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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鄰居姐姐做愛高潮口述經(jīng)過 阿嚏姚思這邊剛找到徐長冬

    “阿嚏——”

    姚思這邊剛找到徐長冬要的東西, 那邊就聽到了這個動靜。

    “你這是……感冒了?”她微微皺眉。

    “應(yīng)該是吧。”坐在椅子上,徐長冬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我接了外頭公司的一個項目,人家后天就來找我要東西了?!?br/>
    但到目前為止,他只弄了一半出來,而且徐長冬無論怎么改都覺得不滿意,現(xiàn)在更是直接擱在了那里。

    真是人不可貌相,誰能想到外表文質(zhì)彬彬、溫文爾雅的徐教授,竟然是個拖延癥晚期患者。

    如果不是這四個月里親眼目睹了無數(shù)次這種情況,姚思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別這么看我,教授也得養(yǎng)家糊口?!毙扉L冬慢吞吞道。

    讓學(xué)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真面目, 說實話他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對了, 你在實驗室學(xué)的怎么樣?”不知道想到了哪里, 徐長冬扭頭。

    頓了一下,姚思語氣異常誠懇, “去了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跟學(xué)長學(xué)姐們的差距,操作失誤導(dǎo)致程序運行失敗是常有的事……”

    “呵。”徐長冬一聲冷笑打斷了女生的喋喋不休。

    如果不是劉博宇經(jīng)常跟自己聊起她,他保不齊還真要被面前的女生給騙了。不過再聰明的頭腦,也敵不過厚臉皮。

    想罷,徐長冬將筆記本電腦推到姚思面前,“既然學(xué)的不怎么樣,那就多多練習(xí)?!?br/>
    “幫忙把剩下的解決,公司付的酬金我分你25%?!?br/>
    這個條件可以說是相當(dāng)?shù)呢S厚了,尤其是對姚思這種初出茅廬的新手來說。

    “……雖然是這樣, 但在眾位學(xué)姐和學(xué)長的幫助下,我基礎(chǔ)打的還不錯?!币λ加采霓D(zhuǎn)了個彎。

    所以不用練習(xí)。

    “有基礎(chǔ)?那更好了。萬丈高樓平地起,加油吧?!毙扉L冬才不聽那么多,干脆利落道。

    兩人僵持了半晌,最終還是姚思最先敗下陣來,“你把未完成的程序發(fā)到我電腦上,我試試看吧?!?br/>
    她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在哪里,不敢打包票。

    至于拿徐長冬的電腦,那就更不行了。里面的文件拿一個出去,指不定就涉及到哪個公司的機密。

    與其往后有牽扯,還不如從源頭上開始杜絕。

    “小小年紀就這么謹慎,不愧是警察手把手教出來的?!毙扉L冬小聲感慨。

    很快,姚思聽到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響了一下。

    對于自己唯一的女兒,姚光瑞和李慧溪從不吝嗇,所以這臺電腦性能很好,配置也高。編寫程序什么的,不在話下。

    見姚思坐下開始研究,徐長冬道:“我去買飯回來。”

    語罷,他站了起來。

    下一秒,徐長冬十分劇烈的搖晃了一下。

    都忘了他現(xiàn)在是病人了。

    頓了一下,姚思艱難的把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然后開口:“我還是訂外賣吧?”

    揉了揉太陽穴,徐長冬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別?!?br/>
    “外面的東西不干凈,衛(wèi)生條件沒有學(xué)校餐廳的好?!?br/>
    進學(xué)生口的東西,馬虎不得,清大在這方面一向把控的比較嚴格,所以相對安全一些。

    見徐長冬突然固執(zhí)起來,姚思只得開口:“那我去買,你在這里休息會兒?!?br/>
    萬一感冒加重就不妙了。

    “不用不用,我身體好著呢?!睌[了擺手,徐長冬接著就出了辦公室門。

    姚思見狀,沒奈何只得重新坐下去。很快,她眼中和腦中就容納不了別的東西了,電腦上半成品程序已經(jīng)奪走了姚思整個思緒。

    “這里應(yīng)該這樣銜接一下會比較好吧……”

    默念了這么一句之后,姚思食指如飛,鍵盤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徐長冬大致方向已經(jīng)定下了,剩下的填補的話要稍微簡單一些。

    幸好這個程序不是很大,加班加點的話,一天多時間足夠了,想來徐長冬也是卡著這個時間動手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三月份初春,寒意料峭,徐長冬回來的時候姚思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連頭都沒有抬,她自然也沒有看到徐長冬臉上不正常的紅暈。

    約摸是發(fā)燒了吧,不過下午還有一節(jié)課呢。

    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徐長冬這邊剛將飯盒放在桌子上,下一秒一個搖晃,湯汁就濺了滿手。

    “嘶——”臨近開水的熱度讓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室內(nèi)室外溫差很大,現(xiàn)在暖氣還沒有停,一冷一熱之下,徐長冬頭部變得昏昏沉沉的。

    聽到這個動靜,姚思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緊接著,她將電腦合上,“徐教授,我送你回家。”

    再這么下去小病也得變成大病不可。

    然而這句話一出口,徐長冬突然像彈簧一樣跳了起來,“你別碰我!”

    姚思:“……”

    說真的,她對一個比她爸還老的老頭子沒什么特別的想法。

    察覺到自己反應(yīng)過激了,徐長冬面上閃過尷尬。半晌后,他無奈的解釋道:“之前也有女學(xué)生送過我回家,當(dāng)時是被我妻子看到了,她這個人比較……嗯,喜歡想象?!?br/>
    糾結(jié)了半晌,徐長冬用了一個相當(dāng)委婉的詞。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這個樣子,姚思突然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封道洋也是這個樣子。

    說起來,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跟他聯(lián)系了,不知道這次他會胡思亂想些什么。是掉到學(xué)校人工湖里了,還是被學(xué)校倒下的樹給砸了。

    想著想著,姚思莫名的感覺到一陣愧疚。將這種情緒壓在心底,目前主要還是解決徐長冬的問題比較重要。

    想了想,她遲疑著開口,“要不,你給你妻子打電話,讓她來接你?”

    “也行,你把我手機拿過來吧。”徐長冬四肢虛軟,頭痛欲裂。

    “在哪兒呢?”

    “好像……是在抽屜里?”徐長冬也有些不確定。

    翻找了半天,一連六個抽屜,姚思連手機的影子都沒看見。

    ……八成是忘家里了。

    徐長冬習(xí)慣用電腦解決一切,手機對他來說連通訊工具都算不上。

    揉了揉鼻梁,姚思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你先用我的吧?!?br/>
    徐長冬表情訕訕,很快,他拿著姚思的手機撥通了自己妻子的號碼。

    “我生病了?!?br/>
    “在哪兒?”

    “……學(xué)校?!?br/>
    原本兩人的對話還十分正常,到了后面,不知道是不是發(fā)燒燒糊涂了,徐長冬一個勁兒的在跟自己的妻子說他難受。

    而徐長冬的妻子呢,也十分照顧他這個病號,語氣之中一點不耐煩都沒有,溫柔的像是春后沾染了翠色的湖水。

    站在一旁圍觀整個過程的姚思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半個小時后,一個氣質(zhì)高雅的女人踩著短高跟鞋進來。從穿著上來看,對方是從公司趕到這里的,身上的職業(yè)裝都沒來得及換。

    看到站的遠遠的姚思,女人先是一愣,接著朝她微微點頭,“小姑娘,麻煩你了,他一生病就這樣?!?br/>
    姚思回以笑容,“我能理解?!?br/>
    真的。

    分心多看了她一眼,女人眼中閃過些微的好奇。

    兩分鐘后,徐長冬夫妻離開。

    辦公室安靜下來,姚思抱著電腦并幾本書準備往外面走。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然后緩緩站定。

    忘了把手機要回來。

    輕輕的呼出一口氣,重新把電腦打開,找到聊天軟件,發(fā)給徐長冬一段話,姚思這才轉(zhuǎn)身將辦公室門上鎖。

    另一邊。

    徐長冬的妻子帶著他去醫(yī)院做了個檢查,又打了點滴之后,兩人才回家。

    晚上八點,高燒雖然退了下來,但徐長冬整個人還是昏昏沉沉的,“我先去睡覺了……”

    “去吧,記得把窗戶關(guān)上,我等會兒去臥室處理文件?!?br/>
    聽到這話,徐長冬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五分鐘后,他躺在被窩里嘗試睡覺。

    又半個小時,徐長冬被電話鈴聲吵醒。

    迷迷糊糊的摸出手機,他言語不清道:“喂……”

    “你是誰!”安靜了一瞬,原本的朗利的男聲陡然變得陰沉。

    竟然是個男人接的電話!

    聽聲音,應(yīng)該是剛睡醒。

    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面“思思”兩個字刺的人眼痛,封道洋瞬間把手機握的“咯吱咯吱”響。

    “你不認識我……”徐長冬有些疑惑。

    低沉、沙啞,他室友帶女朋友回來,完事兒之后出門說話就是這樣……

    竭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封道洋從喉嚨里擠出一句,“你認識……姚思嗎?”

    如果說不認識,他還能告訴自己,是女生的手機被偷了。

    然而現(xiàn)實是殘酷的,下一秒封道洋聽到了肯定的答案。

    “認識啊……”睡眠短不說,還被人吵醒,徐長冬現(xiàn)在很難受。

    正巧,這個時候徐長冬的妻子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熟悉的身影,徐長冬趕忙把手機遞過去,“老婆,電話……”

    幫我接一下。

    多年的夫妻默契讓女人不用聽完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徐長冬的話只出口的一半。

    “誰啊?”

    是女聲。

    雖然隔了很遠,但封道洋無比確定這一點。

    老婆……

    微微閉了閉眼睛,他控制不住上涌的惶惑,突然把手機狠狠的砸在了墻上。

    “嘩啦啦”,手機頓時碎成了七、八幾片。

    正在客廳看電視的卷毛嚇了一跳,“你干嘛?”

    扯了扯自己的領(lǐng)子,封道洋陰惻惻的開口:“回!國!”

    ——

    帝都。

    女人接過電話,發(fā)現(xiàn)屏幕已經(jīng)暗了下去。

    “掛了?”

    很快,她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的地方,“你怎么把人家的手機拿回來家來了?”

    想想剛剛突然掛斷的電話不太尋常,女人趕緊回撥了過去。

    沒一會兒,甜美的女聲傳來。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guān)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