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shí)自然是誰有錢誰是爹!
周邦材更是一臉敬佩的望著皇甫青,對著他點(diǎn)頭連連。
“您說的有道理!沒想到公子也是個性情中人,今日起我周某人就決定跟定您了!”
他拍拍胸口一臉篤定的開口。
何糖魚在一旁也是不甘示弱。
“奴家也會追隨公子!”
“這次的生意,絕對會讓公子賺一個盆滿缽滿!”
好歹她也是先和這位公子認(rèn)識的,怎么讓別人搶了?
聽得兩人的話,皇甫青也是微微一笑,隨后使喚起來也是一點(diǎn)不客氣,抬手就將兩人打包去了后方!
何糖魚兩人的確有不少的幫手。
不過是一天的時(shí)間,皇甫青被看見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帶著工具從城外一路趕到了這里。
他拿了追命的令牌在這附近找了官員,叫出不少工匠。
那棟樓原本剩下的物料,如今一并拆了,也能用作往后的建筑。
正好也替皇甫青省了一半的錢,這處的官員并不知曉皇甫青的身份,只覺得這位好像有些天真的過分,給錢眼睛都不眨的。
這機(jī)會,這么大的肥羊,不好好宰一頓,他都對不起自己的身份!
那人上前一步,他看皇甫青買下那棟樓,先猜測此人定然是那種腰纏萬貫之輩。
雖然不曾從他手中拿過錢財(cái),但是此時(shí)此刻,他卻能猜到皇甫青手中的錢定然比自己預(yù)料中的要多掙不少!
那人想著連忙上前叫停了皇甫青。
“你們想在此處建的那棟樓,可是遠(yuǎn)遠(yuǎn)高過了帝都城的規(guī)定!”
“若是我將此事告與城中朝廷,他們不日后就會派人來將你這樓拆的干干凈凈!”
“所以,若不想此時(shí)發(fā)生,最好是自覺一些就好好孝敬孝敬我們大人?!?br/>
他說起這話,也是輕車熟路。
以往來這里做生意的,哪一個不是對他們畢恭畢敬?
也就是這小子不知死活,如今,他們今日找上門,那可就是這人大難臨頭了!
今天皇甫青一無覺察癥狀,也只是一臉好奇的開口反問。
“可若我不想這般,又該如何呢?”
他這一句話頓時(shí)把在場的幾人問住了。
幾人面面相覷,一時(shí)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皇甫青的問題。
“你若不想,我等自然也會將此事告于大人?!?br/>
“而后會如何,我們也不清楚了?!?br/>
“僅此一次的機(jī)會,你當(dāng)真不想要?”
這便是在拿身份壓人了!
皇甫青也不跟他客氣,只說讓他帶自己去見見那位,他倒是要瞧瞧,究竟是誰敢在這云夢縣如此囂張!
等到他入了府,被那位大人盯著看時(shí),皇甫青頓時(shí)笑出了聲。
他就說呢。
先皇在時(shí),整個云夢縣上上下下,有誰人不知這里來是當(dāng)初的皇城通訊重地?
但從那新皇登基以來,此處早已脫了掌控,有些人便是趁著這般動蕩,開山自立為王!
此時(shí),在皇甫青面前的這人,也正是其中一位!
那人滿身肥膘,整個人如同一只吸多了水的水蛭!他癱坐在太師椅上,隱約看見不遠(yuǎn)處有人走來,頓時(shí)板著一張臉開口。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這句話讓那邊正朝這邊走來的幾人動作一僵。
“大人,此人對您不敬,我將他帶來給您贖罪!”
為首的府中管家見狀,直接上前一步抱拳行禮,企圖以此獲得肯定。
卻不曾想,那人竟然從他身邊如風(fēng)一般呼嘯而過,徑直而去。
好懸沒給皇甫青撲通一聲跪下行禮!
“這位大人,您怎親自來了?”
“若您既然說了此事,我等定然會提前過來接您。”
他一邊說一邊抹了一把額上冷汗,此時(shí)只覺得那平日里腦袋靈光的人就像被人拿錘子砸了似的。
招惹誰不好?偏偏把這位殺神給牽進(jìn)來了!
誰不知朝廷命官追命所過之處,那些貪官污吏都無命可留?。?br/>
皇甫青見他滿頭大汗,不由得冷笑一聲,開口想問道。
“看來,本官來的不是時(shí)候?”
這話留在附近的小官哪里敢接?
他只能一邊擦著頭上的汗,一邊搖頭。
“哪有哪有……我等有大人大駕光臨,才是蓬蓽生輝!”
“有人對您不敬,實(shí)屬是我管教不嚴(yán),我這就讓那人從府上消失,還挺大人高抬貴手,莫要牽連其他人啊?!?br/>
這番話,直接讓皇甫青笑出了聲。
他越是笑得開懷,那官員心中就越發(fā)忐忑。
此時(shí),更是恨不得將那看不懂眼色的傻子踹進(jìn)外頭的河水中淹死才好!
好在皇甫青將他們敲打一番后并未為難,只是告訴他們從今日起要好生看著這邊的一群人。
這人一聽,頓時(shí)滿臉茫然。
他此言一出,那人頓時(shí)渾身一抖,連聲保證不敢怠慢!
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外界尚且不知,但是周邦材當(dāng)日晚間,卻是興致勃勃的拉著何糖魚一起來了皇甫青的住處。
“公子,您果真是朝廷的人!”
他上來便是如此一言,只惹的旁邊何糖魚眉頭一皺,不由得拿腳踹他。
“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tǒng)?平日里公子事物如此繁忙,好不容易得空休息,別來搗亂!”
“如此在公子面前不注意形象,真真是丟人!”
她可不想讓公子眼中自己也同這莽漢一般不知禮數(shù)!
“呵呵,你又好到哪去了?我來找公子,可是為了要緊事!”
他說罷雙眼放光的盯著皇甫青。
“公子,從前你可不曾說過,官方那邊有您的人幫襯??!”
皇甫青微微挑眉,不知他這想法是從何處而來
隨后,此人便給了解答。
周邦材將自己的腰牌往桌上一放,哐當(dāng)一聲,粗制濫造的東西便裂成了兩半。
他念了一句可惜,而后講起了經(jīng)過手舞足蹈,仿若猴子一般。
聽見他說他們那群人進(jìn)城時(shí)被人攔了半路,皇甫青并不覺得意外。
如今,整個城中的進(jìn)出都被嚴(yán)格管控,一般人便是從城外帶點(diǎn)東西進(jìn)來,都要經(jīng)過再三盤查。
“我們花滿樓何時(shí)在官服那邊都打通了名號,只報(bào)了個名字,他們就讓我進(jìn)了?!?br/>
周邦材兩人自從來了這大江帝國后,幾乎是處處碰壁,因此,這一會兒得順利于他們而言,簡直是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