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項工作并不復雜,間歇時候,我會從窗戶看看生產作坊情況,伊諾滿臉汗水,亞倫將手帕遞給他,似乎告訴他讓他休息會兒,卻被他拒絕了,其余人也都忙著各自工作,負責將糖漿送往冷卻室工人穿梭其間,好一派繁忙景象。
離開糖果廠時候已經(jīng)是十點半了,黑色海水仿佛被一只看不見大手推著向前,不斷沖擊著寧靜沙灘,夜風肆意掠過,將沿岸小樓陽臺上盆栽吹得仿佛失去了根基。
我將領口向上拉了拉,正準備回家,身后卻有人叫我名字。
“海藍。”
“老板?”
“以后就叫我伊諾叔叔吧。”他外面套了件皮大衣,匆匆向我走來,邊走邊說,“海面已經(jīng)開始起風了,沿著沙灘回咖啡屋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哦,看來不用了。”
他目光望著我身后,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笑意。
我轉過身,不遠處,盧卡一棵樹下不斷來回踱著步,本就有些凌亂頭發(fā)夜風中肆意飛舞,看到我,他笑著揮了揮手。
伊諾向我告別,轉身往廣場方向走了去。
“嘿,海藍,你可沒告訴我,糖果廠晚上還要上班?!贝蟾攀秋L中等得太久,盧卡聲音有些顫抖。
“哦,工廠要趕暴風雨來臨前運一批糖果到鎮(zhèn)外,所以他才讓我們加班。你怎么會來這里?”
“今天訓練得有點晚,我到咖啡屋時天已經(jīng)黑了,看你沒回來,再加上這天氣,怕你被風浪卷走,以后我就沒有抄作業(yè)地方,所以就來了。”
我白了他一眼,心里卻暖暖。
海水被夜風卷上了沙灘,浸濕了我們鞋襪,又是一陣大風掠過,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冷嗎?”
“不冷?!惫茏煊?,卻還是將領口往上拉了拉。
盧卡忍著笑搖了搖頭,脫下外套遞給我,“給你。哦,不用感謝我,我只是想要證明自己有多紳士。”
“紳士?”我反唇相譏,“盧卡,說實,這兩個字實和你扯不上什么關系,相信我?!?br/>
“你穿不穿?不穿還我?!?br/>
看他伸手來搶,我忙將身子鉆進了外套,衣服上還有盧卡殘留溫度,暖暖,很舒服。
接下來路,我們都莫名變得沉默了起來,只是靜靜聽著海浪聲,我希望盧卡能突然牽住我手,可是他沒有,這讓我有些失落。
盧卡把我送到咖啡屋外,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一點,不禁長長舒了口氣,“我媽應該已經(jīng)睡下了,你進去吧,我也該回去了。”
我點頭,將衣服脫下來還給他,道了聲“謝謝”,轉身走進了小院。
“對了,海藍,聯(lián)賽杯第一場比賽這個周末,你,會來嗎?額,我是說,我希望你能來?!彼q豫了片刻,又補充道,“威廉也會上場。”
“周末?”我皺起了眉頭,那正是伊諾邀請我去莊園吃飯日子,說實話,我不想錯過盧卡任何比賽,可是也無法拒絕伊諾邀請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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