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哥哥就要回來了!他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你懷孕的消息,說要打掉你的孩子還人命,哥哥因為你和簡哥哥杠上了,要我來救你。”
“薄簡他…”
他要又一次打掉她的孩子嗎?他怎么這么狠心??!
他已經(jīng)奪走她一個孩子了,一命還一命不是也該還清了嗎?
電話突然插進來,上面跳動的是薄簡的號碼,“盛遇,你在哪?”
眉頭一跳,想到他要殺掉她的孩子,盛遇恨不得痛罵他一頓,可是她不能暴露,她還要想辦法逃出去!
“我一直在家。”
“我已經(jīng)下飛機了,乖乖在家等我,有事和你說?!?br/>
“嗯?!?br/>
盛遇掛掉電話,萬分緊張,“怎么辦?薄簡要回來了,不能讓他打掉我的孩子,一定不能!”
“盛遇,你冷靜點聽我說!”藍晴雪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到房間里,“等一下你裝成我出去,我裝成你留在這里,哥哥在外面白色的車里等你?!?br/>
兩人在房間里換裝,兩人本就有幾分相似,化上妝換了衣服之后,不熟悉的人基本認不出來。
盛遇戴著藍晴雪的墨鏡,大大方方地從門口出去,果然很順利就避開了那些安保人員,很快便脫離了他們的視線。
她身后藍晴雪笑容詭異。
盛遇,讓你蹦跶了這么久,現(xiàn)在該你付出代價了!
盛遇趕緊朝著藍晴雪說的白色車子走過去,誰知忽然從背后沖出來兩個黑衣男人,捂住她的嘴巴就往另一臺車上拖。
上車后,她才被松開。
“你們干什么?”
“帶你去打胎,你肚子里的野種留不得?!?br/>
盛遇冷呵,“什么野種?你說話客氣點!”
“這都是簡少的意思?!?br/>
一句話,讓她如墜冰窟,她連忙掏出手機要給薄簡打電話,她懷的不是野種,他能不能放過她這一次,這是她和他的孩子呀!
手機被搶走,嘴也被堵住,車飛快地朝著醫(yī)院開過去,盛遇只能拼命掙扎,大眼里全是淚水……
薄簡,這是我們的孩子,他不是野種!
那伙人在車上便將盛遇的嘴封上,用口罩把她的臉遮住大半只留下一雙眼睛露在外面,一下車就被抬上擔架。
醫(yī)院人來人往,卻沒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盛遇手在綁住的麻繩上用力的磨,磨破后血一滴一滴灑在地板上。
她眼前突然一亮,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好像是之前那一晚的男人,她之前也在醫(yī)院見過他的!
她突然亂動,努力發(fā)出聲音試圖引起他注意,見到他視線轉(zhuǎn)過來,她更加激動,不停地朝他眨眼,掙扎得越厲害手上血流得越多……
他居然走了過來!
難道他認出她來了嗎?
心在這一刻死灰復燃,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果然,男人走過來詢問,“這位患者怎么了?”
兩個黑衣人很不耐煩地呵斥,“讓開!”
“她一直在流血,到底是什么病癥?我是醫(yī)生!”
他伸手想掀開床單,看個究竟。
只要他掀開,就能看到她被綁住,就能知道這一切都是陰謀!
可是,男人的手被黑衣人推開了,兩人對視一眼后,長得高一些的人趕緊說,“她馬上要進行手術(shù)了,有醫(yī)生在等?!?br/>
矮的那個趕緊附和,“對,要是耽擱了就是一條人命,你負得責起嘛?”
盛遇努力朝他使眼色,他卻只是皺眉想了想,便松開了抓著床單的手。
他沒有認出她來!
所有的希望,隨著手術(shù)室的門,被隔絕在外。
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絕望……
她已經(jīng)不奢望了,她不要薄簡原諒她了,她不要他愛她了,她什么都不要了,她只要孩子活著!
高個子囑咐了矮個子幾句,然后推門出去。
沒幾分鐘,又帶了個穿白大褂的人進來,病床邊擺滿了手術(shù)用品。
手術(shù)燈亮得刺眼,盛遇的眼睛已經(jīng)哭得無比刺痛,但還是不停有眼淚流下來。
他們根本沒有給她做麻醉,冰涼的手術(shù)刀抵著她的小腹,冰冷的溫度像是來自地獄。
矮個子打了個電話出去,“人已經(jīng)帶到手術(shù)室了?!?br/>
電話那頭的女聲笑得有些癲狂,“好?!?br/>
“等一下,讓我接電話,我有話要和薄簡說!”盛遇不信薄簡會這么無情,她要聽到他親口承認才死心!
“她要接電話?!卑釉儐枴?br/>
“給她?!?br/>
手機貼在耳邊,盛遇淚水一下涌了出來,“薄簡,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是我錯了是我該死!”
“盛遇,你確實該死!”
這聲音…
“藍晴雪?怎么是你?”
難道這都是藍晴雪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她從一開始就是被藍晴雪騙出別墅的?因為在別墅里在薄簡的視線范圍內(nèi)藍晴雪是動不了她的!
“盛遇,你一個小三竟然還想給我的丈夫生孩子,她是野種,連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像你一樣是永遠見不得光的!”
盛遇聽不得別人辱罵她的孩子,倔強地說,“這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和薄簡無關(guān)!”
“算下你懷孕的日子,就是你和那個醫(yī)生的那一晚,你住院的時候簡哥哥一直在我身邊,本來就和簡哥哥無關(guān)?!?br/>
盛遇瞳孔急劇收縮,“你怎么知道那天的男人是醫(yī)生?那晚是你故意害我的!”
怪不得她覺得那雙眼睛那個女聲,很熟悉……
藍晴雪并沒有否認,“那個醫(yī)生是你哥哥的主治醫(yī)師,你肚子里的孩子他不要簡哥哥也不要,注定是一個野種…….”
“你閉嘴?!?br/>
盛遇被綁住無法動彈,但是她一點都不想再聽到藍晴雪的聲音,藍晴雪確實沒有說錯,那段時間薄簡確實不在她身邊,但是那一晚之前薄簡在哥哥的病房做的事并沒有人知道,她和醫(yī)生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即使薄簡不相信,她的孩子也是他的,不是什么野種!
然而藍晴雪并沒有停下來,因為她接下來的要做的才是毀掉盛遇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