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靈均瞄了瞄周圍的人,一個個氣勢洶洶不說,手上還戴著鋒利的鋼爪,看起來像做好了一場惡斗的準備。心道:若是想只身逃離這兒,難度還是不小的。倒不如先將景大哥他們換出來,憑他的能力,再策劃一次營救自己的行動應該也不難。
這般想在著,心下已經打定了主意。
“依依可想好了?”慕容一葉頗有耐心的看著她問道。
文靈均被看的雞皮疙瘩直起,無奈道:“你們這么多人,我也跑不掉的。既然如此,還是和平解決為妙。我聽你的就是?!?br/>
“好,好,好,依依真是善解人意。”慕容一葉一邊恭維著,一邊招了招手下令將被困于鐵籠中的景公子二人放出來。
“若是你敢出爾反爾,我咬舌自盡也不便宜你?!蔽撵`均大義凜然的說著,實則心虛不已,好不容易才和無心姐姐有了進一步的關系,溫柔鄉(xiāng)還未享受夠,怎的就成了籠中之鳥呢?
“那是自然,請吧!”慕容一葉眼中閃過一絲陰冷,隨即隱匿在了眼中,鉗住文靈均,帶著她朝著鐵籠走去。
開了鐵籠,景公子和寶平重獲自由,隨即一群鋼爪男手舉鋼爪圍住了他們。
“你們!”
“別想輕舉妄動,他們的鋼爪可不長眼!”慕容一葉呵斥著正欲動手的景公子。
“靈均,景大哥一定會救你出來的!”景公子面對這么一群鋼爪男,放棄了立刻營救她的計劃。見慕容一葉抓的文靈均的手臂青紫,大罵道:“不是未婚妻嗎,下手如此狠毒...”
“呵呵,倒是挺憐香惜玉的,管好你自己吧。如果再自投羅網,我可不會手下留情?!蹦饺菀蝗~冷笑道。繼續(xù)挾著文靈均要將她關入鐵籠中。
“敢動我念蘿壩的人,你可問過我的意見?”這冰冷而讓人無法抗拒的聲音傳入了在場人的耳中,隨之而來的是密如細雨般的暗器。錦衣衛(wèi)的爪牙在倒地的瞬間只見一身紫衣的仙女從夜空之中飄然而下,在月光的照映下,為本就冰涼的面孔更添了幾分寒意。
“何人敢來我錦衣衛(wèi)撒野!”慕容一葉見周圍紛紛倒下的手下,咬著牙怒吼著。剛剛毫無防備的他竟然也中招了!突然眼前一黑,晃晃悠悠的支撐不住,倒地不起。
“無心姐姐!”文靈均一聽到她的聲音,心中雀躍萬分,連被暗器誤傷到也不管不顧,只將這多日的思念之情頃刻喊出。
念無心只淡淡瞥了她一眼,順手解決了幾個還未倒地的爪牙。對著景公子道:“快走吧,這些*鏢只能夠讓他們昏睡一會兒?!?br/>
文靈均將射在身上的*鏢拔了去,覺得頭昏沉沉的,想去叫無心姐姐,奈何人家已經頭也不回的飄然離去。只好猛的掐了下大腿,頓時覺得頭腦清醒了許多。厭惡的踢了一腳倒在自己腳旁的慕容一葉,趕緊朝著念無心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看著無心姐姐今天的反應,文靈均想著她定然又生自己的氣了。奈何自己卻不知緣故,果然女人心海底針那。
好在文靈均練成了凌波微步,如今無心姐姐不理自己,景大哥又背著寶平。只能自食其力了呢。催動著內力,快步追了上去。
天色已晚,再加上錦衣衛(wèi)周邊地形復雜。幾人很快便迷失了方向。
文靈均默默的跟在念無心的身后,想找個機會同她好好聊會。奈何每每接近,無心姐姐身旁的佘曼舞和林媚兒皆以仇視的目光盯著自己。欲開口說的話也被硬生生給逼了回去。
文靈均心道,若是目光能殺人,自己恐怕要被這二人的眼神殺上幾千幾萬遍了。明明以前二人對自己還是關照有佳的,自己不在的幾日到底出了何事?文靈均百思不得其解。
越走越是荒無人煙,白骨遍地之地,幾人這才知曉定然是離開時慌不擇路,直接入了錦衣衛(wèi)的埋尸地。此處陰風陣陣,偶有野獸的嘶吼聲。
文靈均瞧著滿地尸骨,異常滲人,再加上夜風襲襲,更覺得涼意刺骨,不由直打著寒噤。
景公子瞧到文靈均打著寒噤,提議道:“現在夜黑風高的更容易迷路,倘若再碰上追兵就得不償失了。眼下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會,等待天明再行上路,不知少宮主意下如何?”
“如此也好,或許錦衣衛(wèi)那幫走狗以為我們逃離此地也說不定?!蹦顭o心悠然的說著。淡淡了瞧了眼文靈均便不作言語。
這一眼是看的文靈均心驚肉跳的,總覺得有一場大風暴就要來臨。
好在,不一會兒,幾人便尋了處山洞準備將就一晚。
景公子守在洞口處,其他人都進入了洞穴深處休息。
文靈均默默的在她們邊上尋了個位置坐下,剛準備說些什么,卻見念無心靠著冰冷的洞壁閉眼休息。這石壁這么硬,無心姐姐怎么能休息的好呢?文靈均心疼了起來,小聲說道:“無心姐姐,你靠著我休息會兒吧,我可比靠著這大石頭來的舒服?!?br/>
念無心緩緩睜開了眼,見文靈均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心陣陣抽痛著,偏過頭來,不去看她。
見少宮主這般憂傷,佘曼舞忍了許久的火氣終于爆發(fā)了?!昂媚銈€文靈均,欺騙了少宮主這么久,怎么還有臉跟著?你怎么不去死?”還未等文靈均接話,又繼續(xù)罵道:“明明是個女兒身,你冒充什么男人!虧我以前還那么喜歡你,真是瞎了眼了!”
“我...我是女兒身的事無心姐姐是知道的。可...可如今無心姐姐你不理我,總要讓我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何事!”文靈帶著哽咽的聲音說著,不知是不是委屈的緣故,眼淚水在眼眶之中打著轉轉。日思夜想的無心姐姐怎么對自己這般冰冷,傲嬌什么的最討厭了。
佘曼舞和林媚兒二人面面相覷,既然少宮主不在意文靈均的女兒身,那這般情景又到底是鬧哪樣呢?感情上的事還是她們自己解決為好,佘曼舞朝著林媚兒使了個眼色,二人默默起身,順帶將正昏昏欲睡的寶平一起拖走了?!鞍?,你們干嘛呢?”“陪你家景哥哥去。”
文靈均感激的看了眼離去的三人,這是給自己一個和無心姐姐好好溝通的機會。一定要好好珍惜才是。
摸了摸懷中無心姐姐的內衣,心中不免鄙視起了自己,明明無心姐姐就在跟前,怎么還這么沒出息的去摸偷來的內衣。
如同別扭的小媳婦一般看向念無心,慢慢挪到了她的跟前,“無心姐姐,這幾日到底發(fā)生了何事?你打我罵我都行,可是別不理我!”大著膽子伸出手想撫摸下念無心的臉頰。
可誰知手還未抬到半空中,就被念無心給抓住。她默默看了眼文靈均手臂上被抓的青紫的痕跡,冷笑道:“未婚夫還真不懂得憐香惜玉。”手慢慢移到青紫處,狠狠的捏了一下。
“嘶~”文靈均吃痛,可無心姐姐的反應讓她覺得定然是吃醋了。搖了搖頭道:“當時情況緊急,我也只好答應他,無心姐姐你別生氣了?!?br/>
念無心又加重了手中的力度,“你何來的未婚夫?”
“這..這..”文靈均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自己穿到洛依依的身上,這種離奇的事情讓她如何解釋呢?
“好,既然你不說,那我來說說我聽到的吧?!蹦顭o心咬著銀牙說著,眼眸中流露出恨意。
文靈均默默的點了點頭,只要無心姐姐還理自己,一切都有解決的辦法。
“你是洛家的人?你可知道洛家洛筱蕊與我姑姑有仇,你身為她的女兒,費盡心思的接近我,是不是要找我姑姑報仇?”念無心迎上她的眼眸,見文靈均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更是氣憤難當?!叭绱苏f來,一切都是真的了?”念無心顫抖著說道,眼眸忽然黯淡無光。
“不是這樣的!無心姐姐!”文靈均一把抱住念無心,“很多事情解釋不清,不過無心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待你是真心的?!?br/>
念無心氣在頭上,哪會聽這些話,一掌擊在了文靈均的心口上。文靈均經受不住掌力,跌落在地,懷中私藏的里衣也從懷中飄落在了地上。
文靈均捂著心口,不顧疼痛,急忙抓起落在地上的里衣,心疼的抖了抖上面的灰塵,又塞進了懷中。
念無心瞧見自己的里衣,一下子滿臉緋紅,再看文靈均那副小心翼翼,將里衣視為珍寶拾起又塞入懷中,不由怔了怔。心中駐的堅墻一下子轟然倒塌。
文靈均抬起頭,對上念無心的眼睛,見她正盯著自己懷中看著。心道槽了,被無心姐姐發(fā)現了。滿是懊惱的挪到念無心的跟前低著頭道:“無心姐姐,對不起,我錯了?!?br/>
“何錯?”念無心輕瞥了她一眼。
“我不該偷你的內衣!”文靈均一本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