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位戰(zhàn)的當天,六番隊隊舍前的空曠場地上,所有的六番隊成員全部到齊,在場地四周圍觀。
場地正對面擺放了兩張桌子,是為六番隊隊長和副隊長準備的。
魯魯修和白哉來到的時候,參加的成員們已經(jīng)到齊,躍躍欲試,看到兩人到來后,嘴角浮現(xiàn)出了笑意,內(nèi)心激動不已。
作為這一次的裁判,相沢三席在向白哉和魯魯修問候之后,來到了場地中央,正式向參加成員宣布:“六番隊席位爭奪站,開始?!?br/>
對戰(zhàn)的順序由挑戰(zhàn)的席位高低排列,而上報的名單中,挑戰(zhàn)的最低席位是十五席。
對戰(zhàn)開始之后,參加成員開始各出奇招。不管是對于鬼道和瞬步的運用,還是斬術(shù)的威力,或者那形態(tài)各異的斬魄刀,全部都拿出了自己的最高實力,或許也有人在對戰(zhàn)之際隱藏了自己的部分實力。
圍觀人員紛紛鼓掌,對于任何結(jié)果都給予鼓勵。
不少六番隊成員都激動非常,他們六番隊太嚴謹了,比其他番隊少了多少樂趣啊!每年他們最期待的事情就是這席位爭奪站了。
只一上午的時間,六番隊的席位戰(zhàn)便宣告結(jié)束,讓六番隊成員可惜不已,今年竟然又這么快!
這一次的席位戰(zhàn)只有兩人挑戰(zhàn)成功,一個是挑戰(zhàn)了十席的十三席巖崎森,一個是挑戰(zhàn)四席的六席的杉山何野。對于唯二兩位成功的挑戰(zhàn)者,六番隊隊員們熱烈鼓掌表示慶賀,慶祝會慶功宴什么的是絕對不會在六番隊出現(xiàn)的。
席位爭奪戰(zhàn)后,六番隊再次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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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亞最近似乎很少回來了。”與白哉一起練習劍道的魯魯修用瞬步躲開了白哉的斬擊,來到了白哉的身后,斜劈砍下去,白皙的臉頰上汗水流淌下來,氣息微喘,顯然體力已經(jīng)到了極限。
白哉皺眉,抬手擋住了魯魯修的木劍,手中用力將魯魯修擋了回去?!凹芯??!边@如果是戰(zhàn)斗中怎么辦!
魯魯修順著白哉那一劍的力道后滑了一段距離后停下,直起身輕輕抹去下巴上即將滴下的汗水,“放心吧,白哉。我不會在戰(zhàn)斗中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睉?zhàn)爭的嚴酷他體會的很深刻,在戰(zhàn)斗中哪怕走神一秒鐘,就有可能葬送生命。他魯魯修·蘭佩路基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嗯?!睂τ隰旚斝薜某兄Z,白哉滿意的點頭?!棒旚斝?,為什么,還不愿叫哥哥?!?br/>
“因為很喜歡看白哉那一刻的表情?!濒旚斝尢ь^,笑容明媚。幾年的相處,白哉那全心的關(guān)照魯魯修不是沒有感覺到,他此刻真的有將白哉當成親人。之所以不開口叫白哉哥哥,就如同他所說的,他喜歡看白哉一臉嚴肅的糾正他的稱呼的表情。
白哉很無奈的看著笑著的少年,走到墻邊擺放著的刀架前,將木刀放好。
“露琪亞對我害怕多過于喜歡。”許久之后,空曠寂靜的練習室內(nèi)響起了白哉的聲音。
“的確?!濒旚斝藓苜澩狞c頭,就白哉這張面癱臉確實能讓人心驚膽戰(zhàn)。
對于魯魯修的贊同白哉很不滿,“魯魯修!”但是看著那張滿是笑意的臉,白哉剩下的話全都沒有說出口。
“為什么不告訴露琪亞你收養(yǎng)她的原因?或許他會對你親近一點也說不定。”
“我答應過緋真,不告訴露琪亞她的身世,我只會是她的哥哥?!卑自照f的很堅定,這是他對緋真的承諾,他會遵守。
對于白哉的回答,魯魯修很無奈。
就在此時,管家有些匆忙的趕了過來,“白哉少爺,魯魯修少爺,露琪亞小姐回來了,只是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br/>
“嗯?”白哉和魯魯修齊刷刷的看了過去,“帶我們?nèi)タ纯?。?br/>
“是?!崩瞎芗尹c頭,連忙在前面帶路。
“露琪亞發(fā)生什么事了?”路上,魯魯修詢問著老管家,白哉也仔細的聽著。
或許是性格使然,也或許是因為朽木家的家教,白哉對于露琪亞現(xiàn)在的情況也很擔心,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可以讓自己的表情外漏,因為朽木家是所有貴族以及死神的典范。
“露琪亞小姐剛剛回來,衣服和頭發(fā)被雨水濕透了,身上和衣服上還有沒有干涸的血跡,表情也很不對。回到房間之后不許任何人進入。”
看來真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魯魯修和白哉對視一眼,然后讓管家慢行,他們先去找露琪亞。
兩人來到露琪亞門前,房門緊閉,屋內(nèi)沒有任何聲音,似乎房間的主人已經(jīng)入睡。
白哉敲響了露琪亞的房門,“露琪亞,是我,開門?!?br/>
寂靜許久,房門從里打開,帶著血跡的臉龐在夜色下顯得格外蒼白,雙目似乎毫無焦距,猶如一潭死水,毫無波瀾。只是在看到門外的兩個人時,眼神中閃過一絲被掩藏的很好的脆弱。
“哥哥大人……”聲音有些沙啞。
“露琪亞,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魯魯修拿出一方手帕,擦去露琪亞臉頰上的血跡。
露琪亞抿緊毫無血色的雙唇,淚水從眼角滑落,偽裝出來的堅強徹底的崩潰,似乎找到了發(fā)泄的突破口,露琪亞撲到魯魯修的身上,嚎啕大哭。
白哉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有開口。安慰人這種活,他一點都不擅長。
許久之后,露琪亞的哭聲漸漸的小了,擦去眼淚,露琪亞艱難的開口,“海燕隊長……死了……”淚水依舊抑制不住的淌下。
“海燕……”白哉驚詫。
“哭的太多對身體不好,平靜一下,慢慢說。說出來會好受一些?!濒旚斝逌芈暤陌参恐剁鱽啠@功力還是在他被殺死之前練出來的。
當露琪亞終于平復了不少之后,開始向魯魯修和白哉說起緣由。
十三番隊的三席志波都,也是志波海燕的妻子接到了一個先頭偵查的任務,被一個具有融合能力的虛襲擊,全員覆沒,志波都也沒能避免,被虛吞噬。海燕為了給妻子報仇,與那只虛戰(zhàn)斗,卻不料被能力特殊的梅塔史塔西亞吞噬,為了維護理智和尊嚴,志波海燕撞上了露琪亞的刀刃,斬魄刀刺體而過。
海燕嘴角流淌著鮮血的樣子深深的刻印在露琪亞的腦海,雖然海燕死之前向她說謝,雖然浮竹隊長說她并沒有做錯,但卻改變不了海燕死在她的刀刃下的事實,她敬愛的海燕大哥……死在她的刀刃下……
與海燕相處了一年多,露琪亞將海燕當成親人,尊敬喜愛著的親人。
露琪亞腦海及其混亂,只要一閉上眼睛,海燕死前的模樣便會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露琪亞,尊嚴對于男人來說,比生命重要?!背聊陌自胀蝗婚_口,說完之后便跨出了房門,離開了。
露琪亞愣愣的看著白哉離去的方向,當時海燕與那只虛艱苦奮戰(zhàn)的時候,浮竹隊長也曾向她說過。
“白哉也是很擔心你的。”為露琪亞拭去眼角的眼淚,“他不想沒有理智沒有尊嚴的活下去,活著會使他更加苦痛,死亡對于海燕來說是一種解脫,你該替他高興才對?!?br/>
露琪亞抬頭看著魯魯修,“我……說服不了自己……”
“露琪亞。”魯魯修拍了拍露琪亞的后背,眼中g(shù)eass的標志浮現(xiàn),“不要想太多,好好的洗一個澡,安穩(wěn)入睡吧。”
離開露琪亞的房間之后,魯魯修撫上左眼,似乎身體因為變?yōu)殪`子的關(guān)系,geass的能力也變強了。已經(jīng)可以不需要對視的條件了。
魯魯修的geass能力雖然消除了不少露琪亞的情緒,但他的能力終究只是命令,而不是消除情緒和記憶,所以第二日露琪亞醒來之后,雖然沒有昨天那么激動,卻也顯得十分消沉,想來是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
一向活躍的十三番隊,在海燕死后也消沉了不少,很長一段時間之后才恢復。只是十三番隊副隊長的位置依舊沒有人替代,在所有十三番隊隊員的心里,十三番隊的副隊長只有志波海燕一人。
死神的生命很漫長,所以時間對于死神來說并沒有太大的意義,或許唯一能夠讓人記憶深刻的便是生日和忌日了。
朽木緋真的忌日,也是魯魯修來到尸魂界的那一日。
白哉在緋真的墳墓前放上了一束純白百合,靜靜的屹立在墳頭。沉默半晌之后,白哉轉(zhuǎn)身,對身邊的魯魯修說道:“我們走吧?!?br/>
魯魯修回頭看了眼緋真的墳墓,眼翦微微下垂,掩蓋住了眼里的思緒。那個柔弱堅強的孩子,現(xiàn)在也長大了吧,畢竟已經(jīng)過去八年了……
魯魯修的不對勁,弟控的白哉怎么可能察覺不出來。只是魯魯修沒有說,白哉也沒有問。
直到有一天,魯魯修上交了一份申請,一份去現(xiàn)世的申請。
駐守現(xiàn)世東京的一名十三番隊成員靈壓消失,據(jù)消失報告,在此之前有過大量的虛活動過的痕跡。
“魯魯修,你最近情緒不太對?!卑自站o緊的皺著眉,不說這去現(xiàn)世的工作需不需要六番隊出動,就魯魯修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這讓他怎么放心讓魯魯修去現(xiàn)世?
“因為有太長的時間沒有見到妹妹了。”不說八年,就是八天對于妹控魯魯修來說都有夠長。如果不是怕自己的出現(xiàn)讓他好不容易設的局打亂,他絕對不會在尸魂界呆這么長的時間。
白哉望著魯魯修,“你的,妹妹?”他之前受到的關(guān)于愛護妹妹的教育,該不會是魯魯修的親身經(jīng)歷綜合出來的吧……
“嗯?!闭f起妹妹,魯魯修柔和了不少,“娜娜莉是一個看起來柔弱卻很堅強的孩子。已經(jīng)過去八年了,那個孩子應該已經(jīng)長大了,有點懷念當初跟娜娜莉一起相依為命的日子了?!敝皇撬坪跻呀?jīng)不太可能了,他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身份是死神,即使站到娜娜莉的面前,或許娜娜莉也看不到他。
但,只要再見娜娜莉一面就好,確認娜娜莉過的很好就好。
看著魯魯修半晌,白哉低下頭,在魯魯修遞交的報告上寫了什么。
第二日,魯魯修的申請已經(jīng)得到了一番隊的許可,允許六番隊副隊長朽木魯魯修前往現(xiàn)世調(diào)查。
從尸魂界前往現(xiàn)世需要經(jīng)過穿界門,而一般貴族家里都有專門的穿界門。
站在穿界門前,白哉還是忍住要留下魯魯修的沖動。很會替別人著想的白哉在知道當日魯魯修的妹控指南是自己的心得體會之后,已經(jīng)成為弟控的他現(xiàn)在可以理解魯魯修的心情,所以他忍住了。
“只要是尸魂界承認的斬魄刀都可以打開穿界門?!?br/>
那緩緩打開的古典的隔斷拉門訴說著白哉的話的真實性。魯魯修轉(zhuǎn)頭,看著白哉一臉嚴肅的冰山臉,還有那緊皺的眉頭,突然笑了:“我還是會回來的,白哉……哥哥。”說完,魯魯修對著白哉一笑,走進了穿界門。
聽到魯魯修最后的稱呼,站在原地的白哉笑了,很淡很溫柔的一個笑容,猶如櫻花般絢麗的男子,展現(xiàn)的那一抹笑容是如此的風華絕代。
而前來拜訪的棕色頭發(fā)的男子,看著白哉的笑容眼神暗了暗,然后將所有的思緒隱藏在了那副黑框眼鏡之下,向白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