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非凡,顧雪兒在心里哀嚎了一下,急急的低下頭避開對方的眼神。
季非凡在顧雪兒開口說話時就知道后面的人是她,但是他一直忍著沒有轉(zhuǎn)身,因為之前一看到他,顧雪兒就會遠遠的跑開。
顧雪兒垂著頭抿著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在學(xué)校老碰不到的兩人,這次放假回來后,一天兩三次的碰到,好在每次自己都遠遠避開,實在不想跟認為自己不正經(jīng)的男人說話。
身后的李博文瞪著一直杵在那的季非凡,出言趕人:“喂,你打好飯就趕緊走,堵著窗口干什么?!?br/>
季非凡把眼神從顧雪兒身上移到一臉倨傲的李博文臉上,他知道這就是那次樹林里和雪兒接吻的男人,也是顧雪兒口中的男朋友,這幾天都看到他在她周圍。
眼神暗了暗。
李博文瞪了眼臉色復(fù)雜的季非凡,上前牽著雪兒的手,身子微微用力擠開杵著的季非凡,嘴里教訓(xùn)著:“你蠢啊,人家擋著你就不會擠啊,把盤子給我,今天吃什么?!?br/>
顧雪兒努努嘴沒有反駁的把手中盤子遞給他,至始至終沒有看向一邊的季非凡,伸手指了指幾個菜。
李博文瞄了瞄立馬道:“換一個,你都吃三頓的西紅柿炒雞蛋了,膩不膩啊?!?br/>
“不要,我覺得好吃?!鳖櫻﹥翰灰馈?br/>
李博文堅持:“好吃被你這樣吃也膩了。”
“是我吃又不是你吃。”顧雪兒不滿。
“但是我看的倒胃口,師傅換那個肉干炒筍片?!辈吮P在李博文手上,最后的結(jié)果李博文勝,對方一副得意洋洋的睨著顧雪兒。
顧雪兒翻了個白眼送了一句:“幼稚。”
李博文臉色頓時黑了黑。
季非凡看著站窗口前斗嘴的兩人,心口微微的泛酸,眼神暗了暗終抬腳離開。
放學(xué)后,李博文賴在顧雪兒的家門口:“你媽還沒回來,要不晚上我跟你一塊去吧,也不用到時我再出來接你。”
顧雪兒白了一眼:“人家請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好意思跟著去啊?!?br/>
李博文拽拽:“有啥不好意思,我是你男朋友,出席酒會還帶個男伴女伴的呢?!?br/>
顧雪兒無語瞪了他一眼:“你臉皮厚,我可薄,人家可沒說要帶男女伴的出席,得得,趕緊回家吧?!?br/>
“要不我先送你去興隆再回去?”李博文不死心。
顧雪兒郁悶:“你就這點不好,粘的跟牛皮糖般的緊?!?br/>
李博文臉黑了黑,立馬嗆聲道:“說誰牛皮糖,我這是……這是……算了,好心當成驢肝肺,我走了?!?br/>
顧雪兒吐吐舌頭,剛用鑰匙打開門,就聽的走了幾步的李博文粗聲道:“不要忘了吃完飯打電話給我?!?br/>
顧雪兒失笑,應(yīng)了聲:“知道了?!?br/>
“我是看你一個人,可憐同情你知道不,才不是粘你?!崩畈┪漠嬌咛碜愕牡?。
顧雪兒無力翻翻白眼:”是是是,你大少爺可憐我這單親的孩子。“
李博文嘴角彎了彎,接著又用力的忍住,裝著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昂頭的去了電梯那。
顧雪兒搖搖頭,心中一片好笑。
半個小時后,顧雪兒脫去了校服,換上了一件v領(lǐng)的鑲水鉆的緊身t恤,□是一條磨白的修身牛仔褲,配著那副好身材,就算這清爽的打扮也透著誘惑的味道。
顧雪兒聳聳肩,對著鏡子左看右看了會道:“這身打扮應(yīng)該不出色也不算土吧。”
呢喃了一會,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拎包出門。
興隆是一家新開不久的酒店,豪華的裝潢和氣派的外觀奠定了他的消費不低。
吳莉在里面弄了個大包廂,在顧雪兒道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七八個人了,三個不認識的男孩子,其余都是班里的同學(xué)。
吳莉一看到顧雪兒就熱情的上前招呼,幫著引薦給那三個男孩。
顧雪兒禮貌的打量了一下,這三個男人長的都不差,身上的衣服看著也不便宜,只是那流里流氣的表情讓人有些不舒服。
顧雪兒打過招呼,斂了斂眼皮就和班里幾個女生一起呆著。
沒多就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人卻讓顧雪兒訝異了下,因為其中一個女生就是她穿來第一天上學(xué),在廁所里遇見的那個女混混。
吳莉迎了上去,嘴里有些夸張的喊著:“哇,左兒,你也太會打扮,把我這壽星都給比下去了?!?br/>
這聲音讓原本沒注意的大伙都立馬看了過去。
左兒今天的頭發(fā)呈自然卷的散了下來,本就不小的眼睛,在小煙熏的眼妝和涂的濃黑的睫毛下,顯得更為明亮,圓潤的下巴因粉嘟嘟的唇而顯得十分可愛,可以說今天的左兒和上次比起來,妖魅里帶著可愛,把花季的青春展露無遺。加上那一身隨著走動而不是露出小腰的雪紡衫,顧雪兒發(fā)現(xiàn)桌子上的那幾個男生眼都亮了一大圈。
“別胡說,誰不知道你莉莉的魅力,咦,人都到差不多了吧?!弊髢簨尚χ?,眼神往座位上人而瞄了一圈,在對上顧雪兒的眼神時,立馬嫌惡的別過臉,臉色也沉了幾度。
顧雪兒小聳了下肩,看到她就知道會有這樣的表情,只是對于兩人之間的矛盾她還是一頭霧水。
“就差你們幾個了,坐吧,馬上就可以上菜了?!眳抢虬才藕煤缶妥尫?wù)員通知上菜,桌上大家紛紛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
其中顧雪兒送的是一條白金的腳鏈,因為吳莉很喜歡穿短裙而特意選的。
左兒送的是一套的美容劵,看到吳莉臉上那燦爛的笑就知道送的很得她的心。
顧雪兒大汗,這才多大的孩子就開始做美容啊,還真是……愛美。
飯吃的很順利,除了左兒時不時的冷刀瞄一瞄,基本上顧雪兒和幾個同學(xué)是的肚兒圓的。飯桌上大伙都沒提喝酒的事情,因為吳莉說要把酒肚子留到酒吧那喝,估計是知道大家酒量都不咋樣,怕現(xiàn)在喝了趕不了下一場。
一聽到去酒吧,幾個女同學(xué)的臉上都是躍躍欲試的好奇,顧雪兒特意看了看那三男的表情和左兒的臉色,一邊是暗自欣喜,一邊是一臉無所謂。
不過左兒的無所謂據(jù)顧雪兒分析,應(yīng)該是常去酒吧的緣故,不然真無所謂也不會這么隆重打扮了。
哎,才十幾歲的孩子常混酒吧,怎么想都跟不良少女打上勾的說。
飯畢后,顧雪兒拉著無力去廁所提出先回家不去酒吧了,惹得吳莉哇哇大叫的說不許。
顧雪兒再次說自己酒量不行什么的,卻被從后面走來的左兒一聲嗤笑:“真是做婊。。子還裝純。”
顧雪兒臉色一僵,怒瞪著對方,心里火氣蹭蹭的上去:“你說什么。”
左兒毫不示弱的瞪回去:“怎么,只許你做不許我說啊?!?br/>
“你說誰做婊、子?你哪只眼看到我在做婊、、子?!鳖櫻﹥菏钦婊鹆?,這名聲就是她的底線,誰踩誰挨噴。
左兒冷冷的瞥了一眼,然后佯裝漠視的走到洗手臺前擰開水龍頭。
顧雪兒被她這態(tài)度弄得火氣更旺,一腳走了過去,瞪著她:“你把話說清楚?!?br/>
本來以為對方會示弱,卻不想左兒抿了下唇,一把拍在琉璃臺上:“行啊,我早就想說清楚了。顧雪兒你以為你最近在學(xué)校裝乖,就能抹掉你那惡心的嘴臉嗎?是誰,是誰背信棄義,前腳還鼓勵我去追李博文,后腳就自己貼了上去。嘴里說的好聽咱們是好姐妹,我呸……有你這樣的姐妹,我熊左兒是倒了八輩子的霉。”熊左兒臉色越說越氣憤,沾著水滴的手用力的戳到她的胸口:“你不就是仗著胸。。大去勾引人嘛?怎么,李博文是不是被你的身體迷得神魂跌倒啊。不是婊。子是什么,還是免費的倒貼著上去的呢?!?br/>
“啪”的一聲,顧雪兒的手揮到了熊左兒的臉上,因太過氣憤整個人顫抖了起來:“把你的嘴巴放干凈點?!?br/>
熊左兒頭歪向一邊,愣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雙目通紅臉色猙獰的瞪著顧雪兒,終于在顧雪兒有些怯場想離開的時候,發(fā)瘋一樣的撲了過去。
沒一會兩個人便扭打在一起,各種抓扯撓,十八般武藝全用上了。
“你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天啊……”吳莉在一邊急的不行,上去拉扯也被打了好幾下,終于有些怕的打開門,沖著走廊喊了起來:“來人啊來人啊,出人命了?!?br/>
沒多久就匆匆跑來好些服務(wù)員,好一會才把兩人分開,此時的顧雪兒和熊左兒哪還有什么花容月貌,個個鼻青臉腫的像個瘋婆子般,熊左兒的衣服因是雪紡,左側(cè)被顧雪兒撕裂了一大塊,整個腰身全部露了出來,看著就像被人□后般。
吳莉哭喪著臉,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十八歲生日竟然在醫(yī)院里度過。
在醫(yī)院簡單的處理了下傷口,顧雪兒怏怏的走了出來,心情十分的郁悶。為熊左兒的刻薄也為原主的人品,更為自己這莫名其妙的遭遇。
哎……輕扯了下嘴角,引得破了的唇一陣陣的疼。想拿手機照照此時的模樣,才發(fā)現(xiàn)自己包早不知道掉落在哪了。
“哎……糟糕,鑰匙都在包里啊?!奔奔钡霓D(zhuǎn)回醫(yī)院,從走過的地方一個個的找過去,還借了別人的手機打,等到自己的電話傳來您撥打的手機已關(guān)機時,才死了心。
顧雪兒已經(jīng)顧不得身上的傷痛了,滿臉焦急:“怎么辦,沒手機沒鑰匙還沒有錢,不會要露宿街頭吧。”最要命的是手機的電話號碼沒一個記住,不然還可以找一些認識的人借點開個房間先對付過去。
“哎呀,真是倒霉啊。”顧雪兒站在空地上跺跺腳,這時一輛車從后面開過來,對著擋路的她按了按喇叭,顧雪兒耷拉著臉往旁邊挪了挪。
車慢慢的開過去,沒一會對方卻停了下來,車窗里伸出一個腦袋喊道:“顧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