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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迷奸系列 此時直隸府衙師爺房內師爺英明

    此時,直隸府衙師爺房內

    “師爺英明,果然斷出了這人報假案,分明是想趁機勒索?!?br/>
    那人一拜,很是奉承??蛇@話聽在陳師爺耳朵里,卻不怎么受用。

    “不是說好了就一件事嗎,怎么現如今有這么多是非!還出來個亂七八糟什么紙腿兒的老頭?這事???不會鬧大了吧?要是武城兵馬司和順天府知道了,可不好辦了?!?br/>
    陳師爺想了一下,又繼續(xù)道:

    “那什么棺材鋪的掌柜,不能留他了。雖說與此事無關,但來登聞鼓聽,也算這人命里該著,哼!”

    一陣不悅,陰鷙冷笑。

    那人也不惱,樂呵呵自身后拿出了一個木匣子:

    匣子一打開,整個屋子都亮了幾分!珠光寶器,斑斕琉璃,照得人眼都刺痛了。陳師爺一看,趕緊用手按住,匆忙掩蓋住了眼神中的貪婪,大聲喝問道:

    “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官,我就是個師爺,你給我錢干嘛?本人清白做人,婦孺皆知,你趕緊給我拿走!”

    那人一聽,也沒亂了分寸,只是跟著趕緊跪倒在地,回應道:

    “老爺,這并不是送給您的。只是小人蒙受老爺恩寵,最近家產越發(fā)發(fā)達了,沒地方放這些玩意,就想著暫存在老爺您這里。您看可不可以先放著,等著日后小人來取!”

    “而且小人知道您并非入朝為官之人,所以這也算不上賄銀。都說老爺您和那王老爺關系不錯,有些個???”

    說到這,那人停頓一下,抬頭狡黠一笑。陳師爺一看,登時從鼻孔里“嗯?”了一個字出來。那人才又繼續(xù)道:

    “有些個交情,王老爺什么事都和您商量。但其實這并不算什么,小人也沒求您做什么虧心事不是?老爺您就幫我收著吧?!?br/>
    神情無比坦誠,鄭重其事。而陳師爺一聽,捏了一下那稀疏的羊毛胡子,好像很是高興這人的說辭,這就小聲笑道:

    “這還差不多嘛,起來吧。劉管家。”

    ???

    拐子胡同,棺材鋪里

    這時候白長生和吳老三都緩夠了氣,有些精神了。白長生心說躲不開這人,好歹也算多了個依仗,就這么著吧。不過吳老三倒是還有幾件事情不太明白,尤其是關于紙腿老人那一段。

    還有那些紙札人的事情,就以為是白長生故意為了逃避責任的說辭。白長生有苦難言,也說不清楚。

    “算了算了,反正日后到了朝堂之上,莫要再說這糊弄人的鬼話了,沒人信這個?!?br/>
    吳老三挖著鼻孔,滿不在乎。看這德行就不像個可靠的主兒,白長生一陣陣腹誹橫生,但是也沒說出來。

    兩個人插科打諢聊了整個下午,吳老三聽出來白長生還有些事情沒有說出來,知道是還不怎么信任自己,也就沒追問了。

    而白長生也知道了這吳老三并未娶妻生子,當年當過頭排兵,隨主殺伐四方,算有些拳腳功夫。后來也當過仵作,這些年才轉了衙差,而當兵的時候教頭灌輸的理念很透徹:

    要清白為人,一心為公。

    常年灌輸,吳老三也一直秉承著這理念。雖然有些好色,但還算規(guī)規(guī)矩矩,最多逞逞口舌之快,并沒有過什么非分舉動。

    倆人聊著,天就擦黑兒了。耳聽得城樓之上鼓鑼齊鳴,這是到了二更天。

    吳老三要回去了,拍了拍屁股起身,抽了幾袋子煙,也有點困倦。

    “走了,關于張那娘們兒的具體事宜,咱們日后再商量?!?br/>
    臨走還不忘囑咐一句,白長生翻了個眼睛,本來想送送的打算都沒了。

    吳老三一步腳剛跨過門檻,就聽到撲通一聲,有個重物掉在了棺材鋪的房頂之上。驚地白長生直身坐起:

    “什么玩意?天上掉石頭了?”

    好像北京城內也有這樣的傳說:前朝萬歷年間,就有傳言說天外飛石,擊落民宅的古怪事情發(fā)生。白長生出于職業(yè)習慣,也是挺信這些民間故事的。

    不過吳老三并不認可,本為衙差,又當過兵,當機立斷做出了判斷:這力道不重,應該是有人拋物。聯想起白長生的情況,這就以為是歹人來犯。

    噌啷啷啷,藍洼洼的官刀隨手而出,鋒刃淌光。

    吳三爺再沒一點戲虐神情,右手向后,護住白長生,緊跟著令其噤聲,棺材鋪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靜當中。

    聽外面再無聲響異動,吳三爺操刀護胸,眼睛滴溜溜一轉,緊跟著一個身子搶先,正兒八經的地龍翻身,從棺材鋪的大門處沖了出去:

    “呔!何人來犯!”

    左右手互纏,橫刀立身,吳三爺抬頭去看!這一看不要緊,刀都要掉了,吳三爺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看著棺材鋪的房梁上:

    妖月正亮,群燈朦朧不清。一具尸體,裹著白紙,露出了一顆腦袋,就落在棺材鋪屋頂!

    而那尸體前方不遠處,一個紙札人,正趁著月下夜黑,飛檐走壁在一座座矮墻屋頂之間,踏步漸遠。

    “我的天爺!什么鬼!這人命案三爺我不怕,怎么還有鬼上房?”

    三爺說話間,語氣聽得出都不鎮(zhèn)定了。好在有些個官差素養(yǎng),這就強穩(wěn)心神,也沒敢追那紙札人。因為那紙人在自己沖出來后,停頓一下,回頭沖自己一笑!沒有嫣然!絕對沒有!

    這竟然是個紙札成的女人!

    毫無血色的紙身子,看得出有婀娜多姿的樣子。秀發(fā)如瀑,眉眼有情。但怎么看都覺得令人心慌膽寒。

    白長生不用出來,聽了聽動靜就知道肯定又有鬼怪作祟。司空見慣了這幾日,眼不見心不慌,也就沒出去。

    等吳老三一回來,白長生倚靠在床上,拍了拍褲腿上震落下來的灰塵,一臉平靜地問道:

    “是不是有個紙人在到處亂跑?”

    吳老三使勁吞了口唾沫,這才恍神過來道:

    “是啊?!?br/>
    “嚇人嗎?”

    “你說呢!”

    “什么樣?”

    “看樣子是個女的?!?br/>
    “你不好這口嗎,怎么沒去留個名帖,改天登門拜訪?!?br/>
    吳老三前幾句還迷糊呢,這一句給自己嚇醒了,看白長生一臉戲虐,登時怒了:“我口味一直很淡雅好嗎,這什么玩意到底?”

    白長生搖了搖頭說自己也不清楚,又詳細和吳老三說了自己這幾日的遭遇。直到聽完,吳老三才相信這邪門的事情確有其事。在棺材鋪內來回踱步,越發(fā)覺得這個鋪子有點邪性起來。

    “怎么,怕了?要不要給你點紙人拿回去先壯壯膽先?”

    白長生拿出一個自己做的紙人,十分粗劣,跟著一臉壞水躥騰著吳老三。自己這幾日沒少被嚇,現如今看到有人也遇見了,真有些幸災樂禍。

    “滾!”

    吳老三一看那紙人,噌地一跳,操刀在手,很是懼怕地看著那紙人。剛遇見個紙人成鬼,白長生就拿出這個嚇唬自己,可不是又氣又怕?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還不快去看看什么東西掉下來了?!?br/>
    白長生作弄了吳老三,一陣痛快,看別人害怕最是有趣,不過也沒忘了提醒吳老三正事。

    吳老三一聽,這才想到還有具尸體,一拍腦袋,趕緊出去了。上房頂的時候還不忘手持官刀護身,十分戒備看著那句尸體:這足夠邪門的了,要是再來個尸體鬧鬼,自己得嚇死去。

    刀身有些輕晃,吳老三來回打量這具尸體。再三確認沒有可疑的地方,這才裹挾而下,腰摟著尸體回到棺材鋪里面。

    把尸體往地上一扔,白長生拿眼一瞧,張口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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