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冒。
生命危。
蕭雨命宮上忽然生出的變動,頓時引得袁峰陷入了深思。
事出反常必有妖。
之前,蕭雨命宮內(nèi)的血光只是剛剛冒頭,按一般情況推算,最少也要半個月才會出事。
但剛才,血光直接爆發(fā)出一大部分,如同將時間縮短到了十天之內(nèi)。
袁峰清楚,這種現(xiàn)象很不常見。
但出現(xiàn)了,那么只有一個情況,什么地方出現(xiàn)了變動。
聯(lián)想到她驚呼同伴自殺,語氣以及神色上的意外,袁峰頓時有了猜測。同伴突然自殺,蕭雨命宮突然變動,時間正巧銜接得起來。
兩件事這么巧就前后發(fā)生了?
袁峰猛然醒悟,蕭雨挨上的這樁事,估計不是簡單的無妄之災(zāi)。
很快,蕭雨就掛斷了電話,說攝影團隊的隊長自殺了,要趕過去看,問兩人要不要一起。
袁峰不想招麻煩,正要說不去江琪就先一步說:“袁峰,時間還早,要不去看看吧?”
美女開口,袁峰總是無法拒絕。
路上,蕭雨又繼續(xù)說起了被電話打斷的事。
一個周前,倒是去了深山內(nèi)。
攝影團隊的七個人,組團進入深山拍攝。
期間有兩個同伴發(fā)現(xiàn)旁側(cè)有一個山洞,引發(fā)了眾人的好奇,就鉆進洞內(nèi)探險。
洞不深。
在洞地,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具,還有一張老照片。
蕭雨說那老照片很老,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都是攝影愛好者,對照片有特殊的情感,就將那張老照片帶了出來,想著研究研究老照片的歷史。
照片帶回來后,暫時交給隊長刺猬保管。
蕭雨說也是從那之后的第二天晚上開始,就開始有那種被人暗中盯著的感覺。
說著說著她就說起,有一天隊長刺猬忽然通知大家集聚,將老照片拿出來研究。
幾個人正分析著,刺猬卻忽然驚恐的說照片再流血,將一眾人嚇得夠嗆。
但六個人仔細去看照片,照片上什么沒有,就說刺猬眼花了,刺猬還是一臉驚恐的說照片再流血,讓趕快扔了。
“當(dāng)時,他的樣子很嚇人,就像是真的看到了照片再流血一樣,但我們覺得他是眼花了,那照片很正常?!?br/>
這話,讓袁峰微微皺眉,感覺到了奇怪,但沒說什么。
蕭雨說刺猬因為眼花,急匆匆的走了,照片則被另一個同伴帶去研究了。而這幾天都各自忙自己事,直到剛才同伴打電話來,說刺猬自殺了。
江琪問袁峰蕭雨身上的怪事,會不會和去山里有關(guān)。袁峰點了點頭,說有可能,不過具體的還要等觀察。
團隊的隊長忽然自殺,對蕭雨沖擊很大,抽泣著和同伴發(fā)語言:“刺猬不可能自殺啊,他兩個周前才訂了去法國的機票,要去參加國際攝影比賽,他還有好多夢想沒實現(xiàn),為什么自殺呢?”
喜歡攝影的人,對生活都充滿了美好的向往。
從蕭雨剛才說的事,袁峰覺得,落在她身上的事,不是簡單的無妄之災(zāi)。那個隊長的自殺,估計也不簡單。
考慮到反正要到現(xiàn)場去看,袁峰就沒多想,明白到了現(xiàn)場一看,之間是不是有關(guān),很簡單就能知道。
三人趕到目的地時,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封鎖,閑雜人等不可進入,江琪陪著蕭雨到一邊去打電話。
袁峰好奇里面的事,就湊上前想看看能不能看到什么,那知道里面忽然傳來柯文的喊聲,然后他就小跑出來,將袁峰拉到一邊小聲說:“你怎么來了?我正準(zhǔn)備給你打電話呢,這命案事有些蹊蹺啊?!?br/>
果真。
一聽死亡蹊蹺,袁峰就鐵定了心頭猜測。
說了兩句說不清,柯文直接帶著袁峰進屋去看。
這一幕正巧被江琪看到,她神色略驚,沒想到袁峰竟能直接進入現(xiàn)場。
屋內(nèi),很混亂,照片隨處可見,有很漂亮的風(fēng)景照,也有很暴露的寫真照。
本名胡明的刺猬,正跪在堂屋中間。
在他四周,散亂的擺放著幾張照片,每張照片上都淋滿了鮮血。
胡偉的死狀,袁峰第一眼看去都被嚇得一跳。
雙臂從手肘位置,用刀割了一圈,然后刀子就順著手臂朝手臂劃了幾道,皮與肉完全分離。
要仔細形容的話,就和吃香蕉時,將香蕉皮皮被一條條拉下一樣。
他的頭,朝上望著天花板。
被剝開皮的雙手,就扒拉在臉上。
兩根食指,深深戳進了眼眶內(nèi),現(xiàn)實故意將自己的眼珠給戳破。
嘴沒張開,反而是微微彎曲,微笑著。
這樣的現(xiàn)場,籠罩著詭異,誰都無法放松。
柯文將袁峰拉到一邊,說他們趕來這里見到這一幕,好幾個老警員都嚇得吐了。
初步斷定是他殺,但見角落有監(jiān)控,就將監(jiān)控掉了出來。
監(jiān)控里,胡明起初像發(fā)瘋一樣,將照片撒得到處都是,嘴里還不斷的說著什么。
最后他就跪在地上,用刀子將手臂割開,將手臂上的皮硬生生的拉扯開。整個過程還哈哈大笑,似乎一點也不疼。
最后,他雙手壓在臉上,手指摳進眼睛內(nèi),眼汁飆射出來后,人就沒了動靜了。
柯文說要不是看了監(jiān)控,親眼看著胡明做了一切,誰也不相信這是自殺,畢竟有誰忍得住用刀將雙臂割開剝皮,忍得住將雙眼戳瞎,然后還保持微笑?
“你知道最恐怖的是什么嗎?最恐怖的是整個過程他臉上那表情,給我感覺很享受的樣子,那刀就好像不是割他自己手上,手指也不是戳在自己眼睛上。”
柯文回想起之前監(jiān)控內(nèi)看到的場景就全身發(fā)毛,說話都不利索。
要不是監(jiān)控視頻擺在面前,說也不想相信這是一場自殺。
一個正常人自殺,絕對不會這樣處處透著詭異。
這幾天經(jīng)歷的事,讓柯文想著這估計又是一起非正常事件,正準(zhǔn)備打電話叫袁峰來看看,就瞥見他在外面湊著頭看。
回過神來,見袁峰從進屋就沒說過話,似乎正在判斷觀察,柯文忍不住問:“袁峰,你覺得呢?”
袁峰一愣,反問:“我覺得什么?”
“這場事故啊,是不是和那東西有關(guān)?”
袁峰翻了翻白煙,說:“這事是正常人能搞出來的?”
柯文明白了袁峰的意思。
正常人搞不出來的事,那就是非正常事,就不能用常理判斷。
“具體還等看,這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br/>
來到現(xiàn)場,望著死亡的胡明,袁峰自己其實也迷糊了。
之前見到蕭雨身上有陰氣糾纏,他還想著兩人之間要是有聯(lián)系,那么這場自殺,多半與陰魂有關(guān)。
但步入現(xiàn)場,沒能從胡明身上,以及整個工作室內(nèi)見到丁點陰氣,袁峰就確定,這件事與陰魂無關(guān)。
胡明雖然死了,可面上還看得出一些相。
可以說,他死的時候,毫無痛苦,毫無不甘,死得很舒坦。
要是有陰魂插手這件事,那么不管是屋內(nèi),還是胡明的面上,多少都能看得到一點痕跡。
事實,讓袁峰感覺自己的推測被堵住了。
想不出陰魂既然沒插手控制,胡明如何能將自己的手臂像剝香蕉皮一樣剝開,然后戳破了自己的雙眼。
這種痛,沒有陰魂插手,正常人做不到。
問題就出在胡明就這樣做了,但是沒陰魂插手。
事實與猜測,存在矛盾,說不通,袁峰不敢枉然下定論。
找了兩圈,沒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后,他就到了外面。
柯文拿來了從胡明鄰居和朋友那里得到的信息,整合下來就是胡明近兩天有些反常,朋友聯(lián)系說沒時間,來找也不出門,就窩在工作室內(nèi)。
難道被人算了?
袁峰仔細揣測,覺得沒陰氣,那么就是被人用某種邪術(shù)給算計了,神秘的力量如同陰魂可以控制人做事,這才有了監(jiān)控里那般瘋狂的自殺。
不過對于這猜測,袁峰還是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
他低頭思索,仰頭時,正好看到警員收出來的那些帶血的照片。
流血的照片?
蕭雨的一句話,忽然回蕩在袁峰心頭。
一個猜測,也袁峰心頭滋生。
他下意識就轉(zhuǎn)頭去看不遠處的蕭雨等人。
這一看,他臉色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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