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他們拍拍屁股瀟灑的走了,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
南煙城里卻亂套了,有人歡喜有人愁!
康王李紹民最早接到先鋒營信報,閱覽之后輕輕噓了口氣。
右手捻須一笑,這個專門惹事的寶貝侄子,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全身而退,令他很是欣慰。
雖然李旭走的很匆忙,甚至沒來跟他告別,他卻渾不在意。
相信很快叔侄兩就會再見,因為獸潮爆發(fā)的季節(jié)就要來了。
蔣家煉器堂。
得知李旭離開的消息,蔣老爺子反而松了口氣,這個災星終于滾出邊城,他的苦日子算是熬到頭了。
至于回到京都,蔣家要怎么對付李旭,那是家主考慮的事情。
很快,一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將他震懵了。
寒泉在一夜之間,消失的無隱無蹤。
作為一種品質絕佳的淬火劑,寒泉之水在煉器之中的作用極為重要,那可是煉器堂不可或缺的寶物??!
在煉丹方面,大陸分為火煉跟水練兩種法門,水練之法就需要用到一些奇異的靈水,寒泉水正是其中之一。
煉器堂可不僅僅只有煉器,同樣也有煉丹業(yè)務,失去了寒泉水,損失之大,無可估量!
頹然坐在太師椅上,老爺子眼神呆滯,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重新尋找合適的靈水,又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想想都令他心寒。
怎么辦?蔣老爺子石化了。
周家至武堂。
各種消息紛至沓來。
周俊熙一雙魔眼紅光閃爍,攝人心魄~!
英俊白皙的臉龐上,忽然間生出許多淡青色花紋,時隱時現(xiàn),整個人顯的極為妖異!
魔紋敷體,周俊旭心知,自己已徹底入魔。
一股滔天的魔氣沖天而起,差點掀翻了至武堂的屋頂,嚇的周振邦連忙開啟防護陣法。
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
費盡周折打探到李旭等人在南陽城出沒的消息,剛組織好一隊精銳準備突襲,結果李旭等人居然拍拍屁股走人了。
一拳打在空氣里,放虎歸山的失落感何其難受!
李旭等人回到京都,再想對付他們?那是難上加難了!
京都與邊城情勢完全不同,畢竟那里是京畿重地,李氏皇族巢穴之所在。
李旭安然逃脫還不是最壞的消息,讓他抓狂的是,寒泉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一萬只草泥馬從周俊熙心里奔騰而過。
這怎么可能?
那眼神奇的泉水,不知道多少修士都想將其據(jù)為己有,然而沒有任何人能夠如愿。
數(shù)千年歲月一晃而過,無數(shù)天驕俊杰已成過眼云煙,而寒泉卻依舊呆在那里,笑看風云。
現(xiàn)在忽然有人跟他說,寒泉不見了,讓他如何能夠相信?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親自跑了一趟寒泉山谷,遍尋不見,周俊熙終于死心了。
失去了寒泉之水,他每天一個時辰的銷魂時刻要怎么捱過去?想想都頭皮發(fā)麻。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只能另覓它法。
“振邦,安排飛舟,我要去天山”周俊熙的聲音有些尖利刺耳。
手一伸,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戴在臉上,遮蔽了妖異魔紋覆蓋的臉龐。
“是,晚輩這就安排”周振邦渾身一激靈。
很快,南煙城外,一艘龐大的飛舟載著周俊熙等人,向著大陸北方飛速離去。
萬寶閣。
一只紫金杯摜在地上,易小天用腳尖狠狠地將之碾成金屬片。
從小到大,他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偏偏在三皇子那里吃了癟。
當時是形勢比人強,他無可奈何。
還沒等他找回面子,李旭這貨居然毫發(fā)無損地跑回京都了!
白白損失了一大筆靈石,還要賠上一間店鋪,郁悶之情可想而知。
“李旭你給我等著,別以為回了京都我就拿你沒辦法”
狗腿絡腮胡諂笑道:“少爺威武!”
“少拍馬屁,馬上安排飛舟,我要去一趟京都,記住,不許告訴我爹”易小天冷哼一聲。
“萬萬不可啊,少爺,要是讓老爺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絡腮胡急哭了。
“別廢話,趕緊去辦,不然我現(xiàn)在就扒了你的皮,相信嗎?”
“少爺饒命!”絡腮胡撲通一聲跪在地板上,地板叩的砰砰響。
“立刻,馬上,給我去安排,滾出去!”易小天怒吼。
高天上流云。
航母一路風馳電掣。
高巖無悲無喜,盤膝而坐,雙手急速舞動,修煉著手印。
他此時渾然不知,因為收走了寒泉的緣故,無意間給仇人造成了巨大的傷害!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若是被他知曉,定會大笑三聲,以示慶祝吧!
試煉期間,經(jīng)過不斷的實戰(zhàn),九天玄功一些最基本的規(guī)律已經(jīng)掌握。
以變身術為列,變化成形體相近的人,消耗的念力晶體最少,相反,變化成為其它物種需要消耗大量念力。
變身細小的蚊蟲,數(shù)丈高的巨人,消耗的念力那就更大了。
小時候看電視劇西游記,孫猴子變成一只蒼蠅,當時他還覺得簡單至極,現(xiàn)在才知道變身何其艱難!
而定身術,則是根據(jù)對方的實力而定,實力越強,消耗的念力越多,時間自然就會越短。
另外還有空間以及距離因素制約,距離越遠耗費越大,超過兩百米,符文就會失效。
這讓他很是頭疼,之所以如此,說明他實力低微,無法做到精細入微地掌控符文。
最后還有一點,就是結印的時間問題,通俗點來說,就是法術的吟唱時間,至今他還不能做到瞬發(fā)。
抓緊一切時間,瘋狂修煉,提升實力,高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魔怔了,雖然他知道欲速則不達!
沒辦法,鴨梨山大!
周家老祖已然現(xiàn)身,如一條毒蛇在暗中窺視著他,時刻準備著給他致命一擊。
在他的對面。
宋璇伏在桌子上,兩只條細細的胳膊支撐著腦袋,靜靜地望著高巖出神。
雖然她才剛剛學會修煉,有些道理她還是知道的,文武之道,一張一弛。
許久之后,終于忍不住了,“高巖哥哥,休息一會吧!”
“哦,好的,我沒事,不用擔心”高巖終于停了下來,不能辜負小姑娘是一片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