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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意外的,看到的是盛夏已經(jīng)躺在床上的畫面,他還以為她會等自己出來,再掙扎一番呢?看來她已經(jīng)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這一點讓陸遠的心情有好轉(zhuǎn)的跡象,就連嘴角都不自覺的上揚起了一些弧度。
坐在床沿,他沒有看盛夏,直接出聲:
“幫我擦頭發(fā)?!?br/>
這個房間里沒有除他們之外的第三個人,所以陸遠的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盛夏其實不愿意,但也拒絕不了,畢竟做賊心虛。
盛夏從被窩里爬出來,跪在陸遠的身后接過了他手中的毛巾,耐心的幫他擦拭著頭發(fā),他的發(fā)質(zhì)很好,又黑又亮,適合去拍洗發(fā)水的廣告,但想想現(xiàn)在的洗發(fā)水廣告多半都是用的長發(fā)美女,不知道陸遠將頭發(fā)留長會是一副什么畫面。
想到這里的盛夏不自覺的笑了出來,惹的陸遠抓住了她的手轉(zhuǎn)頭看她,目光灼灼:
“在笑什么?”
盛夏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卻也不可能真的將自己的所想告訴陸遠,那簡直就是找死,于是微微搖頭:
“沒有,沒有笑什么。”
這自然是假話,陸遠自然也分辨的出來,但他沒有繼續(xù)追問,因為他能感覺到那一定和自己有關(guān),且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既然無傷大雅,又能讓她開懷一笑的話,他倒是不介意自己成為她的笑料。
盛夏的笑感染了陸遠,他也淡淡的笑了笑,重新轉(zhuǎn)過身去:
“繼續(xù)?!?br/>
盛夏這一次很乖,專注的擦拭著,再也沒有去聯(lián)想其他的畫面,直到將他的頭發(fā)擦至半干的時候,他才制止了自己的動作:
“可以了,睡吧?!?br/>
盛夏應(yīng)了一聲,將毛巾交到他的手里重新躺了回去。
陸遠起身將毛巾放在床頭柜上,回頭看到了盛夏安安靜靜閉著眼睛躺在那里的樣子,心不由的軟了下來,這樣的畫面他曾幻想了無數(shù)次,如今終于得以視線,她不再是自己幻想中的人,也不再是自己只能窺探的女人,她是自己的妻子,要陪自己走一輩子的人。
掀被上床的時候,盛夏沒有動,但陸遠仍是感覺到了她的僵硬,他躺下,和她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沒有亂動,甚至沒有牽手。
盛夏靜靜的躺了一會兒,等不到他的動作,悄悄的睜開眼睛,卻猝不及防的撞上他的視線,被發(fā)現(xiàn)其實還是有些尷尬的,但盛夏卻強裝著鎮(zhèn)定沒有讓自己從他的眼神中閃躲,她淡淡的笑了笑:
“不關(guān)燈嗎?”
“關(guān)燈不會讓你覺得更害怕嗎?”
盛夏看著他:
“我害怕什么?”
“害怕我對你圖謀不軌?!?br/>
盛夏有幾秒的時間沒有說話,她靜默著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在陸遠失去耐心想要動手關(guān)燈的時候她卻突然開口:
“陸遠,你早晚都會要了我,是嗎?”
陸遠看著她,微微蹙眉:
“盛夏,你是我的妻子,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我現(xiàn)在不要你,是想給你時間,不想要給你任何的壓力,但絕對不會永遠不碰你,否則我一定會瘋掉,你要知道,你是我幻想多時的女人,如今就躺在我的身邊,卻讓我吃不得,本身就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了。”
聲色場所里盛夏遇到過形形色色的人,猥瑣的,紳士的,小肚雞腸的,風度翩翩的,他們對盛夏說過各種各樣的話,有人將話說的很直白,也有人對她進行過暗示,但從來沒有一種是如陸遠這般,將欲望表現(xiàn)的如此坦白,卻又讓人反感不起來。
盛夏有短暫的沉默,繼而從床上坐了起來,在陸遠不解的目光中開始脫自己的睡衣。
陸遠也起了身,卻沒阻止盛夏的動作:
“你這是做什么?”
“既然早晚都要發(fā)生,為什么不是現(xiàn)在呢?與其讓我每天都在擔心你什么時候會要我,不如一勞永逸?!?br/>
陸遠看著她片刻,緩緩笑了,制止了她解紐扣的手:
“盛夏,我很開心你不抗拒和我做愛,但我要的不是這樣?!?br/>
陸遠不否認對盛夏的渴望,但那種渴望并不單單是身體上的,更多的是情感上的,他希望她也愛自己,不用像自己愛她一樣,但他希望有一天她將自己交付到他的手上時,是心甘情愿的,而不是迫于無奈。
盛夏似是沒有料到陸遠會這么說,一時之間愣在那里,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陸遠微微嘆息一聲,伸手去幫她扣那些被她解開的扣子,這樣的動作讓盛夏有些猝不及防,以至于有些被嚇到,陸遠抬頭看她:
“只是幫你扣起來,我說了現(xiàn)在不會要你,就一定不會?!?br/>
盛夏看著他一顆顆的幫自己把扣子扣好,心里有一種連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一種假設(shè),她以為男人都是一樣的,卻不想陸遠和她想象中的并不一樣。
從盛夏看著自己的目光中,陸遠就已經(jīng)知道她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開口道:
“盛夏,你要知道,我若單單只是想和你上床的話,根本沒必要給你冠上陸太太的名號,我有的是方法得到你,還有,論上床來說,你可能不是最好的選擇?!?br/>
說完這句話,陸遠并沒有給盛夏反應(yīng)的時間,直接躺了回去,順便關(guān)閉了臥室的燈,漆黑的視線中,盛夏反應(yīng)了很長時間才明白了陸遠的意思,心卻是更沉重了,她寧可自己和陸遠的這段關(guān)系中是肉體關(guān)系的,至少那樣好分隔的清楚,任何的事情只要一牽扯到感情都會變得復雜且難以解決。
那不會是盛夏想要的。
但她控制不了陸遠的心,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她要守住自己的心,唯有守住自己的,她才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不至于在最后離去的時候還會有別的情緒摻雜在其中。
重新躺下的第一時間盛夏猝不及防的就被扯進一個溫熱的懷抱,她的確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卻也并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yīng),畢竟比起真正的發(fā)生關(guān)系,只是抱在一起睡覺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不習慣?”感覺到盛夏的僵硬,陸遠在背后輕聲問他。
距離太近,他的呼吸都打在她耳后的肌膚上,讓她忍不住的顫栗,陸遠自然也感覺到了,輕笑出聲,不由的伸出手去碰觸她的那片肌膚:
“原來這里是你的敏感帶?!?br/>
“陸遠!”
“害羞了?”陸遠輕笑:“這是好的發(fā)現(xiàn),這樣以后我就可以省去不少時間,讓你更舒服,更享受?!?br/>
盛夏一開始有些不解,待她反應(yīng)過來他指的是什么事情之后瞬間惱怒,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用手肘去撞他,陸遠也是沒想到他真的會下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下,發(fā)出一聲悶哼,盛夏卻閉上了眼睛,沒有任何愧疚的情緒,甚至還在心里加上一句:活該。
——
第二天盛夏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兩人的睡姿是極其曖昧的姿勢,確切的說,陸遠保持著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而自己卻像八爪魚一樣的攀附在陸遠的身上,這一發(fā)現(xiàn)讓盛夏幾乎嚇了一條,卻僵硬著不敢動,若是讓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般姿態(tài),怕是要被他笑死吧?
小心翼翼的準備離開他的身體時,頭頂上卻好死不死的響起了他的聲音,淡淡一句:
“醒了?”
盛夏懊惱的閉了閉眼睛,干脆一下子從他的身上下來,也不看他,輕聲應(yīng)了一句,慢條斯理,宛若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一樣的準備下床。
陸遠一直注意她的動作,看她這般模樣,微微笑了笑:
“盛夏,你說沒有一種可能?”
盛夏回頭看他:
“什么可能?”
“就是你也是愛我的?!?br/>
盛夏蹙眉,眼眸中是顯而易見的不舍。
陸遠微微一笑:
“我想是極有可能的,否則你怎么會如此渴望我的身體,我可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你抱了一整個晚上啊?!?br/>
盛夏臉上有一絲絲的尷尬,但卻還是假裝鎮(zhèn)靜的笑了笑,看著陸遠:
“是嗎?那你可能誤會了,我這個人睡覺習慣性的需要抱些東西,以前我總是抱毛絨玩具來著,可能剛搬來這里沒有適應(yīng),把你當成我的大熊了?!?br/>
陸遠也不生氣,從床上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站立,目不轉(zhuǎn)睛且含笑看著她:
“是嗎?那我抱起來舒服,還是大熊?”
“抱起來都一個樣?!笔⑾耐崎_他:“我要去洗漱了?!?br/>
陸遠沒再糾纏她,只是對著她的后背説道:
“今晚我歡迎你再次投懷送抱。”
——
早飯的時候,陸遠詢問盛夏今天有什么樣的打算,她吃著早餐,不去看陸遠:
“去醫(yī)院,然后回學??纯??!?br/>
陸遠淡淡的點了點頭:
“我送你過去?!?br/>
盛夏本想要拒絕的,但卻找不到好的理由,只能點點頭,卻不想到最后還是陸遠改變了主意:
“算了,還是派個司機跟著你吧,這樣從醫(yī)院去學校也方便點?!?br/>
盛夏看著陸遠,沒有說話,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監(jiān)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