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
迷迷糊糊中,孫銳聽到有人這么喊他,nnd,老子怎么這么倒霉,竟然為了撿五塊錢而把命給丟了。做人混到這份上,也真夠丟人的。
孫銳想過自己被判無期,想過在大牢里被牢頭整的生不如死,甚至想過直接被判死刑!可就是沒想過、他會為了揀那區(qū)區(qū)的五塊錢,而被大貨車撞死。
呵呵,自己也曾經(jīng)是資產(chǎn)過千萬的年輕富豪,經(jīng)手的資金最多的時候,高達幾個億,今天卻為了五塊錢而枉送了性命。呵呵,真是一種對人生的諷刺啊。
不過這樣也不錯啊,至少,不用再擔驚受怕、如過街老鼠一般的活著。當大貨車碰到自己身體的時候,除了劇烈的疼痛,孫銳還有一股莫名的解脫之感,接著,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身體飛到了半空中,天旋地轉,突然白光一片……然后他就什么也記不起來……
孫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太好了!老大醒了!”
眼前是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奇怪的是那小孩一身古裝,瞧見自己醒來,正驚喜的看著自己。
孫銳一陣頭暈,掙扎著站起來。我的天!我怎么好像變矮了,暈!這雙手是我的嗎?怎么這么???
大腦短路了好一陣子,孫銳才終于確定,自己的靈魂附在了一個小孩的身上。而且瞧瞧自己現(xiàn)在也是一身粗布麻衣,留著長長的童子發(fā)髻,瞧這身裝束,很明顯,孫銳現(xiàn)在所處的時空,絕不是在2008年的z國。
“兄弟,問你個事,現(xiàn)在是哪年哪月,我又是身處何處?”孫銳起碼也在名牌大學的圖書館呆過兩年,還是有些古文功底。為了不被眼前的紅臉小子當成怪物,他按著自己的思維盡量用古人的口吻問話。
沒有高樓大廈,沒有比螞蟻還要多的汽車,只有零星散落、建筑風格清新古樸的院落,一望無際黃燦燦的麥田。瞧這一片陌生的環(huán)境,孫銳心中基本可以肯定,八成自己是穿越轉生了。
還好,自己的后腦勺上沒有拖著一條大辮子,可以肯定的是,孫銳絕對不是穿越到清朝了。
“張大哥,你是不是被他們幾個打傻了???”紅臉小子被孫銳問的咋咋呼呼的,摸了摸他的額頭。
張大哥?哦,在這個世界我是姓張的,呵呵,也好,以前的孫銳已經(jīng)死了?,F(xiàn)在的我是、、哦,現(xiàn)在的我應該叫?
“大頭哥,你怎么了,張顯和湯玉這兩個混蛋,打不過咱們就去叫家丁,還一口氣叫了二十幾個,太卑鄙了。大頭,還是你對我好,夠義氣,……”
紅臉小子一陣絮絮叨叨的,嘴巴還算靈巧,說話還挺有條理的。不過,大頭?我現(xiàn)在就叫大頭了,張大頭?這個名字好俗,一聽就是窮人家孩子的名字。媽的,人家被雷劈穿越重生過來的,不是皇帝就是公侯,最菜的也是家道殷實的有錢人家,混的好的還有可愛的貼身丫鬟伺候著,老子的運氣怎么這么好,在那個世界從富豪變成了乞丐,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也就是升了一級,由乞丐變成了貧民。
紅臉的小子叫元貴,從他的嘴里張大頭了解到,如今是大梁開國六年,他所在的地方是大梁國馬邑郡遼縣。
暈,大梁,開國?這到底是歷史上的哪個朝代?。?br/>
元貴這小子一見張大頭傻傻愣愣的一聲不吭,面色也古怪著緊,還以為張大頭是被人給打傻了。
“大頭哥,剛才你為了救我,被他們一棍子敲在后腦上,爬不起來了,當時那些人還以為出人命了,全跑了。我想去叫大夫的時候,你卻醒了。呵呵,你沒事吧,要不我扶你回家。”元貴這小子很憨,很仗義。
張大頭就這樣被元貴領回了家,張家也不算小,有四間瓦房,圍成了一個小院落,后面面還有一塊菜地,看起來張大頭的估計有誤,張家雖然不算是朱門大戶,可也遠不算是貧民人家了。眼前這張府的占地面積,如果是在21世紀的z國,起碼也算是別墅級別的了。
“睿兒,你這一身傷的,是不是又和別人打架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少婦見著張大頭滿臉的塵土,衣服也是皺巴巴的,面色有些不悅,但語氣中卻是甚微關切。
睿兒,呵呵,原來我是有大號的,我就說嘛,稍微有點錢兒的人家,哪會給自己的兒子取張大頭這樣俗氣的名字,八成是個乳名。
只是這位美女應該如何稱呼啊,不會是我在這個世界的母親吧,好別扭,按照我的實際年齡,叫她姐姐還差不多。
張睿有些不明情況,更不好意思開口。那位少婦見自己的兒子不做聲,一臉的茫然,倒有些慌了。
“睿兒,你這是怎么了,傷到哪兒了,你可別嚇唬為娘的??!”妙齡少婦一把將張睿拉進懷里,玉手幫他把頭發(fā)理順了,焦切的問道。
哦,老天你真是對我太好了,看我做乞丐的太可憐,就讓我在這莫名的世界里轉生了,還給我一個娘,一個這么年輕漂亮又關愛我的娘!
“娘!”
從沒有這么稱呼過一個女人,張睿還真有點兒不習慣。此刻張夫人王氏正把自己八歲多的兒子緊摟在懷里。溫暖動人的身體,如馨似蘭的少婦體香,這一切把張睿熏得有些暈乎乎的。
在前世的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在室男,若不是現(xiàn)在的他還是個小孩,他肯定會、、、嘿嘿,張睿在心里覺得,這種被女人從心底關心愛護的感覺,很新鮮,很舒服。
張睿也不知道怎么和母親解釋,幸好元貴是個機靈的小子,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清楚了,王氏很是心疼兒子,不免又嘮叨埋怨了幾句,張睿唯唯諾諾,唯母命是從。
總算糊弄過去了。在以后的十幾天里,張睿漸漸弄明白了一些情況。以前的張睿,是個傻乎乎力氣極大的小孩,所以他的諢號就叫張大頭了。張睿的父親張聘,是一個小小的武官,仁勇校尉,從六品,掌管著遼縣八百多名縣兵。張家有永業(yè)田一百二十頃,也算是個小貴族了。呵呵,轉生到了異世界,我張睿終于成了有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