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說的是真心話,各式各樣的流言蜚語她已經(jīng)見慣了,只要她往辦公室里一坐,仍舊是策劃部的周副經(jīng)理,可是名爵呢,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而且已經(jīng)樹立楊楓波和唐朵以這樣兩個大敵,如果他真的不收斂一下的話,前途堪憂。
她是不適應(yīng)那些目光,可是她更加擔(dān)心名爵的前途。
名爵也停下腳步,“只要不連累到你就好,我什么都不怕,來什么,我就接什么,你放心,我的根基穩(wěn)著呢。”說完,他側(cè)過來去,神色一沉,眸子一凝狹長的眼眸射出凌厲的冷光,冷光掃過之處,那些不管是羨慕的,還是鄙夷的,都硬生生的給縮了回去。
周瑾啞然失笑,搖搖頭,“好吧,我們還是一起上去吧?!彼降资浅跎疇俨慌禄⒛?,還是他本身就具有凌人的氣勢?不過,不管哪種都好,她是越來越欣賞名爵了。
名爵回到策劃部的時候,祥林和叮咚早就回來了。他們一看見他,就立刻朝他招手,如果不是有周瑾在他的身邊的話,他們就直接奔過去。
名爵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并沒有搭理他們,他知道,一定是祥林的八卦勁又上來了,想跟他打聽吃午飯的事情,他還要給南妮送午餐過去呢,現(xiàn)在哪有時間跟他們耗?
他進南妮辦公室的時候,她還是埋首在那一大堆的文件之中,照著名爵的估計,從他離開以后,她就沒有抬起過頭來。
就算是是她肚子禁得起餓,她的眼睛也禁不起這番折騰?。克蟛娇邕^去,二話沒說,用自己的雙手一把搶過她手里正看著的文件,“先別看了,快點吃飯吧。”
食盒一打開,一股香味就撲鼻而來,饑餓感擋都擋不住了。她這才覺得自己的肚子已經(jīng)在“咕嚕咕嚕”的抗議了,“什么菜呀,這么香?”一看,面前的食盒居然是那種高級的保溫食盒。里面有牛排,有沙拉,還有蛋糕,太豐富了。
她一愣,連饑餓都給忘了。就是給她帶回來的這一份,價格也不低呀,這小子也突然間中彩票了嗎?她記得早上來的時候他身上的這套職業(yè)裝還是她幫著墊錢買的呢。
“你哪里來的這么多錢去這么貴的餐廳吃飯?你不會是吃了霸王餐吧?”以名爵的身手,吃了霸王餐完全是可以安全離場的。
“是周副經(jīng)理請我吃的飯,這是她讓我?guī)Щ貋淼??!泵舭咽澈型媲耙煌?,“你快點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br/>
南妮毫不客氣的拿起叉子,先解決了一塊蛋糕,“周瑾?她為什么請你吃飯?!彼郧皝眍丶瘓F的時候倒是見過周瑾一面,感覺那是一個冷傲而精干的女人。今天她來策劃部,按照慣例,楊寧應(yīng)該把自己介紹給周瑾的,不過周瑾好像來遲了一點,隨后,她又一直在辦公室里忙著,兩個人還沒有正式見面呢。
“不為什么,她請我吃飯,我找不到理由拒絕,就跟著去了?!泵艨粗夏莩缘拈_心。他也覺得高興,看見她不顧儀態(tài)的大嚼開來,真的是一種視覺享受啊。
南妮一愣,沒有接著追問。名爵和周瑾肯定是有某種聯(lián)系的,要不然名爵是不會接受邀請的,不過名爵不愿意說出事實,想必是有他的理由??墒撬耍舻谝淮魏退娒鏁r候不就是要她請他吃了一頓飯嗎?
她更加不會想到名爵之所以會跟周瑾出去吃飯的真正原因是不知道公司的餐廳在哪里。
“這一餐真豐富,我吃完以后一定要去謝謝她。”自己進了策劃部。跟周瑾打好關(guān)系是很有必要的,她知道,自己沒有來之前,策劃部除了楊寧,就是周瑾了。她雖然和楊楓波同是副經(jīng)理,可是業(yè)務(wù)能力上,楊楓波根本就不及她的十分之一,她和楊寧才是策劃部的頂梁柱。
“名爵,下午你就不要留在公司了,跟我去一趟河北路,我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在河北路那一塊找項目,你在河北路待了幾個月,對那里的了解應(yīng)該比我多吧?!笔澄镆稽c點的進肚,她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餓了,思維又開始活躍起來了。
她覺得一份完美的計劃書并不只是紙上談兵這么簡單的,去河北路就是要實地考察一下。河北路那邊她去過幾次,都是為了看望孤兒院的小朋友,還有一次就是為了找敖玨,現(xiàn)在想起那天找敖玨后發(fā)生的事情,酸酸澀澀的,自己都不明白是何種的滋味……
“只能說了解一點,也不多,我在那邊除了酒吧就是在宿舍里,很少出去逛的。”
以他個性,南妮對他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胡陸是一個悶葫蘆了吧?但是他卻喜歡去鶯鶯燕燕成群的夜店去混,說起來,比性格孤僻的名爵生活的還是有趣一些的,名爵倒是和敖玨和性格有些相似,不茍言笑,總覺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欠他們錢似的。
我怎么又想到敖玨了?“不管如何,就陪我走一趟,我在路上會把這個項目的初步構(gòu)想跟你說一遍,你是學(xué)過建筑的,你再可以將你建筑方面的建議補充進去?!蹦夏葳s緊收回走神的思緒,接著往下說道。
“嗯,你快點吃,吃完了我們就出發(fā)?!泵舨淮蛩慊刈约旱淖涣?,就留在這里直接等南妮好了,他要是回去的話,非得被祥林纏住不可。
南妮吃完以后,跟名爵一起出去的時候,事先敲開周瑾的辦公室,跟周瑾道了謝,周瑾對南妮很友善,說了一句以后有什么困難可以找她。
南妮覺得周瑾是一個果決干脆的女人,在個性獨立上面應(yīng)該是不讓須眉的,這也應(yīng)該是楊寧看中她的主要原因吧,一個女人有沒有工作能力,這在個性上就容易觀察出來的。
現(xiàn)在南妮已經(jīng)是策劃部的經(jīng)理了,策劃部已經(jīng)給了她一輛配車,雖然只是一輛很普通的紅旗轎車,可是能夠代步就方便多了,而且還配備了專門的司機,這對于南妮來說已經(jīng)很知足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