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既明做保的廩生是縣學(xué)的學(xué)生,平日里不怎么話,是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人。
本來既明不是找他做保的,一是跟對方不熟,二是于二剛就是廩生,沒有舍近求遠(yuǎn)的道理。
只是近些日子于二剛的狀態(tài)實在太差,這才找到了對方。
誰知竟出了這么一檔子事。
雖那些出場的書生只被坑的是個孩兒,沒名字,但蘇葉知道他們的是既明。
因為其他的孩雖然過了第三場考試,可名次都不靠前,基本上沒有希望通過縣試,用不著誰特意去坑。
只有既明,只有既明是有希望的!
蘇葉的心里憋著氣,她的所有希望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人給毀掉了。
“蘇葉你先別急,別管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們等既明出來再?!贝藭r的莫君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
蘇葉用手扶著墻,她緩慢道,“你先去門接著既明,這是他第一次參加科考,我怕他會受不了打擊?!?br/>
“行,你先在這兒歇著!”
莫君離開后,蘇葉靠著墻坐了下來,她知道科考之路艱難,卻沒想到是處處荊棘。
季家,這是為何??!是為了打壓她蘇葉,還是所有和于二剛有關(guān)的人他們都要打壓?
是怕她這個炮灰脫離掌心,還是怕既明高中后成為于二剛的靠山?
師兄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多半是被季家折磨廢了,她不能讓既明也變成這樣!
蘇葉站起身子,她拉著蘇瑜也去了門。
這會兒考生們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只有零星的幾個人還在往外走。
而走在最后面的,便是既明。
十歲的孩子,身子還沒長成,和成年的書生一比,看起來的。
只是身子雖,身板卻是挺得筆直。
“對不起?!奔让鞯难劾镉形袩o奈,但更多的是歉意。
他對科舉并不是那么熱衷,能走到現(xiàn)在主要是想讓家里人過好日子。
蘇葉拉起他的手沒話,先回家吧,一切回家再。
因為天色有些晚了,莫君想讓他們在縣里住一宿,等明日再回,蘇葉沒同意。
她現(xiàn)在只想回家,只有家才是依靠。
蘇瑜年紀(jì),走了沒一會兒就開始犯困,既明把她背在身上,蘇葉在后面拖著,三人就這么往家走。
若是走累了,他們就在路邊歇會兒,很快天徹底黑了下來。
雖然看過很多次夜景,但蘇葉總覺得今晚的夜景特別刺眼,很像那些永遠(yuǎn)不能見人的黑暗。
因為它黑的讓人厭惡!
“蘇葉不要生氣,等再努力一年,我把秀才一起考下來?!奔让鞯男那橐膊皇呛芎?,但他還是努力勸蘇葉。
“操他媽的!早晚拆了季家!”
十年??!她日夜苦讀,省吃儉用,就換來一個坑?這他媽就是個笑話!
面對這樣的蘇葉,既明一時沒適應(yīng)過來,“你別嚇我!”
“嚇你做什么?今日吃的虧,我日后肯定會討回來!”她不是隨便,而是真的會這么做。
科考是她的希望,同時也是她的底線!這道線,不容任何人踐踏!
用胖侮辱她,她可以忍,破壞她的名聲,她同樣可以忍,家人被欺負(fù),她還可以忍。
唯獨科舉不行!
她問既明,“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嗎?”
既明道,“考試結(jié)束時,王秀才找到我,他自己是被人威脅了,還把做保的銀子還了我。”
“那他是誰威脅他沒?”
“不認(rèn)識的人。”
蘇葉冷笑,“沒想到季家還挺謹(jǐn)慎,也真難為王秀才,被人威脅幾句就把你坑了。”
“也不能怪他。”
雖然既明嘴上的是不怪,心里總會有些怨言。
他讀過那么多的圣賢書,都在講讀書人的氣節(jié),可他從進(jìn)縣學(xué)到現(xiàn)在,就沒見過幾個讀書人是有氣節(jié)的!
如果可以,他想在田地里研究莊稼,他總覺得那會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看看身旁依舊很氣憤的蘇葉,他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三人走到一半時,和來接他們的蘇二山碰了頭。
本是滿心歡喜的蘇二山在知道既明被坑后,氣的差點兒炸了,什么也要去找季枚算賬。
現(xiàn)在季枚在他嘴里的稱呼已經(jīng)不是‘秀才夫人’,而是‘那個娘們兒’!
蘇葉想,她爹給人起外號的能力有待提高,‘娘們兒’這種詞,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爹,這事你先別管了,我心里有數(shù)?!?br/>
“你想怎么做?”
自從見到老爹,有了靠山后,蘇葉的心就平靜了下來,同時腦也開始運轉(zhuǎn)。
好歹她也是智商超標(biāo)的人,就算情商差了些,也不至于被人當(dāng)猴兒耍。
季枚不是最怕當(dāng)棄婦,最在乎名聲嗎?
那她就讓這位季家大姐把這個棄婦當(dāng)定了!讓她名譽掃地!讓她干的那些破事人盡皆知!
心里話,這會兒她該感激那位作詞損她的人,不然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發(fā)愁怎么扳倒季枚。
作詞好??!不僅文人雅士喜歡,老百姓也喜歡!最好再譜上曲子!
干就干,剛一回家蘇葉就把自己關(guān)在了屋里。
王氏看她這樣,還以為她又要厭食,站在門念叨好久,直到蘇二山過來把她帶走。
起做詞,蘇葉拿起筆寫了幾句后,可怎么看怎么都不是那個味兒。
于是她把既明叫來,兩人一起研究了下。
兩人商量之后,覺得只詞的話應(yīng)該概括不了季枚辦的那些破事,最終兩人決定用詞打響第一炮,用來充實內(nèi)容。
最好是能把發(fā)表!
初步?jīng)Q定之后,兩人還分了工,就是既明寫詞,蘇葉寫。
當(dāng)天晚上,既明的詞就出來了,取名是‘美女蛇’。
城東女,名禾子,美人如畫艷如仙,無數(shù)男子紛紛拜倒,卻得余骨寒心。
清水婦,字木文,慣是端莊且典雅,公婆夫婿連連笑,竟是懷子入轎。
拿著既明寫好的詞,蘇葉看了又看,幾乎季枚干的事情都給概括進(jìn)去了,真是不錯。
等明日她便拿著這首詞去找莫君,讓他找個人給譜曲。
剩下的,放肆的傳播就是了,傳的越遠(yuǎn)越好!
她的也得趕緊,最好能找書肆發(fā)表,她就不信扯不掉季家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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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成績不好所以沒有推薦,因為沒有推薦所以成績更不好,就像個惡性循環(huán),我現(xiàn)在堅持寫,只是不想坑了喜歡這本書的讀者。
寫的太孤單了,這是我寫的最冷的一本,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