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尤晗煜打了個噴嚏,齊博文在笑他。尤晗煜回頭看著他:“怎么著,很好笑???”
“阿嚏...”這回輪到齊博文打了個噴嚏,尤晗煜鄙視的看了一眼。就走了,齊博文咒罵一下。他們兩個是有點事情要去山上看看,但是不能讓景奈看見。景奈膽子小怕她看見那些臟東西會感到害怕,這幾天他們幾個遇上不少的事情。
還是少去嚇唬景奈好了,兩人跟著小路上了山,這里一上來簡直是不得了啊。遠處,農(nóng)民伯伯在田間勞動。他們沿著彎彎曲曲的小路,來到了一個兩岸種滿竹子的池塘,去看那一群可愛的鴨子,一個農(nóng)民拿著一些飼料在喂鴨子,他把食物扔到很遠處,小鴨子一下子就游到那里,爭先恐后地吃起來。接著,我們?nèi)ヰB(yǎng)雞的地方,一只母雞帶著一群小雞在草地上捉蟲子吃,一只公雞像一名守護它們的衛(wèi)士一樣在四周大踏步的走來走去,威武極了!
“那是什么”尤晗煜問,齊博文笑著說:“過去不就知道了。
山腰盤旋的那曲折險峻的實木棧道,如縷縷飄帶纏繞在綠水青山之中,成為一道獨特的亮麗風景;幽深的峽谷之中,升騰著神鬼莫測的氤氳山氣,如一副神奇的輕紗帷幔,精致而婉約地繪成了一副山水畫卷;粗曠的山巒,敦厚的棧道,別樣的情趣,萬般風情,不知是人在景中走,還是景隨人流動。
平緩的山坡上鑲嵌著一塊塊粉紅色的蕎麥田,路邊鋪著碧綠的青稞地,圓木建成的圍欄順著彎彎曲曲的土路,一直通向遠方的原始森林,藏式吊腳樓錯落有致地分布在路旁,煮奶茶的淡藍色煙霧中,牛群、羊群時隱時現(xiàn)……整個氛圍呈現(xiàn)著一種中世紀鄉(xiāng)土意味。
仰望天湖山,只見那嵯峨黛綠的群山,滿山蓊郁蔭翳的樹木與湛藍遼闊的天空,縹緲的幾縷云恰好構(gòu)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畫。
“要說我這地的景色不錯哎,真不賴。”小樹林像顆鑲嵌在小山村中的綠寶石。樹木都長出了嫩綠的枝葉,各種各樣的鮮花盛開了,火紅的桃花、杜娟花;雪白的梨花;金黃的油菜花;還有各種叫不上名來的花兒,五顏六色,好看極了!小樹林里到處都充滿這花兒的芳香,所有的植物、動物,都沉浸在這美麗的花海之中!我最喜歡的是聽小鳥在樹上唱歌,“唧唧、喳喳……”美妙的歌聲打破了樹林里的寧靜。
“這風景是不錯,不過等到了山上再說吧。保你不會再說這風景好了!”齊博文說的跟真的一樣,到茂密的樹林,天空被高大的樹木枝條割成了一綹一綹的藍綢緞,斑斑駁駁的光點散射下來,隨著樹葉的曳動而眨著詭秘的眼。
樹們不言不語,哲人似的立著。大樹的枝干上黑皮皴裂,掛滿了苔絲;椴樹就顯得清俊一點,皮膚光滑得多了;野白楊撐起它偉岸的身軀,枝椏橫邪不一;最引人注目的該數(shù)白樺樹了,飄逸瀟灑,如白領(lǐng)男子,有裂開的白紙一樣的樹皮迎風招展……
“嘶嘶~”是一條蛇在草叢里,正隨著尤晗煜他們。
“博文你聽有什么聲音,我怎么聽到有點想蛇的聲音啊。”尤晗煜拉著齊博文停下來,聽到蛇這個名字,一定會讓你毛骨悚然,心驚膽寒。俗話說:“一日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確,蛇那光滑的外表,充滿殺機的大舌頭,著實讓人害怕,再加上蛇的家族里又有響尾蛇、眼鏡蛇、七步蛇等毒蛇,就更令人害怕了。
“蛇?這山里有蛇那是正常的啊,沒有那才奇怪?!蓖蝗?,尤晗煜發(fā)現(xiàn)小路的中間有一圈繩子似的東西。尤晗煜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條蛇。它身上滿是綠色的花紋,頭向上抬著,嘴里的兩根須子還一動一動的,眼睛望著他。顯然,它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尤晗煜。
“我去!嚇死人了,還真是有一條蛇呢!怎么辦啊博文?”尤晗煜站著就沒敢動,他也不清楚這蛇到底是有毒還是沒毒的。蛇分為有毒蛇和無毒蛇,無毒蛇頭部一般呈圓錐狀,前端細而后端粗。有毒蛇呈三角形狀,蛇的軀干部呈長筒狀,蛇的尾部為肛門以后的部位。
“你可別亂動啊,這蛇我目前也不清楚是有毒還是沒有毒的。我看它好像也沒有什么惡意,只要你別攻擊它自己會離開的?!?br/>
蛇的行走千姿百態(tài),或直線行走或蜿蜒曲折而前進,這是由蛇的結(jié)構(gòu)所決定的。蛇全身分頭、軀干及尾三部分。頭與軀干之間為頸部,界限不很明顯,軀干與尾部以泄殖肛孔為界。蛇沒有四肢,全身被鱗片遮蓋,有保護膚體的作用。它身體細長,四肢退化,無可活動的眼瞼,無耳孔,無四肢,無前肢帶,身體表面覆蓋有鱗。蛇類是變溫動物,體溫低于人類,又被稱為冷血動物,當環(huán)境溫度低于15c時,蛇會進入冬眠狀態(tài)。
果然那條蛇自己走了,尤晗煜也立刻從那個地方快速跑到齊博文的身后。
“我跟你說啊,蛇是爬行動物,是由于它有特殊的運動方式:一種是蜿蜒運動,所有的蛇都能以這種方式向前爬行。爬行時,蛇體在地面上作水平波狀彎曲,使彎曲處的后邊施力于粗糙的地面上。由地面的反作用力推動蛇體前進,如果把蛇放在平滑的玻璃板上,那它就寸步難行,無法以這種方式爬行了,當然,不必因此為蛇擔憂,因為在自然界是不會有像玻璃那樣光滑的地面的?!?br/>
“哎!你小子不止是醫(yī)生還是生物學家,真是了不起的人物?!?br/>
“別拍我馬屁,這是常識問題,這么基本的常識問題你都不知道看你也是白上學了。”兩人不再廢話趕緊上山去,看看手表。上面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不然的話回去得是晚上了。景奈走到樹林口,那些樹林陰森森的感覺她不敢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