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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真覺得事情如此湊巧?”范海辛眉毛一挑,目光恍若利劍般,直直的注視著彭大武,直看得彭大武心驚肉跳!
“這……”彭大武有些遲疑,他微蹙著濃眉,細(xì)思一番道:“好像確實有點古怪!”
“不是有點古怪!”范海辛神色一正,繼而道:“而是非常古怪!”
“你們想想看,為什么程美知道你們會來這飯店?難道你們有事先通知她?”
聞言,彭大武搖晃著腦袋,表示沒有。
“既然沒有,那她是如何知道你們在這的?”
面對范海辛的反問,彭大武一時語噎,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且時間也非常的湊巧,她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你們剛到不久才來,難道你們不覺得湊巧的有些離譜?”
陳強聞言,點頭道:“聽范先生這么說,好像還真是非常的奇怪!難不成她跟蹤我們?”
轉(zhuǎn)念一想,陳強又覺得有些不對,便道:“但她為何要跟蹤我們呢?我實在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解釋她這古怪的行為!”
眼見陳強一頭霧水,范海辛卻說出令他們震驚的話。
“如果程美就是王蘭呢?”范海辛目光一沉,兩道劍眉微微一挑,神情更顯嚴(yán)峻。
聞言后,陳強和彭大武互相對視一眼,目光之中,明顯流露出震驚的色彩。
“這……怎么可能!”彭大武依舊不可置信的望著范海辛。
范海辛反問道:“這有什么不可能?難道僅僅因為她長的漂亮?性格很溫柔?你們的主觀意識就認(rèn)為她是人類?”
面對范海辛的反問,陳強和彭大武兩人都顯得沉默。
對呀,為什么程美不可能是王蘭?
難道真是被她的漂亮和溫柔給蒙蔽雙眼么?
兩人一時也不知如何回答!
畢竟先前一位如此漂亮,而具有禮貌的女性,真的很難讓人聯(lián)想到,她就是那殘害無數(shù)村民的怨靈,這簡直就是天囊之別,完全無法聯(lián)系到一塊。
而這時,左城卻發(fā)出疑問:“范先生,你曾今不是見過程美么?為何當(dāng)時你沒發(fā)現(xiàn)她就是怨靈王蘭呢?”
聞言,范海辛嘆息一聲,解釋道:“左城,這你就有所不知,如果一個怨靈依附在一個人類身上,除非她自己露出破綻,否則就算你和她朝夕相處幾年,你依舊沒有辦法發(fā)現(xiàn)!”
“你總不可能遇到一個人,就用一些特殊的方法,去驗證這個人是否被怨靈附身吧?”
左城細(xì)細(xì)一想,范海辛說的頗有些道理。
“那現(xiàn)在我們該如何是好?”彭大武詢問道,按眼前情況來看,劉恒很有可能非常的危險!
“我們現(xiàn)在只有去劉元家里打探情況!”范海辛神色嚴(yán)峻,略帶焦急道:“說不定此時的劉元都有危險!”
這時,彭大武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納悶的掏出手機,接起電話。
“喂,老丁,什么事情呢?怎么突然打電話過來了?”彭大武一看是熟人,納悶的詢問著。
電話里頭小聲的傳來一些聲音。
當(dāng)聽完電話里的信息之后,彭大武臉色驟然一變,幾分鐘后,他顫抖著將電話給掛斷。
“怎么了?老彭?”陳強望著彭大武那張鐵青的臉龐,不由得很是納悶,究竟是怎么回事,才會導(dǎo)致彭大武如此的反常!
要知道,彭大武可不是那種隨便動容的人!
“方……方同他……”彭大武有些語無倫次。
看著彭大武一副磨嘰的模樣,陳強頓時有些不耐煩,問道:“方同他到底怎么了?你快說??!”
“他被領(lǐng)走了?”彭大武終究是說出這句話。
聞言,陳強頓時一愣,誤以為自己沒有聽清楚,便再次問道:“領(lǐng)走了?這怎么可能?誰放行的?”
“聽說是梁局長!”彭大武回答道,接著他話鋒一轉(zhuǎn):“但是梁局長說他根本就沒去過警局,中午一直在家午休,也根本不知道這事情!”
“這……”陳強驚道:“豈不是見鬼了么?難道還有人可以冒充?”
“王蘭可以令人陷入幻境之中,想幻化成梁局長的模樣,還不是探囊取物么?”范海辛目光一冷,寒聲道。
“少爺,看來王蘭應(yīng)該是制定好計劃了!”羅賓開口道:“先是將劉恒帶走,然后冒出梁局長的模樣,再將方同帶走,如此一來,她是否會預(yù)先埋伏好陷阱等待著我們呢?”
“這也并非沒有這可能!”范海辛沉聲道:“但是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現(xiàn)在趕過去,哪怕明知道是虎穴,都要闖上一闖!”
“那成,范先生,我現(xiàn)在就叫一輛警車過來,送我們過去!”陳強連忙打電話到警局之中,約片刻鐘的時間,便有一輛警車停到飯店的門口。
范海辛一行人匆匆走上警車,便招呼司機用最快的速度,往劉元的家中趕去。
此時范海辛略微緊張,因為一旦趕去的速度過慢,那么等待劉恒的就是死亡!
“我也真是大意了!”范海辛上車后,面帶一絲愧疚,自責(zé)道:“開始我就知道那怨靈的目標(biāo)是劉恒,只是一直看她沒動手,才沒有放在心上,沒有想到她偏偏選擇這個時候動手!”
“少爺,誰能做到百密無一疏呢?”羅賓安慰道:“畢竟當(dāng)時我們一直想要從左城的口中打探消息,所以才會不自覺的忽略劉恒。”
“或許這本身就是王蘭的一個詭計,她故意殺死李叔,成功轉(zhuǎn)移我們注意力,然后趁其不備,再將劉恒給騙走,你說不是么?少爺?”
范海辛一時沒回答,而是神情專注的陷入沉思之中,顯然在思考良策!
“現(xiàn)在說啥都沒用!”彭大武嘆息道:“我們盡力趕過去就好!如果真的發(fā)生那種事情的話,那我們……”
“呸!”陳強立馬打斷道:“說的什么喪氣話,你怎么知道我們趕不過去呢?小王,你開啟警燈,我們直接闖紅燈過去,我就不信趕不到!”
“好嘞!”小王一聽,頓時來勁,立馬開啟警燈,整輛車就猶如一道離弦的利箭般,極速的開往劉元的住所。
而另一邊,讓我們切換鏡頭,看看劉恒的情況。
此時,劉恒坐在柔軟而舒適的沙發(fā)之上,他翹著二郎腿漫無目的的看向四周,心中嘀咕道:“奇怪,我哥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呢?難不成是想告訴我曾今的秘密?”
念及至此,劉恒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毫無意義了!我都已經(jīng)知道王蘭是兇手,只要將她消滅就可以為我的女友報仇,根本不需要哥哥來告訴我這些秘密了?!?br/>
剛嘆息完畢,程美便推著輪椅上的劉元走出房間。
瞧見哥哥的面容,劉恒還是有禮貌的打起招呼,道:“哥哥你來了,聽嫂子說你找我有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