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初騏看到她把劍放下,松了口氣,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可怕,然后說了句,我不知道他們在哪?!毖劭粗莿倓傄∽约盒悦拈L劍又要卷土重來,他連忙補了幾句,“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我們也剛來不久,鬼知道這些人在哪啊?!?br/>
祈白晨到這時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笑來,只是怎么看,這笑都帶著森森殺意,“你不知道的話,那我要你還有什么用,不如殺了算了。反正這無邊的沙漠少個人,又不算比什么大事吧。你覺得呢?五皇子?!?br/>
“你威脅我?”宗初騏咬了咬牙,一朝虎落平陽被犬欺,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死死盯著祈白晨,不過一個女子罷了,居然這么折辱他,沒想到祈白晨眼里卻是明晃晃的,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威脅,還用問?
“將軍,何必與他廢話,他既然不知,殺了便是,留著還礙眼?!备党耗樕幊?,表情十分嚴肅。
“說的也是?!逼戆壮康?。
“既如此,不如讓末將來吧?!备党耗弥笆祝茨羌軇?,下一刻就要抹了宗初騏的脖子,讓他一命嗚呼,命歸西天。
“別別別,我還是有一點線索的?!边@時遲那時快,宗初騏突然又開了口。
原本他以為祈白晨不過是威脅自己罷了,沒想到他們還真的動了殺心,自己好歹也是一介皇子。
這兩個人真是蛇蝎心腸。
“有話快說,不然我就快點送你上黃泉路?!备党夯瘟嘶问掷锬前沿笆祝揪弯h利的刀刃在陽光的照射下刺得人眼睛發(fā)疼。
“那日我來到此地,發(fā)現(xiàn)還有些許炊煙的痕跡,往西蔓延著,比較明顯和匆忙,但是當時我們在忙著駐扎,只派了一小隊人去查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人,就撤回了?!弊诔躜U被逼無奈,一字一句的說道。
“行吧,傅澈,帶回?!逼戆壮靠此莻€樣子,以及那些模糊不清的話語,知道也拷問不出什么來了,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為妙。
“你們……還把我?guī)Щ厝グ。矣譀]什么用。”宗初騏頭疼的說道。
傅澈聽他這話感到好笑,這位五皇子怕不是個傻的吧,這可是活脫脫的戰(zhàn)場,兩軍對壘,擒了個敵國的皇子,不抓回去,難道還要放虎歸山嗎?不對,這個算不上什么虎,頂多算個狐假虎威的貓。
宗耀是真老糊涂了,讓這樣的人來領(lǐng)軍。
“怎么沒用了?讓你給我們將士們唱個曲兒解個悶兒也不錯,雖然長的磕磣了些,不過聽聞棠花國人最善歌舞,五皇子,這些你應該還是能做到的吧?!备党喉永锶菓蛑o,拖著這位五皇子走。
宗初騏一聽此言,只覺得怒火中燒,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反駁傅澈哪句話了。。
他們棠花國的人是擅長歌舞,但是那一般都是一些專門的舞者,作為一個皇子他怎么可能會,這不是在貶低他的身份嗎?而且什么叫他長的磕磣,他宗初騏好歹也是棠花國萬千少女想嫁的人,明明長的英俊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