艇內(nèi)靜悄悄的只能聽到發(fā)動機的轟鳴聲。
我和張文武壓低身子將身后的艙門緊緊關(guān)上,變成喪尸的船長關(guān)在了外面,這鋼板制成的艙門果真不賴,從外面敲擊它一點聲響都聽不到。
我們二人環(huán)顧四周這是一間十分狹長的操作間,各種閥門都在這里,沒人知道這些東西是干什么的,所以我們沒敢輕舉妄動。
再往里面走是潛艇艇員休息區(qū),里面空間稍稍大了一些,兩旁有吊床供艇員睡覺用的,不用的時候可以收起來的那種,吊床都是吊下來的,因為不明潛艇里的情況,我和張文武沒敢貿(mào)然躺下休息。
再往前的艙門都是半掩著的,我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推開艙門,里面是艇員睡覺的地方。
令人感到難以置信的是這艘潛艇雖然是開動的,但是里面卻沒有一個艇員,甚至除了我和張文武外沒有一個活人!
更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這艘潛艇至少五十多年了居然能夠如此完好,難道納粹真的找到了邪惡的地球軸心嗎?
我們在潛艇中四處溜達了一段時間,很快就找到了潛艇的餐廳,里面有大量的菜罐頭、肉罐頭,還有一套精美的銀質(zhì)餐具,當(dāng)然我將餐具攔入了自己懷中。
這罐頭并沒有變質(zhì)、漏氣的現(xiàn)象,我和張文武饑渴難耐取了幾個,如果不是環(huán)境所迫這些罐頭恐怕一年我都不會吃一個兩個。
邊吃我跟張文武邊聊:
“我怎么覺得這艘潛艇不像是五十多年的老物件?這么新、如此怪異、艇上一個人也沒有、半個多世紀前的罐頭至今沒有變質(zhì)?”
張文武點了點頭,說道:“甚是怪異!恐怕這艘艇不會太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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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算是比較豐盛,按照當(dāng)年德國的伙食配備算是一級伙食:
有德國熏腸、熏魚、蔬菜沙拉、黃油
我和張文武還找到了幾箱子德國啤酒,老式包裝、口味獨特,雖然比不上燕京啤酒的樸實和內(nèi)涵但總比在這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大眼瞪小眼的干渴著強。
u型潛艇屬于移動的戰(zhàn)壕,里面的物資儲備足夠數(shù)十人甚至上百人吃好幾個月的,顯然這艘潛艇上的東西都是有人有意準備的。
我和張文武心想了,對方如果是想加害于我們根本不用這樣,干脆就恭敬不如從命開搓吧。
吃到最后,我和張文武直打飽嗝,臉上都微微有些發(fā)紅,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哪里了。
我倆帶上些許罐頭、啤酒繼續(xù)向里面走去,前面是作戰(zhàn)區(qū)域,作戰(zhàn)科室里面依然是空空如也,但是機器都照常運轉(zhuǎn),我倆見到了幾臺電報機,電報機前放著一封密電上面用中文寫著:
‘孫先生,u-499潛艇將會突破幽靈船隊的封鎖前往一號地球軸心!’
沒有落款,不是日本人的風(fēng)格。
“看來對方并沒有請我的意思,我還自做多情了啊哈哈!”張文武笑了笑,說道。
我只能苦笑。
這艘五十多年前神秘失蹤的納粹德國潛艇,如今神秘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且艇上并無船員駕駛,太過于神秘與詭異!似乎在冥冥之中有種人類無法掌控的力量在驅(qū)使著這艘潛艇的航行與運作。
我不禁想起了那個神秘人,他遁地隱形不被人發(fā)現(xiàn)且能夠控制別人的意念殺死自己,這種力量是多么的可怕與強大,似乎眼前所有的秘密都要由那個人來揭開。
對方是什么意思我不能參透,但是可以知道對方肯定不是黑田等人派來的,瑪?shù)卤斯镜目赡苄杂?,但是不大?br/>
我們二人索性回到了船員睡覺的地方放下床靠在那里半躺著閉目養(yǎng)神。
這么一躺還挺累不知過了多久,我們忽然被一聲犀利的警報吵醒,起身之后頭疼欲裂,德國的啤酒喝完了后勁大。
我和張文武起身摸索著找到潛艇的瞭望塔,在里面應(yīng)該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
瞭望塔中空間微微有些狹小,但是視野很好,這種型號的u型潛艇在艙外都配有幾艇高射機槍。
潛艇似乎在深水中航行,海中能見度還算勉強。
過了不久,潛艇劇烈顫抖了一下,似乎撞到了什么東西。
咔嚓一聲瞭望塔的玻璃不堪重負,從邊緣裂開了一道縫隙,水開始不停地涌入潛艇內(nèi)。
我和張文武情急之下跑出了瞭望塔,并將艙門死死從外面封上,艙門此刻派上了用場。
潛艇搖擺不定,各種警報聲此起彼伏,好像是被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