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店貌似是四人唯一的去處,迷霧之中,兩旁的盆栽已經入土,而門口那兩頭赤虎在迷霧之中顯得仙氣十足。
入冬的季節(jié)加上凌晨外面已經是接近零度,而入拍賣場的條件顯然四人肯定不夠,尤其是那兩頭咄咄逼人的冰、炎赤虎,可可完全連門都不敢靠近。
“喂?!蔽缡藕傲艘痪?。
門口的守衛(wèi)似乎聽到了,卻沒回答。
媚狐單兒同為妖獸,冰、炎赤虎閉著眼連根本察覺不到媚狐單兒,沖著守衛(wèi)聊了幾句,又悄聲地跑了回來,“我跟守衛(wèi)聊過了,一人一金幣,他們才放我們進去。”
“一金幣?不對,兩金幣?”午逝轉身時,看到月涼已經拿好錢了,“涼涼,有錢也不是你這么花的吧。”
“現(xiàn)在人少,霧濃,等會連走后門的機會都沒有了。”月涼帶頭走了過去,午逝當然無所謂,反正沒花自己錢,至于可可畏畏縮縮的躲著月涼身后。
守衛(wèi)打量了四人,都是小孩子,萬一上頭查起來根本就是炒魷魚的節(jié)奏,不如直接給他們帶到夜店。
兩名守衛(wèi)四目一對,眼神中夾雜了多年配合的默契,撇嘴一笑,“四位這邊走?!?br/>
拍賣場只是夜店里面第二個項目,真正的只有名副其實的夜店。
守衛(wèi)將四人領到門口,指著一個方向說,“這里直走到頭,就到了?!?br/>
人生地不熟只能任人宰割,不過夜店里面的設計才叫一個巧奪天工,單單一條通道,晶瑩剔透的玻璃一般的道路,踩上去還軟乎乎的,通道挺長,不過在這上面走卻一點都不累,反而想多走一會。道路反光一束折射多點,僅憑一束強光卻點亮了一整條路,可見設計的精妙之處。
路的盡頭一男一女在門口,男的給午逝和月涼遞上面具,另外一個女的遞給了媚狐單兒和可可面紗。
面具奇形怪狀,也因為這樣在這夜店里面的,身材反而決定吸引異性的關鍵。
門一進,鴉雀無聲,只看到中間同意有擂臺,相比之下,在夜城街上的和這個一比就是貓和老虎的差距,是個正方形且長為十米,而臺上一位大漢高有2米,一身肌肉,皮膚顯古銅色,帶著和他完全不服的兔子面具,上衣已已經無存,肌肉上面的汗珠能說明剛才決定是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
面對大漢的反而是一個身材瘦小,個頭不高透著面具都能感覺到陰險的面容。
擂臺上的兩人顯然大漢處于下風,呼吸的急促讓那瘦小的青年露出了奸詐的笑聲,“你輸了。”
月涼和午逝同時看出來了,那就是月息步伐,比自己使用的還巧妙,出現(xiàn)在大漢身后,“風屬性技能,收割?!边@瘦小的青年使用風屬性卻學武者技能,再同意情況下,風屬性法家傷害會比較強勢,而這招收割,依稀能讓臺下人感覺到風在撕扯著大漢。
大漢倒地,不甘的眼神,是因為自己如果能擊中對方,那么必定是一擊必殺,可惜速度和戰(zhàn)斗經驗相差太多。
臺下眾人鼓掌,不是對那瘦小的青年,而是對著那大漢贊賞道,:“大兄弟,你很強??!不過對手實在太狡猾了?!薄皩Γ隳且粨羧绻麚糁?,那小身板估計不死也殘?!?br/>
大漢勉強下了臺,倔強的心理讓他一個人離開了夜店。
而瘦小的青年*得看了看臺上那只穿了一身黑色薄紗,身體仿佛被看得一清二楚一般,而黑色薄紗反而增添了幾分神秘和誘惑,身體白潔無一出傷痕,還有那眼睛仿佛能勾走男人的魂一般,面紗下的嘴唇要是一笑便能傾城一般。
“本場花魁,萬花之魁,只配強中之人,臺下有人挑戰(zhàn)這位臺上的人嗎?”不露真名、不露真像、不露全部實力,三不露方能在這夜店保持神秘。
“老哥,這是拍賣場?”午逝問了附近一個在臺下看比賽的人。
“小伙子,有前途,看你身形,這么早就步入社會了?!泵黠@這位老哥有點答非所問。
“那上面這是?”
“只要贏了他,然后挑戰(zhàn)你的連贏三場或者無人挑戰(zhàn),你就可以獲得男人最想要的東西?!崩细缬悬c色瞇瞇的樣子。
“最重要?”
“都來到這里了,還裝模作樣,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說啥還裝什么?”老哥拍了拍午逝的肩膀,又向另外一個方向指了指表示自己要去那邊,話題自然就結束了。
月涼對這里顯然反感至極,依稀能看出臺上那瘦小的青年是誰,拉著午逝也趕快走,午逝和月涼一走,媚狐單兒和可可自然也跟上去。
而另外一邊便是酒池肉林,溫度明顯才冬變成了春和夏的交換季,男的基本上就穿褲衩女的基本上就是擋住了私處,而數(shù)個池子泡著,不過至少是男女分池。
“四位是一起的?”一位服務人員輕聲細語問道。
“嗯。”可可答到。
“那需要為你們開一間vip房間嗎?”
月涼點了點頭,雖然沒來過但那些人也太不節(jié)點了。
服務人員帶著四人來到了鴛鴦戲水區(qū),顯然都是單池單房,“里面有泡澡的池子和睡覺的床,請慢慢享用?!?br/>
“門口顯示,進門請透一金幣?!?br/>
如果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月涼又一次財大氣粗毫不猶豫的丟進了一金幣。
房間不大,兩個區(qū)域,一邊是休息一張雙人床,另一邊則是池子。
池水位奶色,水面漂浮著數(shù)十片玫瑰花瓣,玫瑰花瓣為粉紅雙色,是個人都會浮想聯(lián)翩。
床上留有的玫瑰花瓣大紅的杯子,更是有一種氛圍的白煙,讓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不過總比在外面渡夜來的好。
四人背對著坐在這張雙人大圓床誰也不說話,空氣中的尷尬估計只能親自體驗過才知道。
氛圍燈和白煙彌漫在這房間里,午逝起身,畢竟大家走了一天路了,多多少少身體會有留過汗,而午逝月涼和媚狐單兒從一出媚狐族就沒洗過,“我們一個一個洗,我先去。涼涼,你……還是算了,從小就不喜歡和我一起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