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運動后突然的放松,三個人都有些腿軟,陸斐和君悅兩張小白臉漲的通紅。
“這樣歇著一會就走不動了,我們班的宋寶寶和宋朝歌能一口氣來回五六趟的,不像某個人。”阿璃看著陸斐滿頭大汗的樣子就想雪上加霜一下。
“妹妹,你們這里是不是男的都是宋叔叔,女的都是宋阿姨啊?!?br/>
“對哎,沒準(zhǔn)我們都是宋朝皇帝的后代?!卑⒘дJ真的說。
“真的啊,皇帝的后代噢,難怪你哥哥我如此有貴族氣質(zhì)。”陸斐認真的接下去。
“你姓陸又不姓宋,別攀親戚啊?!卑⒘Ю^續(xù)認真。
“那我以后倒插門,找個姓宋的媳婦?!标戩忱^續(xù)認真。
“宋朝皇帝其實都姓趙的,不姓宋?!本龕傉J真的接下去。
……
“妹妹啊,你看今天陽光多好啊?!?br/>
阿璃看了看臨近正午火辣辣的太陽,咬牙應(yīng)著:“對,太陽真好?!?br/>
君悅在一旁笑的頗有深度。
三人的腳邊是茂盛的雜草,阿璃感覺聽到了稀稀疏疏的聲音,卻又不真切,猛然間想到夏季山間多蛇,自己夏天都不怎么往山里跑的,怕嚇到仍在休息的兩個人,急急的說道:“快點起來走吧,奶奶一會要擔(dān)心了?!?br/>
君悅正要站起來,腳在地上一用力,突然從草叢中飛出一條陰影,直沖他的身體而去。
“蛇—”阿璃大叫。陸斐呆在一旁,君悅直直的站著,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阿璃叫的同時條件反射的把手伸向了陰影處,然后感覺右手中指指根處一麻,一下子縮回手,那條深棕色的蛇見一擊得中,竟扭著兩指粗的身體回家了。
“阿璃,怎么樣了?”陸斐看著她的中指,這么短的時間已經(jīng)腫的有原來的兩倍粗了,兩個血洞正不停的出血,抹也抹不完。君悅在一旁一聲不吭,飛快地解開自己的鞋帶,把阿璃的右手腕扎緊。
“沒事的,就是有點疼,眼睛還有點花。唉,陸斐,你吃飯了沒???”阿璃感覺整個右手像被切掉了一樣,真疼,可看見身邊的兩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實在是不敢叫疼了。
陸斐還在不停的用衣服擦著阿璃手上的血,此刻,帶著哭音說:“完了,傻了?!?br/>
君悅把扎緊的鞋帶系了一個結(jié),反身把阿璃背著,陸斐在一旁托著,兩個小洞的血把兩人的衣服弄得一塌糊涂,阿璃見兩人這么費力,心里想著不用背我,我自己可以走,可最終也不知道這句話說出來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