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的抱著我,沒有多余的話,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一張溫暖的大手掌不斷的撫摸著我的頭,如小時候一般,我摔倒了,他便撫摸著我的頭。
我用化妝棉裹成很多曾的紗布,放在了剛才用剪刀刺傷的位置,還好,不算什么大傷,只是一點小傷。
“哎喲是哪個不起眼的家伙竟然敢打老娘?!奔t姨一邊叫罵著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
“說,誰指示你逼迫她做這些事的?”凌浩走過去一腳踩在紅姨的肚子上。
“沒,沒誰啊,好漢饒命啊,我只是看到這位姑娘很水靈,身材也不錯,所以才有此歹念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奔t姨抱著凌浩的腳趕緊求饒起來。
“是嗎?”凌浩的腳稍微一用力,紅姨哀號聲更大了,但是她卻始終保持著點頭,眼神里充滿了無辜。
“好了,別用力了,對了,紅姨,你說你前兩天看到那個黑色衣服的女子,請問她去了哪里?然后又怎么走的?”我蹲下去看著她的眼睛。
“哎喲你說那個女的啊,她到了我們這邊的后巷口后就走了,好像是看了什么東西才走的,當時我覺得她長得很標致,所以想拉她到我這里來上班的?!奔t姨似乎很害怕凌浩,一口氣把什么都吐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凌浩,我們走吧,去后巷口。”我和凌浩從里屋到外面,就沒看到過半個人影,地上的東西也是七零八落,包括做頭發(fā)的全部都碎掉了,這,也也太很了吧。
很快,我們到達了后巷口,看見了不少的混混往我們這邊看,很快,一個光頭,身上有紋身的人走了過來。
“你是哪條道上的?怎么從來沒剪過你?”他走過來看著凌浩上下打量了一翻后再看看我。
“我是哪條道上關(guān)你什么事?識相的趕緊滾。不然,我讓你們這里的人都無法生存?!绷韬屏柰粦趾透吒咴谏系淖藨B(tài)讓那頭頭更是輕蔑了起來。
“喲,小子,口氣還不小,在這里,就是我說了算,你想打這地盤的主意?還得問問我同不同意?!闭f著光頭男示意大家抄家伙,順便叫來了不少兄弟把我們圍得水泄不通。
“你確定今天非要鬧點事,才要擺平嗎?”說著凌浩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沒到5分鐘,各路警車都到了,混混們雖然在這一帶非常吃香,但還是不敢明目張膽的和警察公然作對,所以很多混混看到這陣仗趕緊把東西收了起來。
“你們是不是又在鬧事?這么多人干什么?”出來的應(yīng)該是一名警官,看他徽章似乎是警察局的局長。
“不是的,夏警官,我們只是覺得這個人來歷不明,而且闖入我們的地盤,想好好盤問盤問?!惫忸^男趕緊上去遞上煙,一副討好的樣子。
“我說夏警官,好大的排場啊?!绷韬妻D(zhuǎn)過身說道。
“凌大少,你怎么會在這里的,哎呀,我事先不知情嘛?!毕木俚膽B(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我抿著唇淡淡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凌浩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排場,以后會揭曉。多關(guān)注哦?!?br/>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闭f著,夏警官便讓大家都散開,我不知道是他們的眼神交流還是為什么,短短不到30秒時間就散完了,只剩下了凌浩,夏警官還有那個光頭男。
“凌大少,你來這里是有什么事吧,你可以問他,這里一帶的事他都知道的,這是凌大少,想必就不用我多說什么了吧?!蹦抗饪粗忸^男。
“前兩天是不是有個穿黑色衣服的女人來過這里?”在凌浩沒開口之前我便問了起來。
“黑色衣服好像是有這么一個女人,那女人性格極為潑辣,我們弟兄去調(diào)戲她,反而被她還打了一頓呢?!惫忸^男說著臉上還有一絲慍怒。
“那她到這里來做了些什么?”我急切的問道。
“據(jù)我兄弟說她來了這里后拿了一封信就離開了,至于是什么信我們就不得而知了?!惫忸^男眼神堅定,臉上表情認真,我知道他沒有撒謊。
“你怎么會知道是一封信?”我抓住其中一點問道。
“因為我兄弟說,那封信是放在我們這里最高的地方,而且極度危險,就是這上面的鋼絲上?!闭f著光頭男還指了指我們頭上。
我一看,嚇了一跳,平滑的樓房上有一根鋼絲到達了屋頂之外,而且那根鋼絲雖然有拳頭那么粗,可是搖搖欲墜的感覺讓人心生恐懼,究竟是什么東西讓薔薇可以這么奮不顧身的去拿呢。
“好了,知道了,謝謝,走吧,凌浩?!蔽宜坪跏遣煊X到了什么,因為我明顯看到另外一座樓房上有一個人拿著望遠鏡正看著我們這邊。
辭別了夏警官和光頭男,我們便上了車開往重疊門。
當我們看到重疊門的時候已經(jīng)是荒蕪一片,許多的樓房已經(jīng)爬滿了綠色的植物,我已經(jīng)分辨不出哪棟樓房是曾經(jīng)熱鬧的地方,一眼望去,跟廢棄的舊宅差不多,雖然坐落在離中心位置不遠處,但是它的滄桑已經(jīng)遮住了從前的繁華,曾經(jīng)再怎么光芒四射也掩蓋不住時光的流逝。
現(xiàn)在這里幾乎杳無人煙,想問個所以然是根本不可能的。
“咳,咳,”一位杵著拐杖的老大爺從邊角處走了出來,凌浩和我的眼神里全神貫注的戒備著。
老大爺蹣跚的走了過來,頭發(fā)已經(jīng)白完了,但是胡須卻很長,大概有七八十歲了吧。
“老大爺,請問”我忍不住還是走了過去預(yù)備向老大爺問下前兩天發(fā)生的事,沒想到老大爺太瘦就制止我想說的話,反而
“走吧,姑娘,這里不適合你們過來,這里的人都走光了,我一個孤老頭子也沒什么地方可去,一把年紀了,留在這里也挺好的?!?br/>
還未等我問完下一句,老大爺已經(jīng)把他的處境和我們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另外,你們想問前兩天來這里的那位姑娘,從那棟平房下拿了一封信后就離開了,你們也趕緊離開吧,這里不安全。尤其是夜里?!闭f著老大爺?shù)难弁镩W出了一抹精光。
我和凌浩對望了一會毛骨悚然的看著老大爺離開。
到達平房前看到了很多的垃圾,還有草叢,各種骯臟不堪的東西到處都是,如果說薔薇在這里發(fā)現(xiàn)找信封,不就是在垃圾里尋找東西嗎,她那么愛干凈的人,怎么會在這里拿東西,而且,這里還是傳說中的“鬼樓”。
我和凌浩帶著重重疑問踏上了回醫(yī)院的路,這已經(jīng)是半晚時分了,和凌浩簡約的吃了點東西便來到了薔薇病房前。
“怎么樣,你們找到了什么?”許約一把站起來就拉住我的手趕緊問道。
我搖了搖頭,凌浩也表示不知情。
“不對啊,如果這樣找都沒找到什么蛛絲馬跡,那不會是有人故意把證據(jù)掩蓋了吧?”許約的話點醒了我和凌浩。
“如果說是這樣,那么我們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有利的證據(j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了?!蔽覈@了一口氣和許約坐在了一起。
“老板,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一切順利?!币晃欢阍卺t(yī)院角落的眼睛男拿著手機說道。
“很好,一切按計劃進行。”電話里,一位中年男人嘴角微動,眼神里透出了殺意。
“我想,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你們在這里好好看著薔薇,記住,一定不能讓任何人進去,明白嗎?”凌浩似乎想到什么,吩咐完了后匆匆離去。
“你說,他會想到了什么呢?”許約抬頭看著我。
百感交集的腦子里只想她快點醒來,也只想這些事情不要再發(fā)生,而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能,怪自己無能,怪自己太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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