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孔子的目光直直的看著我,我心里明白,他是用這種目光來博取我的信任。
聽到我這么說,孔子冷笑起來,他對我說道:“趙先生,我們明人不說暗話,誰不知道你跟陸婉是假離婚,你們之間的感情還在。”
我的目光凝視著孔子,表現(xiàn)出毫無懼意的模樣,因為我就是要讓孔子明白,不管他用什么樣的手段,我都不會屈服。
也許是孔子感覺到了我骨子里的不屈,這時候他對我的態(tài)度突然之間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一個道上的大人物,竟然對我低聲下氣到如此地步,很明顯,我如果此時拒絕他的話,那是很不理智的事情。
也許是感受到我話語中的誠意,孔子伸出手來對我說道:“好的,趙先生,我等著你的答復?!?br/>
看到孔子離去,鐵男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對我說道:“趙先生,幸好你趕回來了,要不然這樣的局面我還真的應(yīng)付不過去。”
我心里明白,孔子這么做是有代價的。
我笑了笑對鐵男說道:“鐵老大,在皇城你還怕跟孔子干起來?”
我知道鐵男說的是事實,做這一行的,如果不狠的話,根本就混不下去。再說了,孔子在道上那么大的威名,還不是狠出來的。
鐵男毫不猶豫的回答我道:“趙先生,這一點請您放心,我的地盤,我自然是會看守住的,如果孔子敢來,我必定跟他拼命?!?br/>
但突然之間,我隱隱有一種感覺,這樣的情況可能不久就會出現(xiàn),因為孔子達不到他想要的目的,他肯定會對皇城動手,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事實上,陸婉經(jīng)營皇城這么多年,連我都不知道她賺了多少錢,要知道賭場可是日進斗金的生意。
等我回到房間,洗了一個澡之后,我躺在床上,開始想事情。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
看到這個號碼,我有些奇怪,因為我雖然是生意人,但商業(yè)上面的事情都由方心怡在操持著,其實我很少去過問。
如果不是本市的電話,我可能選擇不接,但我生怕是我認識的人。
聽到這個聲音,其實我百感交集,因為這是父親的聲音,也是我小時候聽得最多的聲音。
我的話音剛落,電話的那頭聲音突然間停頓了一下,接著便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一聽到這聲音,我就知道是孔子的,這讓我又驚又怒,因為我沒有想到孔子會用我的父母來脅迫我。
孔子聽到我這么說,他陰笑著說道:“趙先生,我實在是抱歉,因為我怕趙先生不履行承諾,所以我不得不這么做,你放心,陸婉如果不行動的話,我肯定會讓你父母吃好睡好的。”
這時候我投鼠忌器,不得不按照孔子說的去做。我對孔子說道:“孔先生,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顧好我的父母,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肯定會履行承諾的?!?br/>
當孔子說完這話的時候,他就掛了電話。
想了想,我還是再次拔通了那個電話。
盡管今天我跟陸婉進行了長談,但在此情形之下,我覺得還是給她打電話比較妥當。
雖然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但我心里掛念父母的安危,所以不得不給陸婉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次又一次,我的心里卻還是有些忐忑不安,因為我怕陸婉不接電話。
陸婉第一句話就開口問我道:“趙健,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對陸婉說道:“老婆,有一個很不好的消息告訴你,今天孔子到皇城來找我要人了?!?br/>
我真的不愿意把父母被劫的事情告訴陸婉,因為這會顯得我非常的無能。
陸婉聽到我說話猶猶豫豫的,不肯說出真相,肯定知道另有內(nèi)情。
我知道這樣的情形之下把真相說出來,對我跟陸婉是有好處的。
聽到我這么說,陸婉顯得極為驚訝,她說道:“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孔子竟然敢這么做,趙健,你不要怕,現(xiàn)在就報警?!?br/>
陸婉說道:“趙健,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我們要相信這個國家,如果你真的相信我,那你就按我說的去做。”
在此情形之下,我還是有些不死心,我對陸婉說道:“老婆,你為什么就不能跟孔子好好的談一談,也許有些事情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在肯德基店里,當陸婉親口說出這個選擇的時候,其實我的心是很痛的,因為那是一個無比艱難的選擇。
我的話令陸婉有些生氣,她對我說道:“趙健,我希望你能明白,只要是沾過血的人,注定今生都逃脫不了罪孽,我還是那句話,這是我的選擇?!?br/>
所以我選擇了沉默。
說完,還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陸婉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