么入室搶劫還是強(qiáng)a奸?”
“勞資沒那么好惹!”
“你特么居然還翻窗戶翻到六樓來!膽兒可真肥!”
“勞資是去年學(xué)校的散打冠軍!你過來!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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