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洛生的話,玄清子只能是報以苦笑,說道:“你們自己安排吧,總之不要離開學院就行,我得先去外廳看看,估計用不了多久,姬家的人就會鬧上門來。”
說完,他便迅速離開了這座庭院。
玄清子走后,洛生方才問道:“那姬家和皇室有什么關(guān)系?”
“姬勝的姑姑,是南山帝國大皇子的第二個妻子,也就是小妾?!?br/>
簡單的一句話,已是道明了姬家和皇室的關(guān)系。
雖然只是一個皇子的小妾,但帝王之家,只要一沾上,裙帶關(guān)系便會極其驚人,因為皇室處理事情的關(guān)系和那些家族勢力最大的一個不同點便是,原本很小的一件事,他們都會當成大事來處置,非常喜歡較真,覺得這樣才能保證他們帝王之家的威嚴,如果姬家真的讓姬勝的姑姑對大皇子吹枕邊風,青天學院方面將會承受的壓力,是可想而知的。
以洛生目前的實力,想要對抗南山帝國的皇室,自然是不可能的。
“要是實在不行,到時候你們就跟我一起回靈虛城,聽雨樓的主人算是我的半個師父,有他出面作保,就算是皇室,也不會貿(mào)然對你動手?!碧K傾城看著洛生,半晌說道。
洛生有點詫異,但更多的還是感動,蘇傾城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這一舉動將會把自己還有她背后的聽雨樓置于什么樣的境地,但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幫助自己。
他的心中,百感交集,果然,最難消受的,便是美人恩啊……
“你們聽雨樓還有這樣的高手存在?”敖大力并未想太多,他的念頭全都在蘇傾城剛才說的那句話上,聽其話語中的意思,靈虛城的聽雨樓,竟然有著能夠和皇室強者對抗的高手存在?
“嗯。”
對此,蘇傾城只是點了點頭,并未在此事上解釋什么。
之后,洛生和蘇傾城一起去了慕容燕云那里,慕容燕云正在撫琴,見到二人到來后,臉龐之上頓時流露出一抹喜色,放下古琴,將二人迎進屋內(nèi)。
洛生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著道:“恭喜琴長老,重獲新生?!?br/>
從對方剛才的琴聲之中,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得到,在過去的三個月里,慕容燕云已經(jīng)將他內(nèi)心的結(jié)打開了大半,之前他的琴聲里面,有著一種壓抑得極深的悲意,而現(xiàn)在他的琴聲當中,這種悲意散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枯木逢春般的生命氣息。
慕容燕云哈哈一笑,甚是豪邁,隨即取來酒水,說道:“來來來,多日不見,我們先痛飲幾番如何?”
洛生和蘇傾城都沒有拒絕,三人飲了一些酒水,慕容燕云方才問道:“這次靈都歷練,誰是冠軍?”
聞言,蘇傾城淡淡的看了洛生一眼,慕容燕云頓時了然,驚訝道:“洛生是冠軍?這可有些了不得了,我可記得天榜前三的那三個小子,可都是踏入了通天境啊?!?br/>
“僥幸罷了?!甭迳S口說道。
“那你最后取得了多少功德值?”
“10000……不過這其中有很多都是傾城送給我的,因為我想兌換藏寶閣里面的一樣東西,需要10000功德值才能兌換?!?br/>
“10000功德值才能兌換……你想換的是那上古妖神精血?你現(xiàn)在才玄位境,拿那東西來干什么?就是通天境的修士,也吸收不了里面的能量啊?!蹦饺菅嘣茖τ诓貙氶w內(nèi)的情況顯然十分熟悉,一下便是猜中了洛生想要兌換的是什么,當即不解問道。
蘇傾城的美眸也是朝他看了過來,很顯然,她也同樣想要從洛生的口中聽到答案。
雖然洛生喝了不少酒,但頭腦始終很清醒,此事不同于其他,他不如實說出來,其實也是為了大家好,便隨口搪塞了過去。
對于他這一貫以來的作風,蘇傾城十分無奈,但也無可奈何,只能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酒過三巡,三人的面色都是有些紅潤起來,尤其是蘇傾城,俏臉上充斥著緋紅之色,明顯已經(jīng)快要不勝酒力,慕容燕云見狀,嘴巴動了動,又看向洛生,說道:“我說洛賢弟,我認識傾城這么多年,從未見她與任何男子飲過酒,你作為一個男人,應(yīng)該明白我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吧?”
“我明白?!?br/>
洛生也喝得不少,看了看蘇傾城,沉默片刻,終于是說道:“只是我與你們二人一樣,也是身負大仇的人,在自己沒有能力對抗仇敵之前,我不希望想太多其他的事,只想奮力修煉,努力提升修為?!?br/>
或許是借著酒意,也或許是她早就心有怨氣,對于洛生的這個解釋,蘇傾城并不買賬,道:“洛公子,我的事情你都已經(jīng)差不多知道了,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我對你這個人也基本上還是一無所知,甚至就連你的名字,我都是從別人的口中聽來的,你覺得,這樣對我公平么?”
洛生一怔,他知道蘇傾城肯定已經(jīng)醉了,否則以她的性格,是不可能問出這樣的話來。
但是蘇傾城的話,也確實都是實言。
因此,沉默了許久過后,他才緩緩說道:“傾城,我并非鐵石心腸的人,這段時間你對我的態(tài)度,我也看在眼中,只是事關(guān)重大,我一時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對你說,我就先告訴你一件事吧,其實在我到靈虛城之前,曾有一個女子追隨在我身邊,她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一些我的事情的人,我們在躲避別人追殺的時候躲入了一片深山老林,之后她便失蹤了,如果你要我接納你,你能接受她的存在么?”
“她是你的妻子么?”
“不是,但我們是生死之交,她曾經(jīng)為了我不顧自己的性命,這也是我最后決定將自己的事情告訴她的原因,但是很可惜的是,還沒等到我把所有事情告訴她,她就消失在那片森林里了。”
蘇傾城沉默了許久,方才說道:“她已經(jīng)失蹤這么久了,會不會已經(jīng)……”
“不會,她失蹤的時候,衣服疊的很整齊,所以我猜她應(yīng)該是主動離去的,性命不會有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