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1-11
感受著韋祎軒的尸體又重新旺盛起來的升級,老者臉上露出了驚疑不定的表情,雖然已經(jīng)見識過一次了,不過再一次見識到這種神乎其技的本領(lǐng)他還是無法抑制住內(nèi)心的驚訝,不過在內(nèi)心驚訝的同時他也暗自慶幸,幸好他的殺手生涯中并沒有遇到過其他像這樣的人,要是人人都像他這一,那就是他們殺手行業(yè)的噩夢了。
“多謝老先生救命之恩?!表f祎軒面帶感激的向身前的老者躬身行禮道。
和上一次遇到冷火的情況不太一樣,這一次他的魂火并沒有像上次那樣完全熄滅,而是處于將息未息的狀態(tài),所以對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他還是很清楚的,雖然不明白這個他根本就不認(rèn)識的老者為什么要救他,但是卻并不影響他對于老者的感激。
老者擺了擺手道:“謝就不必了,我也是受人所托,不過我很好奇,你看你身上這千瘡百孔的,按理說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可是你看看你,怎么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呢?就算是像我這樣達到圣域的人如果被扎成你這樣,也無法做到像你這樣若無其事?!?br/>
“這個……”韋祎軒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開口,雖然老者剛剛救了他一命,不過身為骷髏的這個秘密他卻并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因為知道的人越多他的處境將越不利。
老者看出了韋祎軒的為難,很灑脫的一笑道:“你實在不方便說那就不用勉強了,我也只是一時好奇而已,你的這些傷口不用處理一下嗎?”
“這點小傷不礙事的?!表f祎軒搖了搖頭道,隨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向著老者再次躬身行了一禮道:“再次感謝老先生相救,不過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些事情,就先告辭了。”
“你還是要去救基曼那一家人嗎?”老者仿佛看透了韋祎軒心中所想,淡淡的開口道。
韋祎軒聞言有些驚訝的看著老者,不過隨即就釋然了,一個能夠成為圣域強者的人,怎么可能連他這點小心思都猜不到。
老者輕嘆一聲道:“我真不知道你小子腦子里面在想的是什么,他們一家人的死活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和他們一家很熟嗎?亦或是他們給了你錢讓你保護他們一家?都不是。什么好處都沒撈著,還差點把自己的命給賠上了,你說這值得嗎?真沒見過你這么愚蠢的小家伙。”
老者雖然說得很直接,不過也確實是這樣一個道理,為了一個根本就不熟悉的人差點搭上自己的一條命,這根本不值得,但是他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那個小男孩他就一定要做到,雖然很傻很天真,不過這就是他做事的原則。
“您的話我也明白,不過既然我已經(jīng)許出了救人的承諾,那我就一定要做到?!?br/>
“承諾?”老者暗自低語道,他做了一輩子的殺手,生性冷漠,雖然到了晚年這種冷漠才有所改觀,不過較之常人卻還是冷漠了很多,別說是這種和他毫無關(guān)系的人,哪怕是有關(guān)系的人,他也不一定會出手相助,所以他才會覺得韋祎軒的做法很愚蠢,不過承諾兩個字卻深深觸動了他內(nèi)心的某一根埋藏已久的心弦,當(dāng)年那個人不也是為了一個承諾就在明知不可為的情況下還挺身而出的嗎。
“哎!”老者聽嘆一聲道:“我老人家真是命苦啊,算了,我就陪你一起走一趟吧,免得你再被扎成馬蜂窩。”
韋祎軒原本已久做好了一個人去的打算,眼前這個他不認(rèn)識的老者能夠救他就很不錯了,他沒有奢望對方還能幫忙去救基曼一家,而且從前面老者的話語中就能夠聽出老者對于他去救基曼一家覺得很不值,但是沒想到在最后時刻老者竟然改變了主意,決定和他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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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恩斯城的城西有著一片樣式幾乎一模一樣的獨立小院,小院并不大,也就占地一畝左右,但是能夠在崔恩斯城城內(nèi)這樣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擁有這樣一棟獨立小院那就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少說都算是一個中等生活水平的人了。
而基曼一家就住在這片獨立小院里,不過這不是說明基曼一家的生活水平已經(jīng)達到了崔恩斯城的中等生活水平了,他之所以能夠住在這里,是因為城衛(wèi)隊的隊員都會擁有這樣一棟獨立小院。
此時基曼住的那個小院中,四個武者分立在院子四周警戒著,房子一樓基曼的妻子和兩個孩子都被綁了起來,還有著三個武者負(fù)責(zé)看守著。而在二樓的一間堆放雜物的房間內(nèi),基曼正一件一件的將雜物清理出來,然后搬開了房間最里面靠著墻的那個柜子。
“還真能藏?!痹诨砗蟮牟靥m看著基曼將雜物一件一件清理掉,然后又搬開柜子,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基曼并沒有理會身后伯特蘭的嘀咕,在將柜子搬開之后,他從一旁拿過一把短小的匕首,然后小心翼翼的將柜子后面墻壁上的某一塊磚頭挖了下來,然后伸手從里面拿出了一個不怎么精致的小木盒。
基曼剛把小木盒拿出來,在他身后的伯特蘭就伸手從他手中一把奪了過去,然后有些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小木盒,盒子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塊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地圖,歲月的侵蝕使得地圖的邊緣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些許的破損,但是總體來說地圖保存還是比較完整的。
伯特蘭略顯激動的從小木盒中將地圖拿了出來,然后仔細(xì)的翻看了一陣,不過很快他臉上的激動變成了不滿,他轉(zhuǎn)頭沖著基曼喝問道:“為什么這藏寶圖不是完整的?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被你藏在別的地方了?”
基曼搖了搖頭道:“這一張藏寶圖在我們家已經(jīng)不知道傳了多少代了,以前他是什么樣子的我不知道,但是到我手上的時候它就是這個樣子。”
“他-媽-的就這樣一張殘缺的破地圖有個屁用,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你隨便拿了張地圖糊弄我,我可告訴你,你的妻子和兩個兒子可還在我手里呢,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樣,要不然我一定讓你后悔終生?!痹究臻g物品沒有拿到伯特蘭就憋了一肚子火,興致勃勃的跑到這里來卻只拿到了一張殘缺的破地圖,這讓他心里的那股無名怒火再也遏制不住了。
“地圖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如果這是一張完整的地圖你他-媽-的覺得我還會留到你們來拿嗎?我自己不會去找嗎?”基曼握著短小的匕首,滿腔怒火終于也被點燃了,他一邊憤怒的咆哮著一邊朝著伯特蘭撲去。
大兒子被打成重傷,讓他感到很憤怒,小兒子帶去救他們的人因他們而喪命,讓他感到很內(nèi)疚,現(xiàn)在就連他妻子都被牽扯了進來,讓他感覺到他是那么的無能,憤怒,內(nèi)疚,無能,種種因素讓基曼也徹底的爆發(fā)了。
伯特蘭沒有想到基曼會突然發(fā)難,雖然在第一時間就向后閃去,不過他畢竟只是一個魔師,在身體素質(zhì)上面和武者不能比,再加上基曼又是突然發(fā)難,有點像偷襲,所以雖然伯特蘭退得及時,但是對方的匕首還是將他胸口的長袍劃開了一條口子,并且在他胸口留下了一條淺淺的傷口。
“你……你找死!”感覺著胸口輕微的疼痛,外加長袍上那一條長長的口子,伯特蘭的眼中布滿了殺機,想他堂堂九星魔導(dǎo),竟然會被一個連武尊都不是的小小武師給傷了,這讓他感到異常羞惱。
他在后退的同時給基曼施加了一個重力術(shù),瞬間,對方的身形變得遲緩了起來,他們之間的距離也瞬間被拉開了,看著對方每邁出一步都仿佛很吃力的樣子,伯特蘭臉色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
“一個小小的武師竟然敢傷我,我不會馬上殺你,我要在你面前慢慢折磨死你的妻子和兒子,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辈靥m看著基曼一副仿佛要吃人的樣子,得意的笑了幾聲,然后朝著外面喊了一聲,“把那個小家伙帶上來?!?br/>
“你……你敢……”基曼艱難的喝道,不過換來的卻是對方的一陣?yán)湫Α?br/>
“下面的人都聾了嗎,我叫你們把那個小家伙帶上來。”等了一會,伯特蘭見下面沒有什么動靜,有些不悅的再一次喊道。
“別喊了,你帶來的那些人都已經(jīng)死了。”伴隨著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一個頭發(fā)亂糟糟的老頭出現(xiàn)在了房間的門口。
“你是誰?”伯特蘭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的這個頭發(fā)亂糟糟的老頭,他在對方身上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我是誰不重要,我來此只是受人所托救這一家人而已?!崩项^很平淡的說道。
“閣下難道想和我伊……”
伯特蘭話還沒有說完,老者就直接出聲打斷道:“別在那廢話,趕緊滾蛋,要不然等會你可就走不了了?!?br/>
“你……”伯特蘭憤怒的指著老者,剛想說幾句狠話,卻突然撇到老者身后突然走出來一個人,當(dāng)他看清那人的樣子后,仿佛見了鬼一樣驚叫道:“你,你不是死了嗎?”
“他死沒死等會再說,你把你手里那地圖給我?!痹诓靥m驚叫的同時,老者卻是臉色凝重的看著對方手中的那張地圖道。
伯特蘭下意識的把手縮了回去,不過下一刻他就駭然的發(fā)現(xiàn)一股恐怖的能量威壓壓得他整個人都喘不過氣來,而他手中握著的那張殘缺地圖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對方的手中。
而老者在拿到地圖后,就怔怔的看著手中的地圖,有些激動的喃喃自語道:“沒錯,就是這個,就是這個?!?br/>
(小封推竟然還沒有精品推給力,不知道是不是我寫得越來越慘不忍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