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時間的長河一直在平靜而舒緩地流動著,不論人們是悲傷或是喜悅,它只是淡淡地流過,讓人們一切的喜怒哀樂都顯得如此的渺小而不值一提。人們就像是航行在一條寬闊江面上的一只只小舟,為著自己而努力掌舵,但是卻不能讓大江的水流變化一分一毫。這就如同是人們面對命運,反抗也好,順從也罷,命運都不在乎,因為那些都不過是劇本安排好的小小插曲,終究還是會服從于主旋律。
而此時,金天卻渾然不知,在他經(jīng)歷了九個chūn秋之前的一次命運的轉(zhuǎn)折后,又將面對一次命運的轉(zhuǎn)折,無從逃避,無從選擇,他所能做的一切,不過是按照命運早早安排好的劇本,在舞臺上可悲地演繹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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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天帶著耳機,一下一下地點著鼠標,眼睛緊緊盯著筆記本屏幕上的妹子。
正在金天玩得起勁的時候,他的的手表突然開始了振動,金天只好無奈地摘下了連在電腦上的耳機,在左耳上戴上了一個條狀的耳麥,輕摁下了上面的接聽鍵。他正想問好,卻被耳麥里傳來的急切無比的聲音打斷了。
“金天,你有看見桐乃嗎?桐乃在你那里嗎?”
“嗯?桐乃沒有來過我這里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聽到耳麥里傳來的焦急而有些失措的聲音,金天感到了意思疑慮和不安,卻壓了下去。
“那桐乃有給你打過電話、發(fā)過郵件嗎?”
耳麥里傳來的聲音愈加緊張了,這使得金天心底的意思不安開始無可抑制地蔓延,他合上了筆記本,用盡量冷靜的口吻應答道。
“是高坂吧?這兩天我也比較忙,桐乃她也知道,所以我確實沒有收到過來自桐乃的任何消息。而且,你先稍微冷靜一點,不要慌張,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了?!?br/>
隨著金天話音落下,耳麥中傳來了幾聲深呼吸的聲音,之后京介仍舊焦慮的聲音再次響起。
“桐乃她……失蹤了……”
金天猛地一拍桌子,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緊鎖著眉頭大聲咆哮著。
“你說什么?!桐乃失蹤了?!到底是怎么……抱歉,我太激動了,高坂,拜托你說得更詳盡一些。”
才剛剛吼到了一半,金天就意識到了京介遠比自己驚惶的心情,冷靜了下來,用平靜得多的聲音說著,京介也沒有跟金天糾纏這點細節(jié),用焦急的聲音快速地說道。
“桐乃今天早上到同學家里去補習功課了。她本來告訴我會在中午一點之前回來吃午飯的,但是我等了半個小時也沒看到桐乃回來。所以我先給那個孩子家里打了個電話,根本沒有人接;我又打了桐乃的手機,結(jié)果關(guān)機了。我當時就感覺不對勁了,因為桐乃的手機是我看著從晚上充到早晨的,絕對不可能這么快就沒電了。所以我趕去了那個孩子家里,怎么敲門也沒有人來開,我把門直接破開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屋子里根本沒人,而且客廳里的擺設還有點不對勁的感覺……”
“大概情況我知道了,那你向jǐng備員和風紀委員報案了嗎?”
金天稍稍頓了頓,一邊翻找著自己的弓箱,一邊向京介問道。
“不管是jǐng備員還是風紀委員來了之后,跟上級匯報完之后就告訴我線索不夠,還要再繼續(xù)等下去!什么線索不夠,全部都是借口!難道前幾年學園都市大張旗鼓裝配起來的攝像頭都是擺設嗎?那幫混蛋完全就是在推卸責任!”
聽到了“jǐng備員”和“風紀委員”這兩個詞之后,京介的情緒顯然有些失控了。金天一邊從剛剛找到的弓箱里取出了弓和箭壺{注1},一邊對京介勸說道。
“高坂,冷靜,這時候一定要冷靜,埋怨不能解決問題。jǐng備員和風紀委員會同時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古怪了,肯定有問題……不過現(xiàn)在不要管這些了,我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找到桐乃的去向。你現(xiàn)在先趕去風紀委員的177支部,離你家應該有一點路,不過不是很遠。你到了之后,找支部里一個叫做固法美偉的女生,我之前跟她認識,加上我最近也調(diào)到了177支部,應該還說得上話,她會幫忙的,我也會盡快趕過去的,稍稍等我一下?!?br/>
京介稍稍沉默了一下,又很快回應道。
“我知道了,你也要快一點趕過來?!?br/>
金天還沒有來及再說一句話,電話就被掛斷了,金天嘆了口氣,隨后將柜子里裝著的一捆捆箭插進了箭壺里,把箭壺戴好,又裝上了弓,推開門向所長辦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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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辦公室門外,金天稍稍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門,對著正喝著咖啡小憩的面善男說道。
“中缽所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要走了?!?br/>
面善男輕輕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帶著微笑說。
“去吧,金天君,做你該做的事情。不過,請千萬要小心,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br/>
金天指了指腰上箭壺里的箭,苦笑著說。
“我也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然也不會帶上這些了?!?br/>
“既然你都準備好迎接不好的結(jié)果了,那我也不多說什么了,金天君,你出發(fā)吧?!?br/>
金天點了點頭,退出了辦公室,走出了研究所。之后,金天直接開啟了“心之壁壘”,直接開始了極限的加速,向遠在第七學區(qū)的177支部飛去。
不過半分鐘后,金天就達到接近四倍音速,金天立刻開始了減速。浮在空中,金天俯視著地面,搜尋著177支部的所在地,很快就找到了支部的所在地,直接降落在了樓頂上。金天為了防止“心之壁壘”傷到樓里的人,特意在兩米多的地方就直接解除了“心之壁壘”,安全地著陸在了地板上。隨后,金天直接打開了天臺上的門,下樓梯到了支部里面。
當金天走下樓梯后,發(fā)現(xiàn)固法美偉已經(jīng)在坐在了電腦前面專注地cāo作了起來,而京介則一臉焦急地站在她的身后。
“高坂學長對吧,你可以確定窗戶沒有打開過嗎?”
固法美偉眼神在屏幕上游走著,嚴肅地問著京介,京介稍稍回憶了一下就回答了她。
“沒錯,窗戶是鎖上的,如果是從窗戶出去的話,那就沒辦法鎖窗戶了?!?br/>
固法美偉舒了一口氣,眼睛仍然盯著屏幕,對京介說。
“如果這樣就好辦多了,那兩個孩子的蹤跡肯定能在錄像上找到的?!?br/>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了,固法學姐。擅自調(diào)看錄像可是違紀行為呢,真是麻煩你了?!?br/>
金天向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來到的固法美偉說道,支部里正在忙碌的其他人這才發(fā)現(xiàn)金天已經(jīng)站在支部里了。
“你太客氣了,當年我的能力開發(fā)還是麻煩你們秋嗣研究所的呢,幫這點忙是應該的,不用在意。不過如果你真的一定要還上人情的話,就幫忙把冰箱里的武藏野牛nǎi拿過來吧,然后再帶著高坂學長好好吃點東西,不吃飽了哪有jīng力解決問題嘛。”
固法美偉一邊繼續(xù)調(diào)看著錄像,一邊向金天說道。金天聳了聳肩,在墻角放好了弓,順手解下了腰上的箭壺,放在了旁邊,隨后快步走到了冰箱前。金天按照吩咐拿了一盒武藏野牛nǎi,又在邊上的玻璃柜里拿了幾塊自己放過來的壓縮餅干,走到了固法美偉的桌子旁,把牛nǎi遞給了固法美偉,又丟了兩塊壓縮餅干給了京介。
“放心吧,高坂,事情會解決的?!?br/>
看到了京介的滿面愁容,金天也不知道該怎么勸才好,只能拍了拍正在默默啃著壓縮餅干的京介的肩膀,說出了一句不算承諾的承諾。京介聽到只是默然點了點頭,什么話也沒說。
新到支部實習的一個粉頭發(fā)女孩湊到了金天旁邊,對金天問道。
“那個,金天學長,你平時出去執(zhí)勤的時候,不是一般只帶鋼珠的嗎?這回為什么要帶上弓???”
金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京介,用有些低落的語氣,稍稍壓低了聲音對她解釋道。
“在聽到高坂說jǐng備員和風紀委員都在推脫這件事的時候,我就感覺這里面有問題。你看,固法學姐她也沒有否定是擅自調(diào)錄像,這不就是因為上面不給批嗎?這讓我感覺很不好,所以說我覺得必須做好完全的準備。白井你可別學我,我是因為能力強度高才敢平時執(zhí)勤的時候只用鋼珠的,你現(xiàn)在連移動自己都做不到,所以一定要隨時都準備好了,防止發(fā)生突發(fā)……”
“不對,這不可能!”
固法美偉用極其難以置信的語氣,皺著眉頭說著。
“錄像上根被沒有你說的那兩個孩子出去的畫面!”
(注1:顧名思義,裝箭用的容器,一般有背式的和腰挎式的兩種,前者多見于打獵,而后者多見于競賽,大多數(shù)是軟質(zhì)的,像木質(zhì)之類的硬質(zhì)箭壺多見于收藏,基本沒有實用。)
(作者:又見面了,我是節(jié)cāo占,從這一章開始呢,就已經(jīng)是上一卷的九年后了。我的時間軸大概是這樣的,金天在六歲、一年級時到了學園都市,十四歲、初二時加入風紀委員,現(xiàn)在,也就是十五歲、初三的時候調(diào)入177支部,這一年也是魔禁開始的前一年。也就是說,京介大上條當麻兩歲,上條當麻大金天和桐乃一歲,這就是我的年齡和時間的設定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