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林淼真的走了,雖說有裝腔作勢的嫌疑,但心里還真有點難受,早知道就無恥到底先霸王硬上弓了,反正她認(rèn)定自己就是占便宜。
林淼拎著一大桶蝦轉(zhuǎn)身,動作慢得跟七老八十的老伯似的,就怕樓鶯鶯不過來攔著自己。剛邁了步子又停下,吸口氣緩緩,就在這時,傻愣著的姑娘終于有了反應(yīng):“林水水,你說你喜歡我?”
真是個好問題。林淼崩潰了,放下桶扶額,回眸道:“不然你以為呢?”
“我以為你接近我是有什么目的?!睒曲L鶯紅著臉嘟噥,心里亂的都不知道在自己說什么,就覺得雙死魚眼特別順眼,精壯的體魄也頗有幾分男子氣概。
林淼笑了,大約是失笑,她這話還真有幾分說對了,要不是之前為了蕭遲的人生大計,他一棺材鋪老板的確不大可能跑去找她,不過他是打心眼里喜歡她那傻乎乎的模樣,既沒城府也不知偽裝,就算呆了點,在他心里也是萬般的可愛。
“對,就是不懷好意,樓女俠說你想怎么著吧?!绷猪党龜偭藗€手,預(yù)備破罐破摔了。
聞言,樓鶯鶯的臉反而變得更紅,迎著夕陽分外忸怩起來,“我記得你在牢中說過,你相信我還是完、完璧之身?”
虧她還惦記著這種事,林淼略感欣慰,徑直走回她身邊,點點頭道:“嗯,是有這么回事?!?br/>
樓鶯鶯笑了,兩朵紅暈在臉頰上飄,特別柔美恬靜,和往常冒冒失失的樣子全然不同。林淼一看又要把持不住,趕忙道:“你別笑,再笑我真的親你了?!?br/>
樓鶯鶯不滿地嘟起嘴,“怎么哭也不成笑也不成,你這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人給堵了唇。
“唔唔唔!”親吻來的太真實,樓鶯鶯又急又惱,一把推開他,抹抹嘴唇叫道:“你,你就不能等人把話說完嗎?!”語畢,自己到先跑了。
“哎?”林淼喊了聲卻沒立馬追,目送她跟兔子地逃走這才悠閑地夾起那桶蝦,晃蕩晃蕩地往城里走。
雖然他從來沒沒追求過姑娘,不過從人那些反應(yīng)來看,他這點小伎倆使的還是頗有成效,至少人家對自己不止一次臉紅,還笑得這么好看,說沒點動心,打死他都不相信。
但是這么點肯定還不夠,他的最終目的是把人拐回自己窩里當(dāng)老板娘,光叫她動心那遠(yuǎn)不能解決問題。
入夜,林淼拎著大桶回家,飯是沒法再蹭,只能叫伙計幫著下個廚,心里想著樓鶯鶯應(yīng)該會跑去她的幫主那,肯定這會兒大魚大肉吃得好。誰知到家不多久就迎來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身影,拎著兩烤鴨說:“林水水,來吃飯呀。”
見了笑嘻嘻的樓鶯鶯,林淼真有些吃驚,一手扒著飯,瞪大眼說:“你怎么回來了?”
樓鶯鶯吐吐舌頭把烤鴨放下,一副女主人的架勢說:“嗯,我決定了,從今日開始我就住在這兒了,給你當(dāng)伙計!”
林淼聽了差點噴飯,干咳兩聲道:“我不缺伙計?!闭f罷,頓了頓,看著她意味深長道:“我缺暖床的。”
“……流氓!”
“你說對了,本人號稱皇都第一不要臉?!?br/>
動人情話固然好,林淼卻醞不出那樣的說辭。有時候直白并不比含蓄來得糟,只要那個人在罵你流氓的同時對你綻放誰也見不到的微笑,那樣,便也足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