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楚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看向了他,
比魏馬夫要強,
他說哪方面,
無論是修為還是鍛造水平,在眾人看來,都遠(yuǎn)遠(yuǎn)不如魏馬夫,
周乾的內(nèi)心閃過一絲失望,他原本以為楚毅能夠被鍛器宗看見,是有真的本事,但現(xiàn)在想來,絕對是因為其他事情,說不定是貢獻(xiàn)了某種功法之類的,
真正的強者,不會如此高調(diào),而且以一個先天之境,鍛造能力再恐怖,也絕對比不過他們這些老手,
畢竟鍛造實力在一定程度上,也是需要靠修士的實力,否則先天之境,很多金屬礦物連拿起的力量都沒有,
此時此刻,周乾已經(jīng)認(rèn)定,這楚毅并非是自己想象之中那般之人,
而葉苦,也是尷尬不已,悄悄挪開身子,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楚毅看上去倒是挺老實的,怎么會這么不識大體,
“魏馬夫,這位是楚老師,并非我的學(xué)生,是求仁學(xué)院的老師,不懂得鍛造之道,”
周乾亮出了楚毅的身份,他實在不想給自己公會丟臉,
“哈哈,這么說,還真是一個對鍛造一竅不通之人了,”
“不過,既然都已經(jīng)來了,那這位楚老師,我倒想看看,你等會對這柄長劍所謂的評價是什么,”
魏馬夫樂呵呵的說道,眼中充滿了嘲諷,
天成國的林祥,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就連一直興致缺缺的吳九嶺,此時此刻,也露出了些許興趣,他倒要看看,這年輕人會說出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葉苦,我們作為東道主,你先說吧,”
葉苦點點頭,心里有些緊張,不過他還是按照自己紙張上的結(jié)論,一條條詳細(xì)的說了下來,
“這劍的品質(zhì),大概在中等,最適合的對象,差不多在登天一步到登天三步之間,”
“劍不長,但比較重,不走輕盈路線,”
“里面封印了一道疾風(fēng)之術(shù),”
“只是在缺點上,拋開品質(zhì)不說,這柄劍在攻擊的時候,會產(chǎn)生破風(fēng)聲,不適合進(jìn)行暗殺,而且重量分部有些不均勻,”
“弟子才疏學(xué)淺,通過一分鐘,只能看到這些,見笑了,”
周乾點點頭,葉苦雖然比不上許一超,但也算相當(dāng)不錯了,畢竟剛才只給了一分鐘的時間,難以觀察入微,否則會發(fā)現(xiàn)更多問題,
“葉師弟所說不錯,這柄劍,確實存在重量分部不均勻的問題,不過葉師弟可能疏忽了一個點,這柄劍還有一個致命傷,”
林木淡淡走了出來,他年輕英俊,器宇不凡,雖說言語謙虛,但骨子里還有傲氣,
畢竟他的師父,是副會長吳九嶺,而且北燕在鍛造師一脈上,本來就超過其他三大帝國,
“致命缺點,”葉苦一愣,
吳九嶺微微一笑,
“對,致命缺點,”林木接著說道,“這劍,在攻擊的時候,會令真元發(fā)生偏移,這不是重力不均導(dǎo)致的,而是里面的回路,并未設(shè)計好,在普通戰(zhàn)斗的時候沒事情,可一旦進(jìn)入高強度的戰(zhàn)斗,真元將會極其不穩(wěn),甚至出現(xiàn)報廢的現(xiàn)象,”
“所以,在我看來,這柄長劍的品質(zhì),是比較低的,遠(yuǎn)遠(yuǎn)不能算先天之器里的中等水平,”
“不錯,”周乾微微點頭,而后感嘆道,“林賢侄所說的是對的,吳副會長,沒有想到,你的學(xué)生如此聰慧,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能找出這致命傷,”
“還沒完呢,”突然,一旁的林森笑道,“諸位前輩,師兄弟們,在下林森,不才想要補充一點,”
“這劍,除了那個致命缺點之外,讓登天一步強者使用,倒也無妨,因為這劍里面,還紋刻著第二個技能,”
“第二個技能,不可能啊,”葉苦駭然,
而其余幾個年輕人,也是面面相覷,顯然完全沒有看出來,
“請林森師兄指教,”葉苦恭敬道,
林森自信一笑:“除了一個疾風(fēng)之術(shù),還有一處烈火之源,只是隱藏的很好,必須要先使用疾風(fēng)之術(shù),才能火借風(fēng)勢,出觸發(fā)第二個技能,”
“好好好,”魏馬夫大聲說道,眼中露出一絲羨慕之色,“吳副會長真是好眼光,這兩個學(xué)生都如此優(yōu)秀,將來定能成為一代巨匠,”
“是啊,真是羨慕,”林祥笑道,
“客氣了,我這兩學(xué)生,只是多學(xué)了兩年,”吳九嶺淡淡的說道,
“有如此能力,還如此謙虛,這才是優(yōu)秀的年輕人,不像某些人……”魏馬夫意有所指,看向楚毅,“不知道這位楚老師,此時是什么看法,”
楚毅搖搖頭,
“怎么,沒想法了,還是根本不會,”魏馬夫嘲諷道,
楚毅笑道:“有一句話說,只與同好爭高下,不與傻瓜論短長,對于傻瓜,我不想和他說話,免得拉低自己的智商,”
“你說我是傻瓜,,”魏馬夫脾氣火爆,
“行了,怎么又吵起來了,楚老師有什么看法,不妨說說,”林祥勸和,
楚毅這才點頭,卻是一語驚人,
“在我眼里,這不過是一塊廢鐵,一無是處,”
周乾原本還帶著一點希望,在聽到這句話后,卻是頹然嘆了口氣,自己果然還是期望太大了,
林木和林森相視一笑,眼中滿是輕蔑,
魏馬夫獰笑,道:“廢鐵,你的意思是,這劍,根本就不算劍,或者說知識一柄廢劍,這算什么評價,”
“說你笨你還真是無時無刻不顯擺自己那拙劣的智商,”
楚毅一句話就能將人氣死,
“這……姑且算是劍吧,這柄長劍,和你們之前描述的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可卻少了一柄劍的心,”
“這柄劍,沒有劍心,”
“鍛造師,不僅僅要打造武器,而且要賦予武器情緒,”
“這柄長劍在被打造的時候,那位鍛造師根本就沒有用心,甚至只是按照圖紙,敷衍了事,”
“劍雖成了,可沒有心,這劍在用劍高手的眼中,便是一柄廢劍,拿著也不舒服,”
“武器,是給修士所用,如果修士不用,那這劍,還算是武器嗎,”
“所以我說他不過是一塊廢鐵,”楚毅淡然道,
幾個年輕人面面相覷,根本不知道楚毅在說什么,
“荒唐,你一個連鍛造學(xué)徒都不到的家伙,懂得什么劍心,”魏馬夫嘲笑道,
“既然如此,就將這鍛造之人帶上來一看便知,”楚毅說道,
很快,一個中年人便搖搖晃晃走了上來,
眾人皺眉,因為一股濃郁的酒氣,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周長老,怎么我鍛造的武器出現(xiàn)問題了,”中年人的胡子亂糟糟的,
“我問你,你是不是在鍛造武器的時候沒有用心,”
“沒用心,”
“我覺得鍛造的不錯,中規(guī)中矩的,只是最近,我兒子在野外打獵死去,我家老婆,傷心欲絕,也離開了人世,我也就昏昏沉沉,只是這武器完全按照圖紙而來,不會出錯,”
那中年有些頹廢的說道,
他已經(jīng)進(jìn)入鍛造師公會數(shù)十年了,哪怕閉著眼睛,都能打造出這個級別的武器,
“真沒用心,,”周乾愣住了,
所有人用古怪的目光看向楚毅,單單憑借著一眼,就知道這柄武器有沒有用心,
這太逆天了一些吧,
“我曾聽聞,一些鍛造大師們,能夠一眼就看出武器的性格,這種人,在業(yè)內(nèi)成為絕對通靈,沒有想到,今天在這里見識到了,真是佩服啊,”
吳九嶺終于正視楚毅,
魏馬夫愕然,這家伙難道就是絕對通靈,天生就和武器親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