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角獸一跑,白拜他們只能按照他們一開始安排好的計劃,然后吱和遷兩個人,站了出來,她們的目的就是使長角獸逃跑的方向發(fā)生改變,然后跑向他們設(shè)置的地方。
長角獸看到這里居然又出現(xiàn)了兩個人,而且都是初級戰(zhàn)士,心里就知道要遭,沒想到這些看起來沒有成年的人,居然都是達到了戰(zhàn)士的級別。
所以他只能選擇其他的方向走,它感覺它跑著的這個方向一定有古怪,但是它只能從這里奔走,不然的話,它面對的是六個部落的初級戰(zhàn)士,完全沒有勝算。
所以它只能向看起來平坦的大路上奔跑,可能會被這些狡猾的人類抓住,也沒有什么辦法了。
果然它奔跑出去沒幾步,然后它的蹄子上就被拴住了,然后被絆倒,快速奔走的速度降下來后就被白拜他們幾個迅速的拉緊繩子,然后快速的把繩子拴在附近的樹上。
同時更多的繩子出現(xiàn)在他們的手中,新編好的繩子非常的堅韌,即使是長角獸也難以掙脫。林從長角獸的頭上把繩子套過,然后拉直了長角獸的頭。
還沒等他們的動作弄完,長角獸就站了起來,不過它的四個蹄子以及它的頭都被繩子拉緊然后固定在樹上,長角獸想動也懂不了。
他們這樣做使得長角獸的力氣不能通過它的身體有效地使用出來,幾乎是被吊著的,慢慢的消耗著它的體力,直到它徹底的沒有力氣再動。
“隊員們,大家安靜的看著吧,這只長角獸是我們狩獵隊今年以來最大的收獲。”白拜看著被控制住的長角獸,興奮的給他的隊員們說道。
“長角獸啊,我記得我第一次看到長角獸還是兩年前,那時候首領(lǐng)他們狩獵到了長角獸,我們幾個還在跟前認真的看了一下這個?,F(xiàn)在居然被我們給狩到了,就好像是在做夢?!?br/>
大家一起看著這只和前年看到的長角獸差不多大的體型,都是非常的滿意。對于長角獸的咆哮,那是成功的歡呼。
白拜他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作為小隊的成員坐在那聽著長角獸的叫聲,消耗著它的耐力。
雖然在獵場中野獸們是非常的多,他們這個時候卻不想去守衛(wèi),不想去放崗哨,因為眼前的長角獸不是一般的野獸其他的野獸是不會過來的。
至于這里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人類,所以他們也不會過來找人類的麻煩,同時想要知道人類的行動來避開人類的行蹤。
作為初級戰(zhàn)士他們的消耗很大的體力之后也需要快速的恢復,白拜他們知道消耗長角獸體力的同時也在恢復著自己的體力。
他們作為狩獵隊的成員,所以在狩獵之前就會制作出一些容易補充能量的食物,而白拜他們發(fā)現(xiàn)的植物莖塊里面含有大量的糖分還蛋白,所以是非常時候短暫補充能量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他們在休息的時候拿出來補充能量的,所以都會隨身攜帶,無論如何都會帶著,這是救命的東西,雖然食物會可以通過自己的狩獵得到,但是特殊情況還是這些東西恢復的快一點。
“白,我們要把這只長角獸的腿筋挑斷嗎?不然的話我們在往回去走的時候,它發(fā)起瘋,那我們可就不好控制??!”
前看著這只長角獸在那里喘氣如牛的,似乎在恢復體力,想要再做最后一次的掙扎,于是對著白拜說道。正如前所說的,這樣強大的野獸在非常遠的路上如果這只長角獸在路上突然發(fā)瘋,來個突然襲擊,他們幾個人可能一時之間還控制不住,還會受到它的一些傷害。
“如果挑斷它的腳筋的話,那么它還是一只野獸嗎?它沒有了力氣沒有了行走能力,剩下了茍延殘喘,這樣的野獸,即使作為三牲之禮獻給先民,我們也得不到先民的庇護啊!”
白拜聽到前說的話,趕緊說道。他知道野獸無論如何都要完整的獻給先民,不然的話效果會大打折扣。
“那怎么辦?這么大的長角獸,它到時候突然一用力,我們肯定會受到她的攻擊??!”
“這個簡單,你們?nèi)フ乙粋€這樣的樹枝,然后直接把長角獸的鼻子鉆通。另外一頭拴上繩子,這樣拉著它走的時候,它感的痛的話就會主動跟著拉著它走的人,到時候肯定會乖乖地跟著我們走。”
白拜說的就是那些家養(yǎng)的動物,比如說牛就會被在鼻子上弄一個這樣的東西,再牛的動物牛脾氣上來的時候只要一拉它的鼻子,它就會乖乖聽話,因為疼痛使它放棄任何的掙扎。
白拜知道他們不知道他剛才說的是什么東西,所以就親自用小刀砍了一根樹枝,那種帶枝丫的,然后來到了長角獸的跟前,對著其他人說道:“這些野獸每一個的弱點都在它的鼻子上,現(xiàn)在我就在它的鼻子上給它加個東西,它就會乖乖的了?!?br/>
然后白拜就非常大膽的拿著把一端削尖了的樹枝來到了長角獸跟前,然后找了個機會快速的插了下去,然后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長角獸的鼻子直接就被拜拜給刺穿,但是長角獸雖然在慘叫卻沒有亂動,因為那小小的樹枝被白拜用了很大的力氣,長角獸除了在慘叫外,再就是往外面噴著血水,那是它的鼻子被刺穿才會這樣的。
這只長角獸一定是很透了白拜,但是白拜卻不能表現(xiàn)出緊張,雖然這是自己第一次弄,但是他的心理也是非常的擔心。
長角獸想要動卻動不了,想要慘叫卻滿鼻子都是血水,慘叫后就要大力的吸氣,然后血水會進肺里面更加的痛苦,所以它只能懷著恨意看著白拜。
“白,接下來呢?”
“在這個樹枝上挽上一根繩子,然后我們就可以放心的把長角獸的繩套取下來了?!?br/>
“會不會不保險,著長角獸這么高大,我們就寄希望于這么短小的一根繩子?”
林他們幾個看了看長角獸鼻子上的那細細的木棍,不放心的問道。其他人也是這樣的擔心,一個兩個的看著白拜,雖然他們覺得應該相信白拜,但是這樣的事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既然你們不放心的話,那就把它的繩套先不要取下來?!?br/>
長角獸只要叫喚,白拜就會動一下那個木棍,長角獸也不是一個沒腦子的,所以它也就學乖了,不敢再叫。
然后白拜就讓林抓著長角獸鼻子上的樹枝的一端,然后永生在把樹枝給綁上,因為沒有好的工具,所以白拜直接就把繩子分成了兩端,把兩端都給綁上了。然后拉了幾下,疼的長角獸直顫抖,卻也沒有辦法。
“好了,現(xiàn)在你們可以改開拴在樹上的繩套了?!卑装輫L試了幾下后,發(fā)現(xiàn)長角獸的疼痛不是裝出來的,然后就對著其他人說道,這些人聽到白拜這么說之后,就開始了動作。
長角獸能夠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繩套不再是縛的那么緊,但是它卻沒有在意那些控制自己的繩子,而是一直盯著白拜看,他想知道,白拜會不會在這個時候用勁去拉,那樣的話它就是拼死也要頂撞一下白拜。
可惜,林一直站在白拜的跟前,手里還拿著的是石盾,保護著白拜。
繩套都被從大樹上解開,然后長角獸就那么站著,因為白拜在看到繩套揭開后就拉直了手里的繩子。
長角獸的鼻子傳來的痛感讓長角獸不敢亂動,然后白拜輕輕的一拉,這個長角獸就本能的跟著白拜走了,因為它知道它如果站著不動的話,那么將會是非常慘的。
還有就是它能夠感覺的到,那種疼痛會再次的襲來,所以本能的就跟著白拜走。
“還真是奇了怪了,著長角獸居然這么聽話。”
后面拉著繩子的吱幾個人,看到長角獸就這么乖乖的跟著白拜走了,還真是沒有想到,小小的木棍加繩子居然會這么的好使。
然后他們本來還準備擔心這只長角獸逃跑的,誰知道會這么的乖。
白拜其實心理也是擔心的,因為他也擔心這個長角獸會直接向自己沖過來,而吱他們沒有拉住。
現(xiàn)在好了他能夠感受到手里繩子上的東西還在,這個長角獸居然真的就這么規(guī)矩的跟著自己走了。
一路上大家是小心再小心,可是結(jié)果就是,這只長角獸就好像是一個白拜的寵物一樣,跟著白拜來到了他們的營地。
明天就是爸爸他們回部落的時間,也是所有的狩獵隊回部落的時間,所以,今天晚上他們要最后一次享受獵場的夜晚,明天回去后,用不了幾天寒冬季就要來了。
“白,我們晚上要把它拴起來么?如果它咬斷了繩子跑了可就劃不來了?!绷中⌒牡目戳丝幢凰┳〉拈L久手然后問道。
他覺得只是拴長角獸的鼻子這么一根的繩子,長角獸肯定會咬斷繩子跑的,這個可是野獸,不是他們在試煉的時候抓到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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