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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插媽媽插完在插姐姐 那就結婚啥天棒聽出

    ?“那就結婚啥!”天棒聽出了她話外之音,求之不得,順水推舟說出期盼已久的心里話。

    王美聽了不出聲,算是默認了。事到如今,退也不能退,進也不能進,只有將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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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兩人就跑去民政局照相登記領取結婚證書,雙方的父母見兩個娃娃都擅自做主了,也無奈接受。

    在老一輩人的經驗中看來,一個男人年輕時,不務正業(yè)沒有斗志,整日玩耍,只要結婚后,有了娃娃,自然就會變得穩(wěn)重,變得有責任感。只可惜這經驗之談是針對大多數人而已,還是有些人年輕時是小混混,結婚時還是混混,直到老去依然脫離不了老混混的名聲。

    王美的丈夫天棒就是這樣極少數人中的極品。

    他就是一個天生的天棒,命中注定的天棒,一輩子的天棒。

    等到孩子滿百日,王美和天棒的婚禮才一并舉行,生了娃娃的王美就再也沒去糖果廠上班,她找朋友親戚東拼西湊,典了一個鋪面開了間茶館。

    憑借了一枝花的美譽,還有天棒的一些狐朋狗友,生意還過得去,剛開始的那幾年,日子也還算和美。

    時間長了,來茶館打麻將的人和王美廝混熟了,有時就愛開點兒玩笑,王美本來性格外向,也明知別人不過是取個嘴上的快樂而已,所以很配合,讓打麻將的人也開心,來的次數就更多。

    天棒卻是個醋壇子,白天他不說,到了晚上,兩口子睡在一張床上,天棒就會指責王美,說她發(fā)騷,王美開始還辯解,后來也懶得說了。

    兩人心里有了別扭,這日子就過得悶悶地。

    孩子漸漸長大,天棒還是不落教,吃喝打牌就是他的人生主要內容,家里一應開支全賴王美周全。

    茶館里有年輕時就動過王美念頭的男人暗自為她打抱不平,王美心中苦惱,面上還替天棒說話,誰讓她是自己選擇的男人呢。

    王美每天要忙到很晚,等茶館里打牌的人散了,她才能去休息。那次,也是活該有事,平常和王美愛開玩笑的老賴,本身是在稅務局上班的人,他喝了點酒,來茶館打長牌,時間已是晚上十點了,茶館里客人不多,王美正要關門打烊。

    稅務局老賴自然不能得罪,他是茶館最大的主顧呢。王美忙展開笑顏為他開包間、泡茶,老賴一個人先到,其他牌友還在路上,他見四下無人,就勢抓住王美的手:“美美婆娘,你看哦,當姑娘家時,在舞廳跳舞,你的手好嫩的,現在你看,唉?!崩腺囃聪У負u搖頭,很為王美嘆息。

    王美一把掙脫,強作開心:“算了,我家天棒對我還是很好的!”說完就要轉身離去,她怕天棒回來看見就扯不清了。

    老賴死死拉住不放手,拍拍椅背:“你就不能陪到我說會兒話嗎?等到打牌的人來了再走哈。”

    他是問心無愧,心中坦蕩。

    王美想想也是,再怎么說,也是老顧客了,擺下龍門陣還是可以的。

    她也就挨到老賴身旁坐下來。

    兩人又說些玩笑話,王美性格外向,笑聲響亮,客人還沒來,天棒先到了,他一聽包間里自家女人的笑聲,趕忙走過去,見到臉皮漲得通紅的老賴和自己的女人在一起興高采烈說說笑笑,心中就冒出無名怒火:“這婆娘,和我在一起也沒見到這么高興呢?”

    天棒曉得老賴是公家人,也不好撕破面子,他強裝笑臉打招呼:“賴領導來了哈,來整根煙!”

    說著就遞上常抽的“紅梅”。王美和老賴一下止住笑聲,老賴畢竟是官場中人,反應快速:“是老弟啊,我剛和領導們吃完飯喝完酒,來這兒打下長牌,來、來,還是抽我的煙?!崩腺嚦榈氖羌t塔山。

    天棒見到好煙,自然也不放過,雙手兜住接過來,叼在嘴上,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吩咐女人:“給我端杯茶嘛,我口干得很。”

    王美見他沒發(fā)火,松了口氣,連忙起身出來,沏好一杯茉莉花茶,給自家的男人:“你們慢慢擺哈,我出去搞下衛(wèi)生?!标P上包間門。

    剛好,打牌的其他幾人也進來,老賴他們開好牌局,王美把天棒扯出來,示意他回家睡覺去。

    天棒也是有牌癮的人,這時就要他走,還不如要他的命呢。他不領情,命令王美:“今晚我陪他們坐莊,你回去看娃兒。”

    王美也拗不過他,進房和老賴打個招呼,就到家,自己洗漱躺下休息了。

    天棒很晚回來,滿身酒氣,一沾王美的身子,就發(fā)起酒瘋,什么也不說,一巴掌扇過來,邊打邊罵:“叫你婆娘勾引別人,叫你婆娘和他們說笑!”

    王美白天勞累,晚上被猛地遭一頓打,心中冤枉,不顧夜深,傷心嚎哭,她是個女人家,自知打架是打不過天棒的,只有用眼淚和哭泣來保護自己了。

    一邊的兒子,也吵醒了,六歲的娃娃懂事早,他揉著眼角結有眼屎的睡眼,膽怯地到他們屋里來為母親求情:“爸爸,不要打媽了嘛!”

    王美見兒子都比老子懂得心疼人,一把抱住娃娃瘦弱的身軀,更是眼淚橫飛!

    天棒看到兒子也幫老娘說話,他一把將娃娃拉到一邊,又掄起拳頭對王美暴打。

    王美被他折磨得無力了,她干脆抱起嚇得哇哇大哭的兒子進到她的房間,鎖上門,不理天棒。

    天棒在外砸門,半天沒動靜,就罵罵咧咧回房躺下。

    王美用被子蒙住頭,兒子挨不住困意,先閉上眼睡了,眼睫毛還沾著亮亮的眼淚呢。王美看得心疼,她抱著兒子,囫圇睡到天亮。

    等她醒來,兒子不見人影,一碗熬好的綠豆稀飯,一碟蘿卜泡菜放在床面前的桌上。

    看來是兒子弄的,他自己去讀書了。

    看到這些,王美又高興又難過也欣慰:兒子懂事,老子卻不爭氣。再怎么樣受氣,也要為兒子好好賺錢!

    另間房的天棒鼾聲如雷,東倒西歪在床上,睡得正香,王美嘆口氣關上門,精心梳洗,看到鏡中自己憔悴的面色,忙換上平素舍不得穿的艷麗衣裙,打起精神,回到茶館營業(yè)。

    熟識的人見她一身新衣,眉眼發(fā)青,還打趣問是不是晚上的活路整多了?

    王美苦中作樂,不便說明,也跟隨他們嘻嘻哈哈。躲到沒人處,才讓眼淚嘩嘩嘩流。

    天棒一覺睡到中午,醒來后,四處溜達,以為王美肯定賭氣回娘家了呢,到茶館一溜達,就見到王美在店內,沒想到這娘們根本不計較,還在忙前忙后做生意,看來這女人確實是過日子的好女人,天棒心中生出一絲愧疚,不好意思見她,就溜到市區(qū)去找他的江湖朋友們混時間了。

    王美也不去管他,這個男人,昨晚第一次動手打她,也令她徹底死心了。

    長這么大,王美的父母都舍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呢,為他生孩子,為他操持家,累死累活,她還有罪了?

    不是看在娃娃和老人的面上,她王美早就跑到外鄉(xiāng)去了。

    3

    天棒出去的頭幾天,她絲毫不在意,他常常這樣幾天不回來,隔個三五天又冒出來,一回來不是帶點兒錢上繳,就是找她要錢。

    誰也不曉得他在外面究竟干啥,王美開始還問,他隨便編個理由搪塞,問多了,就發(fā)怒。久而久之,王美也懶得理那么多,只要他平安無事,不惹麻煩就念阿彌陀佛了。

    這次天棒出去的時間太長,王美不得不擔憂,不管怎么說,他終歸還是娃娃的父親,她抽空到天棒父母那里去詢問,也說不曉得,好多天沒見人影了。

    這下王美真正著急了,又加上這幾晚上老做不好的夢,醒來后,眼皮跳個不停,整得人心驚肉跳。

    她向來茶館喝茶打牌的天棒的朋友們打聽,別人還詫異反問:“咦,不是你家男人嗎?天天和你睡的人,你還不曉得,別個更不曉得啰!”

    王美被搶白一頓,有苦難言。

    她只有笑笑自己解圍:“你沒見到他,就算了嘛,喝茶喝茶!”

    到后來,王美也不去找了,茶館生意好,平時,她一個人還將就,逢到“趕集天”,就忙得團團轉,連喝口水的時間都顧不上。還是兒子好,放學歸來,作業(yè)都不忙寫,就來為她打下手,幫忙燒水倒茶,緩解一下。

    再說了,她就是關上門,又去哪里找?無頭無緒。

    天棒的父母也對這個在外面亂混的兒子失去信心,不聞不問,大家都不去搭理。

    王美孤身而眠,夜深人靜,有時醒來,又替這個男人可憐、可悲:“連父母婆娘都想不起他,都不去關心他,這樣的人活著有什么意義?”

    約莫過了一月,天棒傳來消息了,是天棒的一個社會朋友打的長途電話給王美,當時電話還是稀罕物,王美是在離茶館半里路的雜貨鋪接的電話。

    那人說他在廣東這邊犯了點兒事,給關進去了,可能要好幾年才出得來。

    王美心里一沉:擔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怪不得那幾天眼睛跳個不停,她趕忙追問,是犯啥事這么嚴重,就要關進去?還要幾年?對方支支吾吾不愿意說,到后來,躲避不過,干脆就掛了電話。

    王美對著話筒高聲喂、喂數十聲,都不見回音。

    她無力地扣上電話,對一直關切聽她接電話的雜貨店老板強裝微笑,腳下生風,匆忙離開此地。

    是偷、是搶,還是殺人放火呢?王美心中一團亂麻,焦灼不安。

    天棒,這個跟了他就沒好好過幾天安寧日子的男人,怎么就不學好呢?

    王美怨恨交加,又憂心忡忡,她不曉得明天、后天自己該如何面對沒有一個男人在家的生活?

    她慢慢在大街上走著,經過自家開的茶館也渾然不知,剛巧,今兒個她媽媽來縣城,順便幫忙守茶館.。

    現在是剛吃過晚飯的時間,大街上人流還不多,王美沒有方向地隨意游走,前方一塊巨型招牌“五彩夜”舞廳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在夜色中分外奪目。

    王美陡然一見這斑斕的色彩,猛一激靈,她站在下面不動,憶及曾經在舞場里的光輝歲月,自從和天棒生活以來,這樣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日子就一去不復返了。

    遠離舞廳,在于王美的骨子里懼怕天棒,今天,天棒走了,被關了。

    這個不爭氣的男人在她身邊一天,就有一天的威脅。

    現在好了,他關進去了,隱形的恐懼從此不復存在,最起碼這一兩年都將不復存在于她的生活中。

    想到這里,她頓感渾身輕松,有種強烈的欲望要去舞廳跳一場舞,輕松一下!

    王美走到舞廳門口,賣票的人認出她來,忙起身招呼她:“喲,美美,稀客呀,你可是很久不來了哦!”

    王美恢復了一貫潑辣本性:“沒法子,忙哈,過來耍會兒,今晚人多不多呢?”

    “多,只要你這朵一枝花過來,哪有人不多的道理呢?”賣票的也就是舞廳老板,歡喜得很,像迎接貴客一樣,恭敬地將王美帶進去。還特意叫酒吧里的人拿一瓶天府可樂來招待王美。

    王美也不客氣,吸管吸進的冰涼可樂,喉間有甜滋滋的味道在喉間上下滾動,王美又像回到從前做姑娘家的時候,被男人照顧的感覺真是太美好了。

    她環(huán)顧舞場一圈,星星點點的旋轉射燈下,看不到幾個人影,她略有失望。

    時間尚早,此時還不是舞廳人多的時刻,好在音樂美妙。

    王美挑了個最黑暗的角落坐下,不比以前,專撿燈光亮處驕傲地炫耀著自己年輕嬌嫩的面龐。她閉上雙眼,聽著毛阿敏的歌曲《你從哪里來》,享受并回憶過去的時光。

    時光真是奇妙,一晃就六年了。

    六年前的王美,前呼后擁,身邊總是一幫人馬,年輕帥氣的男孩子,漂亮潑辣的女孩子,即使是縣城最漂亮的女孩也都愛在她的身前身后,就為和她一起學跳舞。

    王美愛跳舞,交誼舞、的士高樣樣不差,她的舞跳得好,全賴柔軟的腰肢、苗條勻稱的好身材、一把黑頭發(fā)。

    不跳舞安靜地端坐著,王美身上自有一股舞者的高貴氣質。

    跳起舞來,她整個人鮮活得很,在音樂搖擺中,燈光閃爍下,長發(fā)飛揚、裙角飄逸,輕靈唯美宛如仙子。

    那時候,她每個周末的晚飯后就梳洗好,來到舞廳,坐在固定的位置上,高傲地仰起頭,矜持等待音樂響起,身邊早就團團圍住年輕的男人們,她的目光一一掃過去,挑選著匹配自己的舞伴。

    由于王美的舞跳得好,很多男孩子為求與她共舞,花費大量時間在舞廳消磨,力爭舞藝提高,那一段時間,舞廳的生意常常爆滿,很多人都來一睹王美傳說中的獨特舞姿。

    王美本可以不用待在縣城的。

    省城一位領導過來糖果廠視察工作,領導還特意叫上王美在飯后陪伴省城領導跳舞,那領導與王美舞罷一曲后,當眾夸獎王美跳舞水平高:“你這先天條件好,可以直接去省上文工團!”

    這一來,王美的名氣更大了,旁人見了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看這女娃子,都不是農村人的相貌,肯定是到大城市過好日子的。”

    王美聽見這些后,心中也覺得自己那一天說不定就會到大城市,還沒等到呢,遇上天棒了。

    命運急速下轉,將一個前途無量的舞林高手變成平凡庸俗的縣城少婦。

    跳舞的人逐漸多起來,音樂又換了,是港臺明星的歌,郭富城的《我是不是該安靜的走開》,王美回到現實中,眼淚悄然滑落。

    四處打量,這些跳舞的人們,昔日熟悉的面孔都消散了,入眼的全是年輕稚嫩、陌生的面孔,他們扮成大人模樣,嘴里叼著香煙,雙手插在褲袋里四處晃蕩,清澈的雙眼故意瞇著,裝成老練地滿場掃視,看著裝打扮就是那些不好好讀書的高中生們。

    這里已經不是屬于她的舞場了,王美嘆口氣,一下沒了半分興致。

    猛然驚醒,突然想到兒子,不曉得吃飯沒有?作業(yè)做完沒有?茶館的生意呢?擔心接踵而來。

    她趕忙起身,鉆進人群,越過閃爍不定的光影,將旋律優(yōu)美的舞曲拋之腦后,從后門偷偷溜走。

    茶館里,老母親正趴在吧臺上打瞌睡,王美心疼地推醒母親:“媽,你回去睡嘛,我來守,兒子呢?”

    王美母親也不抱怨,對女兒努努嘴:“他倒是乖,做完作業(yè),吃好飯自己爬到床上睡了?!?br/>
    王美放下心來,又問起生意,她母親說老賴他們在房里打麻將,還問起你呢。

    “我曉得了,你快去睡!”支走母親,王美端起茶壺進到房間。

    房間里煙霧繚繞,四人正圍坐方城,專心致志,真正的廢寢忘食。

    老賴聽見動靜,抬起頭,眼睛里布滿紅血絲:“美美,你婆娘跑哪里去了,這么晚才回來,到街上給哥哥買點兒鹵肉來吃,餓慘了?!?br/>
    王美見他雙眼發(fā)紅,眼圈烏黑,撲哧笑了:“領導,你硬是比上班還辛苦哦,要得嘛,要不要再來瓶酒呢?”

    “今晚老賴是贏最多的,贏錢了就該請客,整點兒好酒來!”牌客中一人低聲嚷嚷,大抵是輸錢了,心情沉悶,很不甘心。

    “要得嘛,美美,過來,拿錢去,還是你婆娘懂生活,懂得男人!吃菜就得喝酒?!崩腺嚸龌鸩?,嚓的點燃,燒起一根“紅塔山”,順手從桌子一端抽出三張十元的票子,半空遞給王美,眼神勾勾盯住她,內容豐富。

    王美早就習慣他的行事風格,他是有色膽,沒色心。

    她媚笑著接過錢來,眼睛也不看老賴,就奔出門去,打酒買菜。

    等老賴們牌戰(zhàn)結束時,王美已經困得不行了,她連連打著呵欠到房間收拾,

    房內一片凌亂,杯盤狼藉,殘酒剩菜一堆,就剩老賴沒走,他蘸著口水,一臉興奮數錢—今晚,他是大贏家。

    “哦,又贏錢了?多分一點兒給我哈!”王美走到他面前,隨手把亂放的椅子擺好,同他開玩笑。

    老賴數完錢,掏出幾張票子,這是茶館抽成的,擱在桌上,心滿意足舔舔泛著油光的嘴:“沒得問題,那天,你陪哥哥跳場舞嘛。嘖嘖,你那腰桿哦,硬是沒長骨頭一樣,抱起來安逸!說完趁她不備雙手箍住她的腰。

    王美嚇得差點兒叫出聲來,她定定神,今兒天棒不在,一切全是她一個女人家應付了。

    她笑笑轉身應付:“賴哥哥,改天和你跳舞嘛,今兒太晚了,不要讓嫂子在家等得心慌嘛!再說了,天棒可能要回來了……”言外之意,不明而語。

    “你婆娘哄哪個哦,天棒都遭抓起了,以為老子不曉得?”老賴死死不放手,滿嘴酒氣在王美耳邊游蕩。

    怪不得呢!王美心中冷笑,反而放開了,她使勁一把扯開他的手,眼中有淚光閃爍,滿懷委屈:“你明明曉得了,還幸災樂禍,欺負我一個婦道人家?”

    “哎呀,話不能這么說嘛!我走了,婆娘還在被窩里等到我呢。”老賴被王美這一說,也覺得自己趁人之危,不太仗義,先自心虛松了手,訕訕笑著為自己解圍。

    哦,王美見他離去,才噓了口氣,她關上門、燈,到后屋也去睡下,一夜無話。

    天棒被關的事,第二天長了翅膀一樣,全縣城的人都曉得了,王美也料不到,信息傳遞的速度如此驚人,倒像是被縣城的廣播高音喇叭通知似的。

    自那以后,茶館的生意好得驚人,多是那游手好閑的年輕男人,他們的目標一致是王美。

    誰都在等待昔日的一枝花重出江湖,在舞場展現她絕美的舞姿。

    王美沒有絲毫動靜,她眼里只有兒子。

    一個女人作了母親,不管之前如何放蕩不羈,她終歸一天還是會安守本分,為了某個男人。這個男人有可能是她的丈夫,有可能是她的兒子。

    老賴也常來,絕口不提跳舞的事,王美對他倒生出另一種好感。

    王美晚間睡下,窗外墻角時常有學那貓叫雞鳴的,她心知肚明是那些不安分的男人。

    他們以為女人一旦失去男人,自然會變得不安分。

    王美本不是安分的女人,可是她的不安分,卻不愿意在這熟悉的縣城展露。

    天棒關進去半年多,也沒個只言片語。

    兒子上小學了,王美將茶館轉讓出去,留下一部分錢給父母,另一部分給天棒的父母,自己留一份來廣東打工了。

    至此,縣城就沒有了“一枝花”的身影。

    老賴他們常常在別人開的茶館打牌時長吁短嘆,大談特談王美的種種好、種種美,借此懷念舞林高手一枝花。

    牌是照打,只是斟茶遞水的人變了。

    鐵打的牌客,流水的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