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祈珺低頭看著自己,自己身上穿的這是什么啊,隨即便怒吼道:
“格!鄔!”聲音回蕩在整個雪陽峰!
難怪,方才桃夭會離開,自己這么會是這個樣子的,卓祈珺心中尷尬萬分,恨不得找個地縫將自己藏起來,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白羿瞟了他一眼,隨即走開,這個卓祈珺還真的是越來越開放了!
在這雪陽峰中時不時會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聽聲音洪亮,清脆,鏗鏘有力,看來這是卓祈珺!
果真,沒過多久便見卓祈珺從大殿中出來,臉上帶著傷,他蹲坐在大殿外,抽泣地哭著。
“你......你欺負人!”
這是什么鬼地方,那老頭也太欺負人了吧!就算是他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他也不能這么欺負人!
方才卓祁珺剛一進去,就被格鄔那個老頭,一腳踹了出來。
沒錯,是踹!
至始至終,卓祁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的這個老頭,態(tài)度如此惡劣,他一點都不清楚原因,感覺自己實在冤枉。
云莯看著在殿前哭泣的卓祁珺實在不解,正當她好奇的時候,正好看見姜霽月從殿中出來。
云莯立即跑到她身邊問道:“卓祁珺這是怎么了!”
姜霽月看了一眼卓祁珺,然后說:“沒事,方才在你們走后,他與格鄔祭司下了盤棋。卓祁珺贏了,祭祀輸了棋,一氣之下便不小心將他打暈了。
方才,他又找祭祀,祭祀看到他氣還未消,便又將他打了出來!”
云莯道:“竟是這樣?可是格鄔祭司輸了棋,那也不至于傷人??!”
“格鄔祭司久居雪陽峰,不常與人交流,對凡人出手的分寸便把握不住?!苯V月嘆了口說。
“把握不住分寸嗎?”她口中喃喃道,同情地看著卓祁珺,接著又說:“那他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姜霽月頓了一下,然后說:“這......也是格鄔祭司!”
她搖了搖頭,接著說:“格鄔祭司雖然看起來呆板嚴肅,實則性情古怪,但他也是這鄔族中最容易的相處的,只是極少與外界交流。
有時他的想法也格外跳脫,就比如這,是他見卓祁珺穿女裝,便一時興起,在他暈后又裝扮了番?!?br/>
云莯聽后直接愣住,這格鄔祭司的確古怪的很!
姜霽月問道:“對了,血尸一事你們查的如何。”
“根本就沒有血尸!”云莯道,說完便低下了頭,想到朝生與朝暮有些傷感。
姜霽月聽到后震驚道:“沒有!什么叫沒有!”
“那些血尸都不是真實的,都算是幻象,是由冥界的曼陀花所制!”
“怎么可能,可明明是......”姜霽月回想著自己經(jīng)歷過的那些事情,竟被云莯說成幻象,她實在不相信。
接著,云莯將朝生的事情,對她講了一遍,然后又說:“你在城中見到這么多血尸體,應(yīng)該也沒聽到有人失蹤吧!”
姜霽月怔在原地,愣愣地聽著。她仔細地回想著這兩日發(fā)生的事情,的確,她雖然在城中見到了許多血尸遇到了許多奇怪的事情。
城中人的人她倒是忽略了,城中的確沒有聽到有人失蹤的消息。
“待我回城之后,在去看一下城中的情況,我在判斷這事情是否為真!”姜霽月道。
云莯對她點著頭,看來姜霽月是不相信他們。
云莯道:“回到城中就知道了,定會無人傷亡!”
她在黃符牢中的時候,雖然朝暮沒有說為什么要制作那么多血尸,也是后來,白羿同她說才明白。
祭城之陣,需靈魂,需生魂。即便朝暮是神族,也不能幸免,他獻出了自己的元神,但是確不忍殺害數(shù)千生靈。
所以才選了冥界的曼陀,而且還是生長在肉尸林中的曼陀!
在加之咒法的催動,才變成了血尸的樣子。
這是為什么云莯在聞到血氣的時候,總還能聞到一絲清香。雖沒有皮膚,但血不外泄的原因。
云莯看向遠處的霧凇,心情萬分復(fù)雜,其實朝暮至始至終都沒想過傷人,他就只是想救朝生而已!
而他們,卻將他.......
“小莯莯,小莯莯......”
云莯聽到桃夭的聲音回過神來,順著聲音看去,便見桃夭朝著她跑過來。
“你怎么站在這,我找了你好久!”桃夭急切地說道。
方才,她跟著姜霽月便走邊聊,不知不覺便來到了后殿。云莯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問道:“你怎么跑地這么急,難道是又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有,沒有,”桃夭擺手道。她平復(fù)了呼吸接著又說:
“小莯莯,自從知道朝暮不是兇手后,就好難過,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朝生。而我卻將他的法陣給破壞了,他現(xiàn)在變成了一個靈獸,在也化不成人形了,都是因為我!”
桃夭越說越自責,眼睛中瞬間便蒙上了一層水霧,幾乎快要哭出來。
她向來是極少哭的,之前她飛升仙君的時候,歷過三道天劫都沒哭,還一臉笑容。而如今桃夭因為朝暮的事情幾乎就要哭出來,云莯看著她這個樣子,心中更加的難受。
云莯輕撫著桃夭的肩膀,安慰著:“桃夭你沒錯的,當時我們也不清楚原因,況且,你還是為了救我們!”
“我知道,可是我......”桃夭說著說著便直接將云莯抱在懷中。
桃夭想來是很灑脫的人,如今這樣撲在云莯的懷中,倒是讓她有些手足無措,只能繼續(xù)安撫著。
良久,桃夭突然推開云莯。臉上愧疚的神情也消散不見,對著她道:
“小莯莯,我方才突然想到,朝暮不是為了救朝生才會如此嗎!不如,我們幫他將朝生救出來,如何!”
“我們救朝生?”
云莯沒想到,桃夭會突然這樣想,但隨即也同意道。
看著桃夭有找到了新的動力,轉(zhuǎn)而變得開心??蓻]過了多久,桃夭又低下頭來道:
“可是在也不會有朝暮了!”
聽桃夭說完,云莯心中一緊,是啊,在也不會有朝暮了!
云莯拍著桃夭的肩膀說:“但是,他會開心的!”
即便沒有她們才阻攔,朝暮用祭城將她換出來后,他也是沒想過活的,他用的是以命換命的法子,他想替她去受苦。
桃夭聽到云莯說完后,又露出了笑顏,她一定會幫朝暮救出朝生的,桃夭心中暗暗道。
巫族之中沒了朝暮設(shè)的屏障,四下看去,光亮一片,整個環(huán)境空間真正的景象全都顯露出來,不再是之前灰暗的樣子。
云莯和桃夭在這站了一會之后,便決定要去找格鄔。格鄔久居在巫族之中,也許他有可以幫助找朝生的線索。
“你這個怪老頭,給我出來,還把我整成這個樣子,別以為你躲在里面就可以了!”
剛回到正殿,就聽到卓祁珺在這里喊叫的聲音,之前看他還猶如怨婦般,這會有又了動力,又和格鄔對上了。
“卓祁珺!”桃夭喊到。
聞聲,卓祁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桃夭,立即換了副表情,笑著說:“桃夭,你怎么會在里。”
“你身上的衣服怎么還沒換?”桃夭看了他一眼道。
卓祁珺聽她說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窘迫道:“我,我沒有別的衣服啊?!?br/>
“也是,那你總得把臉上的東西洗了吧!”桃夭反應(yīng)過來,接著又嫌棄道。
他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令桃夭無法直視,她現(xiàn)在可是強忍者揍他的沖動,才和他說的這些話。
“我這就去!”
卓祁珺說完便轉(zhuǎn)身就跑開了。云莯看著卓祁珺的身影,笑道:“這位卓公子倒是很聽你的話呀!”
桃夭聞言立即道:“他就是笨!膽子又小,怕我才這樣的!”
“可是我瞧著他的樣子倒不像是怕你呀!”
桃夭想了一會說道:“那就是他笨!”
在卓祁珺走后沒多久,大殿的門便慢慢地從里面打開,開出一條縫隙,露出一顆頭出來。
“格鄔祭司?”云莯看到他便立即喊到,他怎么會這個樣子。
“噓!”格鄔立即給她們比了個禁聲的手勢,示意不要喊他的名字。
見狀,云莯便了解。之前在瑤臺仙山的時候,了知神君偷偷喝酒被她發(fā)現(xiàn)時,也是這個樣子。但是每次被抓到后,了知都會賄賂她很多糖,然后在警告她不要告訴阿爹。
這個樣子是做了壞事的樣子,所以格鄔也是做壞事了。
又聽他小聲道:“那個小子走了吧!”
云莯自然知道他口中之的‘他’是說的卓祁珺,便道:“剛才被桃夭支走了!”
聽云莯說完之后,他便松了一口氣,口中說著:“那就好,那就好!”
知道這里沒有卓祁珺,他便放松下來,將大殿門口打開了些,倚在門上,一副悠閑的樣子。
云莯和桃夭兩人見她這樣,相互對視了一眼,便又把格鄔推了進去,然后快速關(guān)上了門。
格鄔突然被推了進來,有些懵,看著她們二人不懷好意的樣子,道:
“你們這兩個小丫頭,這么粗魯做什么!”
“我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痹魄€直接說道。
格鄔對她們笑道:“說事就說事,干嘛要整成這樣,整的我小老兒還挺害怕的?!?br/>
桃夭道:“我們想想知道關(guān)于堯山的事情,這巫族也是在堯山之中,你一定也清楚堯山中的墮仙吧!”
“墮仙?什么墮仙?沒聽過,沒聽過!”格鄔聽到墮仙二字,臉瞬間便冷了下來,對她們擺著手。
桃夭繼續(xù)追問著:“那朝生呢!”
聞言,格鄔正在行走的腳步突然慢了下來,突然停下,轉(zhuǎn)身對他們神色不悅道:
“你們問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