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澤察覺到第一層的異動,立刻就趕往了玄書那里。
不出所料,游瓊久身上的妖獸血脈已經(jīng)開始作用,玄書不得不將游瓊久的神智暫時封鎖在過往之中,這才動手開始壓制游瓊久身上的血脈。
重澤原本以為游瓊久只是被困在幻境之中,想要探查一番,不想一時半會兒竟然沒有找到游瓊久神識所在,這才反應過來。這玄書的作用對于他和他的主人來說不過雞肋,但其中總有卻有那么一兩點特殊的意義。而游瓊久身上有他主人的血脈,若是真的被玄書封進了過往的記憶里,一時半會兒怕是出不來,一不小心還會迷失在里面。玄書靈智初開,哪里懂得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少不得,還得讓重澤自己跑一趟。
原本重澤想過他和游瓊久的正式見面會是什么樣子,可能是他后面領著一干兵器,在無數(shù)殺氣中降臨,徹底震撼震撼游瓊久這個小書呆;又或者是自己準備了一大片花海,在星光燦爛的晚上翩然而至,讓這小書呆眼中再也看不見其他人;又或者是選擇一個天黑風高的夜晚,裝作不經(jīng)意的和游瓊久擦肩而過再相遇,同樣也是充滿了美感。
不過眼前這種情況,似乎也不壞。
重澤理了理衣服,就讓玄書領著自己進了那封閉的過往幻境里。
那傻小子現(xiàn)在正和玉如仙子的一抹殘念坐在一起,似乎聽的很開心。不過仔細看游瓊久的眼睛,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對玉如仙子有過多的愛慕,這讓重澤有些滿意。那玉如仙子生前就是個超級大美人,累得他那后宮三千的主人對那些美人橫挑鼻子豎挑眼,總之就是覺得她們長得一般,加上她那我見猶憐的氣質(zhì),他那流光主人不得不金屋藏嬌,免得她被登徒子們騷擾。而玄書以前看上的人被扔進這里之后,無一例外的都選擇了留在幻境之中陪玉如仙子的殘念作伴。重澤之所以急急忙忙的進來,也是害怕游瓊久會步別人的后塵。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游瓊久心儀自己,應當不至于那么為色所迷才是。果不其然,他才一回頭,這小書呆立刻就呆滯了。
呆呆的還蠻可愛。
游瓊久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這個情景來見到重澤。
驚喜來的太過突然,他幾乎以為自己還在幻境之中。
然而游瓊久卻清清楚楚的知道,這不是幻境。幻境里所塑造出來的重澤不可能讓他如此心跳加速,不可能讓他腦子一片空白,更不可能有這樣的風姿氣度!
這怎么會是幻境?這怎么可能是幻境?!
之前重澤問自己想不想見他,答案當然是想。但是游瓊久也知道,重大哥說的見面,只是笑著說說而已,就算真的要見面,也不可能是現(xiàn)在。但如今的現(xiàn)實卻狠狠的打了游瓊久一個巴掌,游瓊久卻盼望著這個巴掌可以打的更狠一點。
“重……重大哥,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游瓊久在沒有做任何準備之下就看見了重澤,能夠這樣說出一句話來已經(jīng)十分了不起。他甚至忘記問重澤怎么會知道他在這里,他和玉如仙子有什么關系,或者說和無殺大世界又有什么關系?這些東西都很重要,但是游瓊久卻半點也沒有想起來。
這大概就是喜歡。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除了和他本身有關的事情之外,其他的都漠不關心。
游瓊久喜歡重澤很多年,但真正說起來,這算是第一次見面。一開始的那時候意識實在太過模糊,只能在記憶里來回臨摹,才能嘗到那么一點滋味。
“我不是說過要過來找你?”重澤欣賞著游瓊久如今的臉色笑道,“怎么,你不樂意?”
“沒有沒有?!庇苇偩眠B忙擺手,“我……我只是……”
“一別多年,你和以前倒是沒有什么變化。”重澤知道自己不能調(diào)戲的太過,主動轉(zhuǎn)移了話題,“還是和以前一樣?!?br/>
游瓊久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重大哥的意思是,他還和初見的時候一樣孩子氣么?想到剛才自己那令人羞愧的表現(xiàn),游瓊久不由的低下了頭。他也不知道為何,一見到重大哥頓時什么話都說不出來,頓時變得愚笨不堪。原本他和重大哥之間的差距就不小,自己還表現(xiàn)的如此,豈不是丟人?
“玉如美人兒,許久不見了。”重澤和游瓊久說完了話,這才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眼前的美麗女子身上。
玉如仙子看見重澤微微一笑,“怪不得他能進來,原來是重道友的友人。妾身這廂有禮了?!闭Z罷,玉如仙子身化點點星光,下一刻就消失的一干二凈,眼前的庭院也似乎變了模樣。
游瓊久看著眼前大變的景象,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重大哥和玉如仙子認識?”
“許多年前的舊人了?!敝貪傻卮鸬?,“玉如仙子早已身死,留在此地的不過是一抹殘念,只是這抹殘念每次都以為自己還未死而已。她見了我,自然不敢再在你我面前出現(xiàn)。”哪怕是一抹神識在此,重澤身上的殺氣和威懾也足夠讓一抹殘念退散。
“怎么,你舍不得?”
“重大哥說笑了?!彪m然他們見面不過第二次,但游瓊久本能的覺得眼前的人在故意揶揄自己。
“舍不得也是正常?!敝貪筛袊@道,“玉如的確是個美人,你舍不得也是正常。她可比現(xiàn)在的那些庸脂俗粉強多了。”
再強也強不過重大哥你。
游瓊久心里默默的回了一句。
不過這種話不能當著重大哥的面說出來。
真奇怪,游瓊久心想。
見到重大哥之后,感覺格外熟悉,就好像他們早就認識了一般。游瓊久想到某個可能,暫時按下不提??傊軌蛞姷街卮蟾?,已經(jīng)是萬幸了。
“拿著你手里的書,我們走吧?!敝貪缮焓终f道。
游瓊久乖乖上前,期待的看著重澤,重澤嘴角微微揚起,將手從游瓊久的手臂處抬過,欣賞了一番游瓊久瞬間發(fā)白的神色,然而將手按在了游瓊久的肩膀上。
重澤第一次知道,其實自己還蠻惡趣味的。
欺負起這個小書呆來總是格外的有意思。想起以前自己少不更事之時被那幾個無良的主人欺負,再想到自己如今對游瓊久的欺負,重澤頓時明白了當年的緣由。原來欺負一個人是這么有趣的事情。若是可以,重澤當真想要大喊一聲,“天道好輪回!”
游瓊久只覺得眼前一黑,再度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躺在地上,胸口放著一本閃閃發(fā)光的書,而重澤則是蹲在他的身旁,正笑瞇瞇的看著他。
“該起來了?!?br/>
游瓊久察覺到自己現(xiàn)在的姿勢,也顧不得形象,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個不剩,那玄書就從胸口掉了下去,在即將落地的時候飛了起來。
“這本書挺有用的,你先拿著?!敝貪煽粗?,“雖然它腦子不太好,但是你若是不好好對它,它也是能夠感應的出來的。”
玄書不明白重澤口中“腦子不太好”的含義,不過本能的知道重澤在說它,于是高興的閃了閃。
“謝謝重大哥?!庇苇偩门踔J真說道??磥磉@書應該是重大哥送給自己的,不然這樣的寶物怎么會輪到他?
“它對你也很滿意,你不必妄自菲薄?!毕袷侵烙苇偩迷谙胧裁匆粯?,重澤補充了一句。
“恩。”游瓊久點點頭,將手里的玄書抱的更緊了一些。
總覺得,重大哥似乎對我也很熟悉一樣。
游瓊久默默的跟在重澤身后,兩人一路到了陰陽飛觀的第三層,游瓊久這才注意到不對勁。
“重大哥,你對這里很熟悉么?”游瓊久終究忍不住問了出來。
“當然?!敝貪衫硭斎坏狞c頭,“這座飛觀本來就是我的?!?br/>
游瓊久愣在原地,心里起了一個念頭,等到他發(fā)覺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將這個猜測說了出來,“重大哥你也是無殺大世界的兵器么?”
重澤停下來,看著游瓊久反問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游瓊久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重澤身上有太多的未解之謎,游瓊久都不知道。原本游瓊久以為他的重大哥是天上的仙人,但現(xiàn)在明顯不對。重大哥沒有直接否定他的問題,恐怕已經(jīng)八、九不離十。游瓊久并不在乎重澤到底是什么身份,只是想到重大哥若是兵器出身,那么他肯定少不得要被束縛在一個人身邊。想到這個可能,游瓊久心里就有些不舒服。重大哥這樣的人品,難道一定要聽候某個人的差遣,唯他人之命是從不成?
但轉(zhuǎn)念一想,重大哥若是真有主人的話,怕也不能這么自在的和自己說話,而且誰也沒有規(guī)定兵器一定就要有主人對不對?
“過來看?!敝貪刹⒉辉谝獯丝痰挠苇偩迷谙胄┦裁?,終有一日游瓊久會知道許多他現(xiàn)在還不能知道的東西。現(xiàn)在就算解釋,也很難解釋的清楚,需要游瓊久自己去想自己去看,等到他能當一面之時,便是重澤將一切都和盤托出的日子。
“師父!”游瓊久走到重澤身邊,順著重澤的視線往下看,正好看見水鏡里出現(xiàn)他師父的臉。
“哦,這是你師父么?”重澤裝模作樣的說了一句,“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看看他現(xiàn)在的處境好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你師父已經(jīng)住進了這把七殺爆炎劍的庭院中,滿載而歸的希望還是挺大的。若是你仍舊擔心,我去和七殺爆炎劍說說也是可以的,好歹我們都是兵器,這點面子他總會給?!?br/>
“重大哥,不用的?!庇苇偩脠远ǖ?,“師父能夠憑自己的本事勝利的?!?br/>
“你倒是對你師父有信心,也好,看看也無妨?!敝貪奢p笑了一聲。
云游子和其他三位修士一同到了七殺爆炎劍的庭院之中。
其他三位修士,一個有個雙生哥哥,一個有個孿生妹妹,還有一個和云游子一樣,有一個道侶。而七殺爆炎劍的主人,若是不出意外,便是在他們四人之中選擇了。這個幾率不算低,但也不算高。宗門也知道雙生兄弟姐妹和道侶更容易得到兵器,因此在選擇天選會的名額上也多有側(cè)重。云游子的運氣說好又不算最好,他一口氣遇見了三組有實力和他爭奪兵器的敵人,但他和李從真之間卻并非道侶,他的道侶沈洛陽到了另一把兵器的庭院之中。
說起來有些諷刺,但云游子卻覺得有些心安。
他和沈洛陽約定好,得到兵器之后便正式向師門提出分開。若他們兩人真的得到道侶兵器,日后免不了還有所牽扯。他們原本是道侶的關系,分開之后最好不要再見,免得彼此尷尬。如今他們并沒有被道侶兵器看上,實在再好不過。也可能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jīng)淡到幾乎看不見,連兵器們都看得出來,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云游子如今有一個好徒弟,有一個好友,還有好些個相處融洽的師兄弟,已經(jīng)稱得上是幸運。
七殺爆炎劍將這四個修士請到自己的庭院之中,并沒有直接和他們說什么話,也可以說是允許他們自由行動。只是在這庭院之中,處處都隱藏著七殺爆炎劍自身的劍氣,行差踏錯一步,就得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劍氣。這劍氣和修真界的劍氣可不同,被纏繞上了,一時半會兒化解不開,那么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就吃虧的多。可即使包括云游子在內(nèi)的修士再怎么小心,身上也免不了被幾道劍氣給擊中,幾乎沒有規(guī)律可循。
游瓊久不由的有些擔心,如今看起來,他師父云游子受傷最重,接下來的時間極為不利。
“你師父并非劍修,其他三個修士也不是劍修,你可知道七殺爆炎劍為何要選擇他們做契約者的候補?”重澤突然出聲問道。
“是因為他的道侶么?”游瓊久考慮了一會兒回答道。
“不錯。七殺爆炎劍的道侶清心小鈴是法修之寶,他想要一直和小鈴在一起,就得從這幾個人里挑?!敝貪牲c頭道,“雖然他不能選擇劍修,但不代表他不能挑一個最接近于劍修的。他在他的庭院里布置的劍氣,你可有看出什么門道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游瓊久并沒有立刻給出答案,而是仔細又觀察了一番,才肯定道,“在庭院之中,有一明一暗兩道劍氣,虛實相間,其中似乎是按照奇門八卦的陣法而成的。”只是這種虛實劍氣法修很少看得到,平日里對判斷這些劍氣的動向也多依靠于空中靈氣流向。但如今在這庭院之中,處處都是七殺爆炎劍的殺氣,云游子等人別說是判斷劍氣了,就算想要動用自己的真元都得小心著點來。
“你在劍道上的天分當真是不錯的?!敝貪筛袊@了一聲,“不過你既然無意走這條路,其他的道路也不一定就會比劍修差?!?br/>
“重大哥,其實我覺得我最適合的并不是劍?!庇苇偩妹鎸χ貪梢馔獾奶拐\,“我在用劍的時候雖然能夠感受到一絲劍道,但用起來并不是那么得心應手。”
“哦?”重澤來了興致。
他的眼光很少有出錯的時候,他之所以會將那把紅浪劍送給游瓊久,正是看中了游瓊久的天分,知道用劍才最能保護游瓊久自身的安全。不過他人的目光和自身的體會,終究后者才是最重要的一點。重澤也不敢保證自己永遠沒有出錯的時候。
“之前從第二層來到第一層的時候,我看見很多前輩們和無殺大世界的兵器前輩們一起對戰(zhàn)。”游瓊久眼睛里顯露出一絲向往來,“雖然很多東西我還看不懂,不過也有一些心得體會?!?br/>
“說來聽聽?!?br/>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锏、弓、撾、镋、棍、槊、棒、拐、錘,無殺大世界將這十八類分為【十八家】,實際在這十八家之中,并沒有特別明顯的界限,有些兵器稍稍改造一下,便可在兩個家族里穿行。劍勝在飄逸靈動,刀在于豪氣千云,弓于萬里之外取人首級,棍更是非自身實力過硬者不可動用。修真界里不少門派都認為,金屬性天靈根最適合的乃是劍修之道,曾經(jīng)的我也這么以為。不過之前見到眾多兵器與修士一戰(zhàn)之時,才發(fā)現(xiàn)我大錯特錯?!?br/>
“錯在何處?”
“錯在將自身和兵器分裂開來?!庇苇偩贸烈鞯馈?br/>
“我們法修修行,各種書法法術層出不窮。然而究其根本,依舊能夠劃分為金木水火土風雷七大類,高級雷法和中級雷法,都是在最基礎的低級雷法中演變而來,萬變不離其宗,正是這個道理。不同的場合,基礎的火球術不敵水球術,可若是氣候干燥之地,火球術卻能將水球術吞沒,五行陰陽,相互克制,相輔相成,術法如此,兵器同樣如此。我們在運用法術的時候尚且知道不同法術搭配不同場合會有不同的效果,然而卻因為區(qū)區(qū)靈根這么一項條件便將自己限定在了劍道之上,恕我實在無法認同。劍修雖說在同輩之中戰(zhàn)斗力無窮,但法修也不是沒有大能者。只是因為劍修相比起法修其實更加鋒利,一瞬間爆發(fā)出來的威力比法修術法更加耀眼,于是大多人心中便由了劍修最強的印象?!庇苇偩谜f到這里,略微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只是我一家之言,重大哥聽了可別笑話我。”
“沒有什么好笑話你的,每個人的道都是不一樣的?!敝貪裳劾镂⑽㈤W過一抹贊賞來,“你在這個年紀有這樣的體悟,十分難得?!?br/>
重澤這話并不算是夸獎,或者說夸獎的十分內(nèi)斂。
事實上,在游瓊久這樣的年紀這樣的修為能夠擁有自己對道的見解并且對此堅信不疑,已經(jīng)是許多人終其一生也做不到的事情。游瓊久或許沒有什么像他的幾個主人,但唯有骨子里的這點堅持和倔強卻是一脈相承,這也是重澤十分欣賞他的一點。
“那么,小書呆,你想要得到一把無殺大世界的兵器么?”重澤沉思了片刻問道,“若是你想要,我能夠幫你拿到手?!闭f完,重澤又強調(diào)了一句,“不管你看上的是什么。”
游瓊久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
到了無殺大世界之后,他已經(jīng)清楚的認識到了擁有一把無殺大世界的兵器究竟意味著什么。那么多的修士包括他師父云游子在內(nèi)都沒有人能夠抵擋住這樣的誘惑,游瓊久自然也不可能。
但游瓊久此刻卻在糾結(jié)。
他知道重大哥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游瓊久看著重澤的眼睛,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重大哥的眼睛可以這么明亮。
“重大哥,我不需要無殺大世界的兵器?!庇苇偩眯睦镆呀?jīng)下了決定,此刻說出來顯得沒有絲毫猶豫。
“恩?你不再好好考慮么?如果你拒絕了我現(xiàn)在的幫忙,等到你有本事自己來到這里拿的時候,說不定要等幾百年之后,而且到時候只有兵器挑你的份,沒有你挑他們的份,明白么?”
“明白?!庇苇偩脠远ǖ狞c頭,“不過就算幾百年后,我也不會想要一把這樣的兵器?!?br/>
“為何?”
當然是因為重大哥你!
在知道了重澤很有可能就是兵器之后,游瓊久能夠坦然接受自己愛上一把兵器的事實,但對這些兵器卻又有了其它的想法。他想要和重澤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不管重澤是仙人還是兵器,他和重大哥之間不需要再有一個和重大哥一樣的事物出現(xiàn)。
游瓊久不敢說出自己的心聲,他怕嚇著重澤。
“我現(xiàn)在連自己最適合什么兵器都不知道?!庇苇偩谜f了一個折中的理由。
“我倒是覺得有一種武器最為適合你。”重澤接口道。
“重大哥請說?!?br/>
“槍。”重澤回答道,“可攻可守,進退無憂,迅捷勇猛,穩(wěn)重靈活,攻勢百變,防不勝防。你既然覺得劍不適合你,那么槍便是你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