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可琴話一出口,我像掉到冰窖里一樣,瞬間從頭涼到了腳,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應(yīng)該,那個女人是個聰明人,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忘了,再說她帶傷給我們送信,告訴他們造出了時間機器,讓我回到民國去真正的目的是讓我們給她取回那兩塊石碟,而不是單純的為了救我們……
“是不是呀。<冰火#中文?!蔽艺胫?,陸可琴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問道。
“嗯,不過我覺得她不應(yīng)該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估計是后面還有,咱們都沒看完?!?br/>
我掏出眼鏡戴上,里面的畫面便從頭開始播放,等已經(jīng)看過的那些畫面結(jié)束后,我并沒急著摘下眼鏡,而是等著看后面還有沒有,過了差不多有一分鐘,眼前再次出現(xiàn)了畫面,畫面中女人笑瞇瞇看著我,我以為還是像前面看到的一樣,是儲存在眼鏡內(nèi)的影像,睜大眼睛等著她給我示范拿到東西后該怎么回來,等了幾秒畫面并沒有轉(zhuǎn)換,她還是那樣看著我,我感覺不對頭了,正疑『惑』是怎么回事呢,她開口說話了:“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我沒告訴你事情辦完后該怎么回來,其實我是故意沒說的,因為第一通過我給你的這個被你們叫做眼鏡的裝置我們是可以聯(lián)系的,有需要可以隨時溝通;第二我害怕你們拿到東西后我們這里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你們冒然返回會遇到危險,所以你們準備回來時提前跟我聯(lián)系,然后我告訴你回來的方法,并接應(yīng)你們?!?br/>
“奇怪了,我又沒戴耳機怎么還能聽到聲音。”對于戴上女人給我的眼鏡后能看到畫面我倒沒感到意外,但能聽到女人說話的聲音卻讓我感到十分好奇,聽完女人說的話,心里不由嘀咕了一句。 高原密碼178
女人接著說道:“不是你能聽到我說話,而是通過眼鏡我們可以用腦電波來交流?!?br/>
“哦,知道了,那到時候再聯(lián)系吧?!?br/>
女人笑著點點頭,便從我眼前消失了,我摘下眼鏡,吁了一口氣,心里苦bi地想道:這是一不小心又出現(xiàn)個墨玉呀。
“嘻嘻……你叫姑『奶』『奶』干什么呢?!边@時我腦海里出現(xiàn)了墨玉的說話聲。
“沒事,你繼續(xù)睡覺吧?!蔽铱扌Σ坏孟氲剑何疫@可真夠『亂』的了。
“嘻嘻……都是你自找的……”墨玉丟下一句話沒聲了。
陸可琴感覺到我把眼鏡從新裝回口袋里了,扭頭問:“后面有告訴咱們返回的方法嗎?!?br/>
“沒有,這個眼鏡可以和那個女人聯(lián)系,她說在飛碟內(nèi)說錯了,不是讓咱們拿到石碟返回后才戴上眼鏡聯(lián)系她,而是準備回來的時候就聯(lián)系她,到時她會告訴咱們該怎么回來。”
“哦,這個女人城府夠深的了,她這是防著咱們呀?!?br/>
“嗯,那兩塊石碟里面肯定有儲存的重要的東西,可惜那會在家里發(fā)現(xiàn)石碟的時候,我還不能感知里面的東西?!?br/>
“不要想那么多了,這次回去后真的能把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改變了,你家里長輩能避免受那種怪病的折磨,還能把死去的那些同伴救活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剩下的事情就隨它去吧?!?br/>
“嗯?!?br/>
飛行時頂著風說話不是一件輕松的事,解除了后顧之憂,我們便閉上嘴巴一心趕路,因為這條暗河之前我們搭乘那搜巨輪走過一次,這次返回所用的交通工具又在我們自己的掌控之下,可謂是輕車熟路,一口氣走到前方的河道中出現(xiàn)了亮光,我們速度才慢下來,一是在黑暗中呆的時間久了,得給眼睛一個適應(yīng)明亮光線的過程;二是我們需要到地面上休息一下,因為餓了渴了可以在遁甲上對付一口,要方便總不能也在空中進行。
“鄭爽,我好像在眼鏡里面沒看見告訴咱們從過去返回的畫面,那個女人在飛碟里給你們說了嗎。”速度慢下來后,陸大川出了隊列,懸停在空中,點上一根煙猛抽起來,等我和陸可琴的遁甲飛到他身邊,口鼻噴霧問道。
“眼鏡可以和她聯(lián)系,到咱們返回的時候她會告訴咱們,現(xiàn)在幾點了。”我極目向出現(xiàn)在亮光中的陸地望去。
陸大川抬腕看表:“九點多了?!?br/>
“這么快,已經(jīng)過了一夜了?!币宦飞嫌嘘懣汕僭谖覒牙铮乙稽c也沒感覺到已經(jīng)過了一夜。
“還快,我都覺得難熬死了?!标懘蟠ㄕf著伸手在頭上『摸』了一把,“你我這頭發(fā)都站在頭頂上了。”
“哈哈,這次出去可得收拾收拾腦袋,咱們現(xiàn)在拿根打狗棍,再端個破碗,不用裝扮就是一群叫花了。”上次出去后,我們都成了“隱形人”,沒撈到理發(fā),這幾個月下來頭發(fā)都長得能扎辮了。 高原密碼178
接下來我們有一句沒一句閑聊著,幾分鐘后到了亞特蘭蒂斯上空,走在最前面的劉長腿回頭大聲問道:“下去歇一會吧,坐得屁股都麻了,腰也直不起來了?!?br/>
陸大川站起來:“好的,休息十五分鐘?!?br/>
島上的情景還是我們離開時的樣,到處一片焦黑,落在沙灘上方便的話也沒什么阻擋的,我們降落在了山頂上一處沒被大火燒到的樹林邊,男女分開各自方便過后,在樹林外邊活動了一會,便繼續(xù)『操』控遁甲趕路,不到中午十二點就走到了大腦袋祖先生活過的那處洞『穴』外的那片河岸上。
時隔多日重新回到我們失去那么多同伴的這個地方,除了紅云,大家心里難免悲傷,不過想著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和他們見面了,大家也就收起了悲傷的心情,停下來生火做飯,因為到了這里接下來還需要走多長時間能到地獄之門我們心中已經(jīng)有數(shù)了,所以準備在這里吃飽喝足,到了那臺機器所在的石室后不再歇息,立即啟動機器回到過去。
“大家都不用省著了,把所有吃的東西拿出來?!标懘蟠ù笫忠粨],就開始從他自己的背包里往出掏吃的。
知道出去后再怎么的也不可能找不到吃的,我們也就不再省著,把從外面帶進來的食品全部都拿了出來,爐什么拿出來后,我們一起動手生火做飯,差不多用了一個小時吃飽喝足,然后我們幾個男人把裝備重新整理了一遍,不準備帶走的全部集中在兩個背包內(nèi),用密封袋封好,用繩索把兩個背包和一塊大石頭栓在一起沉到了河岸邊的水底,準備返回后需要的話再打撈。
看著拴著石頭的包裹沉入水底,陸大川問:“鄭爽,到地方后遁甲該怎么處理,帶走還是也沉到河里,回來再撈。”
“我還真沒考慮這件事,教**作遁甲的時候,那個女人說過咱們出去的話一定要把遁甲留下,要不然會給咱們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這次出去能不能帶上她倒沒說。”
“你不是說那個眼鏡可以和她聯(lián)系嗎,趁現(xiàn)在有空,你問問她,能帶上最好帶上,有了這個東西咱們出去后行動也方便。”
別說陸大川了,我都舍不得把遁甲扔了,也不知道大腦袋他們是怎么制造出來的,這玩意打開后像一個傘蓋,飛行起來又快又穩(wěn),人可以站在上面,也可以坐著,比傳說中的女巫的掃把可是強多了,我們回去的時間,北平又是被ri本鬼占領(lǐng)著的,能帶上遁甲的話,我們的安全無疑就多了一份保障,于是我立即帶上眼鏡和那個女人聯(lián)系,本來我心里還想著她要說不能帶的話,讓她想想別的辦法盡量讓我們帶上,沒想到聯(lián)系上之后,我剛一開口說遁甲的事,她就說我們必須把遁甲帶上,要不然到時候就回不來了……
我把女人的話告訴陸大川,他毫不掩飾心中的歡喜,笑著說:“那我就放心了,出發(fā)?!?br/>
一行人『操』控遁甲再次啟程,一路無話,下午六點,我們準時到了眼鏡中顯示的那道瀑布前,由于在眼鏡中我們已經(jīng)把這里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在水潭上空沒做停留,直接進了瀑布流出的洞『穴』,不一刻到了幾乎占滿了一面山壁的巨大人臉雕像前,除了我、陸可琴和陸大川三個看過儲存在眼鏡中畫面的人,剩下的人都失聲驚叫了起來。
“老大,這個家伙怎么這么大,不會是活的吧?!眲㈤L腿仰著頭,看著人面雕像的頂部問道。
這時我察覺到了一個問題,自從在城池下的河岸上撿到那伙盜墓賊的那些裝備后,陸大川幾個人照明用的都是撿來的頭燈(為了盡量減輕負重,用到電力不足后就扔掉了,),而這時劉長腿頭上的燈光已經(jīng)有些昏黃,按說燈光照不到的地方他肯定是看不見的,可是跟著他的目光望去能明顯看出來他是在看人面雕像的頂部……
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后,我對劉長腿說:“長腿,你把你頭上的燈關(guān)掉?!?br/>
劉長腿回頭疑『惑』地望著我:“好好的,讓我關(guān)燈干什么?!?br/>
“讓你關(guān)你就關(guān),哪來那么多的廢話?!?br/>
看著劉長腿把燈關(guān)了,我說:“你再看上面?!?br/>
“燈都關(guān)了,我還看……誒。”劉長腿回過頭,“鄭爽,我他媽在黑暗中也能看見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