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木墟坐回沙發(fā)上,拿起一串葡萄開吃,盯著下方的拍賣會場,第二場拍品,開始競拍了。
“我只跟米歇爾見過兩面,她故意將所有人支開告訴我盡量競拍,應(yīng)該沒有欺騙我的道理,這個奇怪的雕塑與起死回生草有關(guān)?不太可能吧?!”
亦木墟腦海中回蕩著剛剛米歇爾的話語,望著面前叫價器不斷上漲的金額。
不難發(fā)現(xiàn),似乎有很多有實力的買家,都在參與這個雕塑的競價。
“主人,您若是不收留小瑜,那您離開之后,小瑜一定會被丟進下水道的!”
“小瑜知道錯了,請主人收下小瑜吧,小瑜什么都會做的,洗衣服做飯整理家務(wù)包括暖床,我都可以的!”
小瑜見亦木墟對自己不理睬,眼淚止不住地流,在這個浮華拍賣場的背后,是人性的冷漠。
她一個小小的安保,得罪了亦木墟這樣的大人物,估計以后連被人玩弄的資格都沒有了,一定會徹底消失的。
小瑜不想死,而如今,亦木墟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只要亦木墟肯帶著小瑜離開,那小瑜才能活下去。
“你好歹是個貴族子弟,身邊沒有丫鬟不行,這小姑娘是個處子,有著黎陽的培養(yǎng),比你出去買奴隸強,我給你做主了,收下她!”
角落中濮雪翎望著米歇爾來了又離去,亦木墟成功收回欒家族長玉佩,明顯松了一口氣。
竟然自作主張?zhí)嬉嗄拘媸樟诵¤ぃ瑩Q來了亦木墟的怒目而視。
“你不覺得自己管得有些寬嗎?能閉嘴嗎!”
“不能!”
濮雪翎聽出了亦木墟那憤憤的語氣,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拿起身旁的紅酒杯,飲著果酒。
“你在這間拍賣行多久了,對于這個奇怪的雕塑,有什么看法。”
面對著濮雪翎油鹽不進的模樣,亦木墟只能將目光落到了小瑜的身上。
他瞥著小瑜那梨花帶雨的模樣,不禁眼前竟然浮現(xiàn)出妹妹唐柔的樣子。
如果唐柔還活著,也是這樣愛哭吧?可惜沒有如果。
亦木墟見過了太多的黑暗與光明,自然深知小瑜的下場。
如果這個叫小瑜的安??梢越獯鹱约旱囊苫螅粼谏磉叜攤€侍女,倒也未嘗不可。
“這個雕塑嗎?”
小瑜見亦木墟終于跟自己說話了,頓時喜極而泣,連忙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訴了亦木墟。
不過小瑜只是一個普通的安保,知道的也很有限。
亦木墟琢磨著小瑜和米歇爾的話,瞥了瞥還在緩緩上漲的叫價器,做了決定。
“這個雕塑,我要了!”
此時叫價器上的顯示的金額,已經(jīng)達到了三萬四千上品元晶,并且還在不斷增長中。
“好的主人!”
小瑜見亦木墟有意收留自己,終于長舒了一口氣,趕忙幫亦木墟叫價。
拍賣臺上,米歇爾還在介紹著展品雕塑的價值,企圖將價格抬上來。
只不過等了好久,她發(fā)現(xiàn)叫價的都是一些老牌主顧,并沒有亦木墟包廂的牌號。
米歇爾微微嘆氣,沒想到自己都這么提示亦木墟了,亦木墟竟然無動于衷。
至于亦木墟元晶不夠,開什么玩笑,欒雨的兒子,欒家欽定的繼承人,會缺元晶?
“四萬!”
神秘雕像的價格在三萬八千上品元晶時停止了,米歇爾連著敲了兩下拍賣槌,沒有人加價。
正當米歇爾準備敲擊第三下拍賣槌的時候,競價突然上漲到四萬,赫然是亦木墟包廂的房間號。
“該死,又T媽是誰!”
包廂內(nèi),舒緩了身心的皇子將侍女推到一旁,再次摔碎了一堆瓷碟,他真的怒了。
第一件赤炎吊墜被搶了也就算了,竟然連這個破雕像也有人跟他搶,誰TM吃飽了撐的吧!
“給我繼續(xù)加價!”
少年皇子大手一揮,突然發(fā)現(xiàn)叫價的侍女已經(jīng)口吐白沫昏迷了,只能親自操刀,按下了叫價器。
“四萬二千上品元晶。”
“皇子您慎重,別忘了您今天來的目的,如果把元晶都消耗在一些垃圾東西上,帝王的壽宴,你送什么?!”
角落中,一直閉目的老者終于睜開了眼睛,他有些無奈地望著少年皇子,忍不住開口。
“李老,可是我委屈??!”
少年皇子望著叫價器上已經(jīng)上漲到四萬五千上品元晶的價格,想要繼續(xù)加價,忽然垂頭喪氣地坐回了沙發(fā)上。
李老說的沒錯,他這次是來買寶物的,用來送給父皇做壽宴禮品,唯有忍耐了。
一旁,皇子的跟班見自家主子又不高興了,趕忙湊過來勸解,不消半刻,少年皇子又眉開眼笑了。
亦木墟不知道自己接連搶了帝國皇子的兩件拍品,此時他正與米切爾交付神秘雕像。
“貴客,該雕像成交價四萬五千,給您繼續(xù)八點五折,收您三萬八千兩百五十的上品元晶。”
米歇爾雙手將黑鉆元晶卡遞給亦木墟,忽然上前進緊走兩步,將朱唇依附在了亦木墟的耳畔。
“我的大主顧,如果你還有存款的話,一定要拍下第三十八件藏品,這是我們這次拍賣會隱藏精品,對您這種修士來說,絕對物超所值?!?br/>
突然而來的香氣,與近在咫尺的朱唇,一時間亦木墟有些心猿意馬。
亦木墟很久沒有嘗過男女之事了,忽然被米切爾這么一挑逗,下意識吸了吸鼻子,隨后臉紅了。
為了避免尷尬,亦木墟連忙岔開話題:“我卡內(nèi)的元晶不多了,如果真要競拍,只能以物換物了?!?br/>
“沒問題,您放心,就算是以物換物,我行也絕對會給您最公道的價格!”
米歇爾看出了亦木墟的小窘迫,忽然在亦木墟的臉頰上留下一抹唇印,隨后笑的花枝招展,離去了。
亦木墟微微皺了皺眉,不著痕跡的擦掉臉頰上的唇印,無視濮雪翎那詫異的目光,坐回了沙發(fā)上。
亦木墟拿起了桌子上的拍品手冊,翻到第三十八頁,正是米歇爾說的拍品介紹。
這是一張殘破的獸皮,是由高階探險隊在神秘的上古遺跡中帶回的,上面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這符號有些像火焰的標志,但仔細觀看,發(fā)現(xiàn)這符號更像水滴的樣子多一些。
獸皮據(jù)黎陽拍賣行高階鑒定師鑒定過后,確定這獸皮的材質(zhì)是一種遠古魔獸身上的毛皮。
現(xiàn)在這種魔獸早已經(jīng)滅絕了,據(jù)說是被吃光的。
獸皮記錄的信息應(yīng)該是一處藏寶地,內(nèi)部可能蘊含著天地異火,或者是天地玄水的秘密。
但因為獸皮是殘破的,故信息也是殘破的,希望有緣人能湊齊一幅獸皮地圖,探尋上古藏寶地的秘密。
“不像是半張地圖,倒像是三分之一的地圖,天缺大陸之大,想要湊齊三張殘圖難度太大了。”
“不過這個符號我似乎在哪本古籍中見過,怎么一時間想不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