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狀態(tài)倒是惹得江母怪異的側(cè)目,畢竟剛剛這孩子還是一臉陰郁的模樣。
她頓時心生一計,然后用自己的號點贊了那個說小心打臉的網(wǎng)友,然后發(fā)了微博說是自己已經(jīng)原諒了江畫,她們之間還是好姐妹,只是關(guān)系正在緩和中,作為姐姐還是會加把勁的,畢竟姐姐是起帶頭作用的。她一定會讓這個家變的友好起來。
她知道這話出去她肯定能有更多的熱度,她和江畫比,她是更弱的,人往往同情弱者。
不多時的時間,如江詩婉所想的,她因為自己說的那句話上了熱搜,什么善良多數(shù)贊美的詞接踵而來,黑轉(zhuǎn)粉黑轉(zhuǎn)路的不在少數(shù),熱度高漲至極。
江詩婉見此只是笑笑,并沒有多大的興奮,這些話只是為江畫更增添幾分罪惡感罷了,但江畫目前的狀況本就如此,她做的這些也起不來多大作用。
“嘖,江畫,我們之間慢慢熬著吧,反正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你,總不能靠黑紅的狀態(tài)一直在娛樂圈活下去吧?”
江詩婉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拾著湯勺攪拌著杯中的水,神色慵懶,嘴角微微上揚,竟有些傲然的感覺。
似乎對江畫的敗陣勢在必得。
她不覺得江畫都這樣處境了還怎么翻身,靠顧一銘嗎,就算顧一銘是瞎的,但不代表其他人都是瞎的,一個垃圾都能被他當(dāng)成寶貝,她就納悶了。
她江詩婉怎么就比不上江畫那個只會勾引男人的小賤人。
臉色不由的一時猙獰起來。
.....
顧一銘剛從公司回來,別墅里一片昏暗。他伸手按下墻上的開關(guān),絢爛的燈光從頭頂一撒而下。
“畫畫?”
他下意識的皺了眉頭,喊了她的名字。
現(xiàn)在的時間不晚,怎么別墅里卻是黑燈瞎火的,看起來一個人也沒有,偌大的房間里空蕩蕩的,竟有一些落寞的感覺。
顧一銘今天是早回來的,畢竟公司里沒有要緊的事情,他知道按照平常這個時間點江畫應(yīng)該會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穿著真絲睡衣,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偶爾交疊換動。
她在等顧一銘回來,以前總是抱怨他回來太晚了這個家她一個人待著怪寂寞的,雖然有傭人,但也只是陌生人罷了。
“先生您回來了啊。”
一個女傭踱步前來,面色恭敬。
“畫畫呢?”
顧一銘神色淡漠,看也沒有看面前的女人,只是想著四周望去,想要找到心目中人的影子斜
“江小姐在臥室里休息,她說她最近有點累?!?br/>
“下去吧?!鳖櫼汇戅D(zhuǎn)身上樓:“順便把等關(guān)了,你可以回去了?!?br/>
江畫已經(jīng)睡了,但顧一銘只是看著江畫的睡顏注視久久,似乎對他來說永遠也不會膩一般。
半響過后,顧一銘窩在床邊一點也沒有想睡的感覺,值得拿出手機來打發(fā)時間。他不想吵醒江畫,畢竟這幾天對她來說的確很累,她應(yīng)該要好好休息。
手機屏幕亮起,顧一銘黑燈瞎火里被屏幕的亮光不由的閃了一眼,淡漠的眸子眨了眨,看起來對突然其來的光感到不滿意。
忍不住皺著眉點開信息,入眼卻是頭條熱度上江詩婉的名字,那是他曾經(jīng)的未婚妻,如今卻令他厭惡的不能再厭惡,這是怎樣的女人,真惡心,小小年級就有這樣的心思真是可觀啊。
他剛皺著眉又深了幾分,這一切都是因為江詩婉,他現(xiàn)在看她很不爽,甚至都懶的看一眼。
那會污了他的眼,簡直惡心至極。
尤其是在娛樂圈里面搞著幺兒子,扮著軟弱蓮花的面相給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看,呵,那些人也真蠢。
而且要不是江畫他才不會去搞什么微博,看著這些鬧心的東西。
顧一銘不屑的撇了撇嘴,轉(zhuǎn)頭看了眼熟睡的江畫,拿起手機就是拍照。
他可不想以后一點開手機就是江詩婉的影子。
顧一銘拍完,并附上了字。
說是他很慶幸時間能讓他遇上江畫,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尤其這是最好的年華,我們還有以后漫長的時間可以為彼此珍惜愛護。也慶幸你們相遇那時,彼此都沒有所愛的人,并沒有殤。彼此都是彼此之間最好的,我們都把最好的自己交給對方,也希望每個人都遇到自己所愛的人,那時青春即便荒唐,卻不負你。
顧一銘掃了幾眼自己所說的,便發(fā)了出去,至于結(jié)果如何他對自己的影響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江詩婉算什么,對上他的確不算什么。
本來網(wǎng)絡(luò)上此刻還是因為江詩婉而硝煙彌漫,卻突然出現(xiàn)了了顧一銘這在網(wǎng)絡(luò)清新脫俗
的話語,一時間激起千層浪。
“這算秀恩愛撒狗糧嗎?我怎么覺得那么甜,我可以罵人嗎?我是單身狗單身狗單身狗單身狗......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的確很甜。不是江畫的粉,就是個路人,對她的事情聽過不少,但從顧一銘的話里看她們是真心相愛的,看吧這些字肯定是用心寫了,相愛就在一起,羨慕?!?br/>
......
顧一銘看著自己的杰作,表示很滿意,抬頭看著前方壁鐘上的指針晃動著,如他所愿所想般,很快就把江詩婉的熱度刷下去了。
“你在做什么?”
江畫的聲音在耳邊輾轉(zhuǎn),顧一銘一愣發(fā)現(xiàn)自己玩的太入迷了,而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已經(jīng)醒了。
“秀恩愛你不是看到了嗎?”
江畫迷糊著眼,沒有聽清楚他的話,顧一銘只是見江畫這個模樣忍不住親了她一口。
“....你好幼稚?!彼嗔巳嘌郏粗聊坏牧凉獠挥傻挠X得有些刺眼,畢竟睡太久了對突如其來的光不適應(yīng):“現(xiàn)在幾點了,你還不睡嗎?”
江畫剛剛還以為身邊什么人在旁邊一顫一動的,嚇到的她以為是什么老鼠跑到床上來,連忙驚醒。卻見身邊的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本該懸著的心就放松下來了。
“是我把你吵醒了嗎?”顧一銘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面容突然嚴肅。他知道她很累的,這會卻不小心把她給吵起來了,他真該死不是。一時懊悔剛剛的動作是不是大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