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zhàn)會議很快就結(jié)束了,因為未云的思路和他們這些普通人完全就不一樣。
未云給他們下達的命令,是盡快的穩(wěn)定住南方的局勢,把殘余頑抗的帝國軍隊全部的擊潰,把帝國南方的領土控制好,讓平民百姓脫離戰(zhàn)亂的影響,盡快的恢復生產(chǎn)。
至于說帝國北方的安寧道的問題,未云則表示他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去解決了。
對于這個說法,眾人面面相覷,但是卻又說不出話來,最后大家只能是怯怯的遵從了未云的安排,在未云的面前,除了娜杰塔還比較正常之外,誰又敢觸他的眉頭呢?
就連提意見,他們也都是十分小心翼翼的委婉的提的,畢竟未云表現(xiàn)的就是一副“聽我的,都聽我的,照我說的做就對了。”的樣子,這你讓別人怎么能夠敢說個不字。
而為了防止這些人陽奉陰違,未云還在主要的領軍將領的身邊都安插了幾個自動人偶,他讓這些自動人偶作為監(jiān)軍,負責在他發(fā)現(xiàn)有人不對勁的時候,直接近距離的執(zhí)行清除任務。
并且他還在這些自動人偶的身上,刻畫上了帝具【次元方陣·香格里拉】的傳送標記,如果出了什么大問題,自動人偶已經(jīng)無法解決了的話,他還可以直接的進行傳送,親自出馬來擺平。
其實帝國南方的問題都很好解決,在帝都被攻占的前提下,還愿意繼續(xù)的堅守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他們基本上就是以一個秋風掃落葉的形式,快速的進行了一遍的清理。
比較費事的就是讓百姓們接受他們的全新統(tǒng)治,當然現(xiàn)在也不急在一時,畢竟這個時候還在戰(zhàn)爭之中,特殊情況特殊處理,等到以后新的制度確立了下來之后,才到了正規(guī)的讓百姓適應新的統(tǒng)治者的時候,目前只要保證百姓不流離失所、食不果腹就可以了。
畢竟隨著戰(zhàn)爭而來的,往往就是瘟疫、饑荒、死亡,天啟四騎士十分的團結(jié),永遠會努力的結(jié)伴行動,而未云交給現(xiàn)在以娜杰塔為主的革命軍的主要任務,就是抵御天啟四騎士,盡量讓瘟疫和饑荒這兩位都別出現(xiàn)。
至于未云自己的話,他現(xiàn)在則是已經(jīng)踏上了去找安寧道教主的路途。
未云一向信奉“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的說法,尤其是面對安寧道這樣的一個宗教組織,把目標放在他們的老大“教主”的身上,無疑是十分的正確的。
先不談個人實力等等方面,就只說安寧道這個興起了沒幾年的宗教組織本身,其實它就是靠著安寧道教主那個人令人難以置信的人格魅力,靠著他讀心和預測未來的能力,才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體量的。
而如果這個至關重要的教主被抓或者被殺,對于這個新興的宗教組織的影響是十分的致命的。
“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個帝具會這個樣子?”
未云拿著帝具【占卜水晶·預言者】開始預言起來,他想要先確定安寧道教主的位置,這樣他才能夠更加的主動的去進行自己的入侵。
但是事情卻出現(xiàn)了一點點的差錯,當未云使用這個帝具【占卜水晶·預言者開始占卜安寧道教主的位置的時候,得到的結(jié)果卻很是不理想。
因為這個水晶球上出現(xiàn)的畫面是一團濃濃的煙霧,他根本就看不清楚對方所在的位置,或者是可以確定的標志性的東西。
而為了確定是帝具的問題還是什么別的問題,未云立刻的改換了目標,他又預言了另外一個人的位置,而這一次他得到的結(jié)果是沒有問題的,水晶球上出現(xiàn)的景象十分的清晰,并沒有什么奇怪的煙霧。
未云對此十分的疑惑,他不得不撓了撓頭又試了一次,而這一次的結(jié)果和之前一樣,安寧道教主的位置仍然被一團煙霧給遮擋住了,未云根本無法通過帝具【占卜水晶·預言者】來定位對方的位置。
“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遮蔽天機?又或者是那個家伙本身命運錯亂復雜?”
未云并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畢竟他也沒怎么用過太多【占卜水晶·預言者】這東西,對于這玩意的研究也不夠深,但是考慮到了安寧道教主這個人的特殊能力,未云猜測可能【占卜水晶·預言者】不起效的原因,就是因為對方也是一位預言家。
雖然他使用的是道具,而對方使用的是自身的能力,但效果相同的話,能夠做到相互的影響也是正常的,未云姑且也只能是這么認為了。
也許這就是“我預判到你預判到了我的預判...”的無限套娃的結(jié)果?
“看來這個時候就需要換一種思路了,想要直接通過帝具【占卜水晶·預言者】的能力,來直接的獲取對方的位置,確實是不太可能了。”
未云沒有就此的輕易放棄,畢竟作弊的方法找不到對方的話,那就換一種方法來尋找就好了。
“不知道那個家伙身邊的人會不會也被他所影響,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倒是可以從這些人的身上先下手,找到了真正的高層的話,說不定就可以弄清楚他現(xiàn)在在哪里了。”
未云快速的轉(zhuǎn)換了思路,直接的精準定位做不到,那么他就退而求其次了,用間接的方式找到人也行啊。
未云立刻把目標放在了副教主的身上,雖然他隱約的記得,這個副教主好像是帝國安插在安寧道里的棋子,但是現(xiàn)在帝國都已經(jīng)藥丸了,這個副教主自然是不會傻不拉幾的自爆的。
不然的話,他這可就是真的在49年加入國軍了。
所以現(xiàn)在這位副教主仍然在努力的在安寧道教會中打拼著,他覺得以他現(xiàn)在的地位,反而倒也沒有必要繼續(xù)的為帝國賣命了。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不好嗎?可以借著宗教的名義,肆意的欺騙信徒不好嗎?放著這么快活的生活不享受,那才是傻子呢。
而這一次,未云透過占卜帝具看到的景象,再次的清晰了起來,顯然安寧道教主的能力,并沒有保護他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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