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柔桑感覺著他心疼的吻,她的淚流得更兇了!
她已經(jīng)被慕容邪在婚禮上撕毀了婚紗,在新婚夜里遭到了他的強(暴),她還有什么資格再擁有方康燁的吻?
“柔桑,我知道你是被他逼的,我們找到了東隅之后,就離開這里,好不好?”方康燁輕聲安撫著她。
童柔桑哽咽道:“可是,我已經(jīng)被他……”
“你在我的心里,永遠都是那么的純潔和善良,慕容邪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你才會被他傷害……”方康燁握著她的手。
“康燁……康燁……”童柔桑無時無刻不活著慕容邪的陰謀和算計里,她只是一個單純的女人,她招架不起慕容邪那個男人,她抱著方康燁痛哭了起來。
“先去梳洗一下,休息吧!已經(jīng)很晚了!明天一早我們找東隅?!狈娇禑畎参恐?。
“謝謝你,方燁……”童柔桑含淚望他。
當(dāng)童柔桑進了浴室去梳洗之后,方康燁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他一定要為自己的幸福來爭取,他要讓童柔桑脫離苦海,無論前面的路有多艱難多好。
此時,有人來敲門。
方康燁正在沉思之際,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門已經(jīng)被人大力的踢開了。
慕容邪帶著人怒氣極盛的走了進來,他一看到方康燁,一拳就擊了過去,在方康燁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時,已經(jīng)被后面的盛夏和光年制住。
他一直在找他們的蹤跡,終于在凌晨兩點鐘時找到了這間汽車旅館。
他聽到了浴室的水聲,大步走了過去,大手推開門來,就看到了一具女體正站在蓬蓬頭下。
“啊……”童柔桑聽見推門聲馬上叫了起來,在看到來人之后,她只是叫了一半,就全部咽在了喉嚨處了。
慕容邪那么快就找過來了,童柔??粗淇岬揭獨⑷说哪抗鈺r,眼睛也充滿了絕望。
“小柔兒,敢跟別的男人跑掉?看來你的膽子很大了是不是?”慕容邪冰冷的聲音像來自地獄深處。
童柔桑知道被他抓住,又不免一番虐待了,她只是沉聲吼道:“我的女兒呢?慕容邪,你告訴我,東隅是不是我和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