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宏宇他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呢?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那種傷害別人的事情,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眼看嫌疑人的情緒出現(xiàn)了明顯的波動,兩位年輕警官心頭一喜,決定趁熱打鐵:“現(xiàn)在不是你相信不相信的問題,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足夠的證據(jù),在這起性質極其嚴重的故意傷害案中,你的男朋友秦宏宇有重大的作案嫌疑,我們警方希望你能為我們提供更多有用的信息,積極配合辦案?!?br/>
“為了幫助你更好的進行回憶,我們在這里先給你提供一些有關本案的基本信息,這起性質非常嚴重的故意傷害案就發(fā)生在本市東郊五陵鎮(zhèn)的夏日溫泉度假酒店,時間就在六月十五號晚上,兩位受害人,一位是你之前所在公司的頂頭上司郭磊,另一位是當晚參加你們公司宴請的某領導干部茍良陽。”
說到最后的受害者姓名時,問話的警官特意加重了語氣,當然,按照孟局的指示,兩名年輕干警特意隱去了茍良陽處長的職務信息,最后又加了一句:“我想我說的這些信息,你應該都不陌生吧?”
沒過多久,劉思琪點了點頭,抬起頭堅定地說道:“沒錯,郭助理確實是我在天豪地產(chǎn)的頂頭上司,茍?zhí)庨L也確實是參加天豪地產(chǎn)總經(jīng)理鄭家駒宴請的領導之一?!?br/>
“但是您說的什么故意傷害案,我完全沒有一點印象,我已經(jīng)說了,我當時喝醉了,我真的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不著急,我們給你充足的時間,你再好好想想,想到什么馬上告訴我們!”問話的年輕警官不急不躁地說道,然后和負責錄口供的伙計一起站起身來,準備向雷中隊去匯報審訊的進展情況。
審訊室里,只剩下劉思琪孤零零一個人,她把頭深深地埋在胸前,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與此同時,隔壁的另一間審訊室里,也只剩下秦宏宇一個人,雷中隊和二中隊另外一位老刑偵,從他嘴里同樣也沒有掏出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
刑偵大隊二中隊全體成員齊聚分局的小會議室,彼此之間共享獲得的信息。經(jīng)過干警們的一番仔細對比之后,發(fā)現(xiàn)兩名嫌疑人的口供沒有任何出入,只是在秦宏宇的供述里有他在鄭家駒請客的包房門外接到醉酒的劉思琪,然后把她安頓在自己房間里的情形。
調取案發(fā)之后五陵鎮(zhèn)派出所的民警對兩名受害人以及重要證人天豪地產(chǎn)總經(jīng)理鄭家駒進行詢問時所做的筆錄,加上二中隊接手這起案件以后重新做的筆錄,雷中隊發(fā)現(xiàn)不管是兩名受害人還是有關證人,對嫌疑人劉思琪在酒宴結束之后的行蹤都表示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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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警方詢問當晚參與宴請的其他人員的情況時,身為劉思琪頂頭上司的受害人郭磊曾經(jīng)明確表示,下屬劉思琪當晚確實喝了很多酒,醉的不省人事。
警察再問他劉思琪醉酒之后的情況,受害人郭磊表示自己當晚也喝了不少酒,并不清楚她在酒宴結束之后的行蹤。
換句話說,嫌疑人劉思琪所說的醉酒情況屬實,基本上可以排除她的作案嫌疑,但這并不能說明她就對這起故意傷害案的情況就一無所知,所以雷中隊決定繼續(xù)加強對劉思琪的審訊,務必想辦法挖出真相。
對兩名嫌疑人的審訊暫時沒有任何突破性進展,雷中隊把目光投向了負責搜查秦宏宇住處和負責前往夏日溫泉度假酒店調取監(jiān)控視頻錄像的伙計們身上。
“頭兒,我們倆把秦宏宇和劉思琪的住處全都找遍了,就差把房子給拆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天豪地產(chǎn)丟的那些東西?!?br/>
這是負責搜查秦宏宇住處的伙計在開會之前私下里向雷中隊匯報的內容,天豪地產(chǎn)被盜一案尚未公開調查,所以即便是在二中隊內部,也只有幾個與雷中隊最為親近的伙計才知道。
如果秦宏宇在場的話,他就會發(fā)現(xiàn)這兩名警官正是前段時間開著銀白色捷達跟蹤他的那兩個漢子。
他們倆今天奉雷中隊的命令搜查秦宏宇的住處,最主要目的就是要找到天豪地產(chǎn)被盜的贓物??上觳凰烊嗽福麄冞B秦宏宇房間里的床墊都拆掉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所謂的贓物。
價值數(shù)百萬的贓物下落不明,雷中隊有些失望,但是他并沒有氣餒,通過對嫌疑人秦宏宇的審訊,他已經(jīng)對此人有了一個比較清楚的認識,心思縝密,言簡意賅,說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