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精神力只需要專注于需要改變軌跡的‘魔法飛彈’,而不用使用精神力去控制所有的‘魔法飛彈’,只是需要大腦保持不停歇的估算,以維持‘魔法飛彈’不至于飛得太遠,精神印記和自己失去聯(lián)系,這也是魔法綜合運用最難的部分,建議魔法師們平時多吃一些補充大腦營養(yǎng)的食品。”
作者結(jié)尾的一句話幽默語言讓托馬斯發(fā)出會心的微笑,就像他寫的,多個魔法一起使用,再根據(jù)運動軌跡進行修正,這樣做的效果比直接用魔法對轟好很多。
照明術(shù)這個魔法好像在魔法筆記上有記載,托馬斯搜尋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相應(yīng)的地方,根據(jù)上面寫下的咒語,托馬斯低聲念著,熟悉了幾遍,然后對著桌子上的一個粗瓷碗伸出手掌。
灰白色碗顫了一下,好像桌子搖晃了一樣,實際上,桌子根本就沒有動,而是瓷碗自己在動。
緊接著,碗顫動得越來越厲害,隨著“嗡”的一聲低鳴,碗飛到了空中,就像有只無形的手抓著它,把它舉到了空中。
想起《魔法綜合運用》開篇說的方法,托馬斯使用“物體操控”把瓷碗用力向上一扔,緊接著只在瓷碗上留下一絲絲精神印記,保持著自己能感應(yīng)到它,而撤去了“物體操控”。
那只瓷碗似乎被人高高地向上拋起,幾乎快到天花板,在速度降到零之后又迅速地向下墜落。
無形大手沒有了,碗從托馬斯的眼前劃過,眼看就要摔到地上,托馬斯立即重新釋放“物體操控”。
又感覺到魔法能量在身上流淌,比直接釋放物體操控似乎要快上不少,那只粗瓷大碗也隨著托馬斯釋放魔法而懸停在空中,好像有人接住了它一樣。
“如果它是魔法飛彈,我似乎也能這樣不斷地用‘物體操控’來改變它的運動方向?!?br/>
把碗移過來,托馬斯用自己的手握著,然后又對著屋子中間的厚實木桌,釋放“物體操控”。
桌子“嘩啦嘩啦”地抖了起來,如同一個打擺子的病人,可并沒有向粗瓷大碗一樣被移動。
“果然就像魔法筆記上寫的那樣‘隨著魔法能量的增加和精神力的增加,能夠操控的物體更大’,反過來說就是在魔法能量不足和精神力不足的情況下,我這樣的魔法學徒就不要想移動大物體了,我喝了厄里斯魔花煮的水,魔法能量應(yīng)該提升了不少,就是精神力可能還差點,這也沒辦法,只能通過不斷聯(lián)系魔法才能提升。不過,我有飛虎戒指,應(yīng)該有所幫助?!?br/>
伸進口袋里,托馬斯戴上飛虎戒指,敏銳的感覺再度襲來,房間里的磚石裂縫都看得很清楚,手再重新對著木桌,發(fā)動“物體操縱”。
這一次,桌子抖動得更像了,就像在地震中一樣,可是房間里的地面卻沒有一點動。
托馬斯也覺得大腦有些發(fā)暈,這是精神力有些不足的表現(xiàn),就在感覺額頭上青筋一跳一跳的時候,桌子動了。
就像漂浮在水面上,桌子懸浮了起來,而那種頭腦發(fā)脹的感覺也如退潮一般消失,“物體操縱”魔法在使用成功之后似乎不要像發(fā)動的時候那樣消耗精神力。
慢慢地,就像自己抓著桌子一樣,讓桌子靠近床邊,再發(fā)動一道“物體操縱”把碗也放到桌子上,然后把兩個組合放置的物體又移動回去,就像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怎么可能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呢?”托馬斯淡淡地笑道:“起碼知道自己可以對付弗朗哥了?!?br/>
又是一天過去,托馬斯繼續(xù)艱難地練習“神術(shù)”和輕松地練習“魔法”,在不戴“飛虎”戒指的情況下,圣光術(shù)練習了很久才能勉強達到普通執(zhí)事所應(yīng)該具備的水平,而“物體操控”魔法則被托馬斯掌握地很好,大桌子和小碗都能精確地移動。
在練習完成之后的凌晨時分,當托馬斯閉上眼的時候,還感慨了一句:“反差怎么就那么大捏?”
上午一起床,托馬斯就把已經(jīng)兌換成金幣的,屬于自己的募捐款小心地裝進一個錢袋中,十枚金幣應(yīng)該可以讓自己買滿構(gòu)建“消音結(jié)界”的石貓尿了。
同樣還有為德維特抄錄的二十頁《魔法綜合運用》,這些紙被分成兩部分,每部分十頁,托馬斯習慣性地留了后手,如果德維特在引薦自己去魔法學徒聚會這件事情上有猶豫,就先給他十頁,再用右面十頁引誘。
為了不讓加爾文覺對自己想出去而感到奇怪,托馬斯一整個上午都表現(xiàn)得坐立不安,比如給大廳長椅擦拭灰塵時,總是兩眼無神,看著走進教堂進行懺悔的人總是用羨慕嫉妒的眼神,一切都看得老牧師直搖頭。
午飯之時,托馬斯連連唉聲嘆氣,終于讓加爾文受不了了,道:“托馬斯,你就那么想和斯嘉麗出去約會嗎?難道我昨天跟你說的都白說了?!?br/>
對加爾文的反應(yīng),托馬斯感到很欣慰,這是真正親人間相互關(guān)心才會斥責的語言,托馬斯反倒感覺內(nèi)心一陣溫暖。
托馬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般道:“大人,您知道,我不是貪圖女色的人,只是被憋在教堂里好幾天都沒有出門了,我對今天下午能出去非常期盼。”
老牧師本來也沒有對托馬斯發(fā)火,只是聲音大了點,聽到托馬斯這么說,面色溫和地拿起桌子上的白水喝了一口道:“托馬斯,你的成熟、穩(wěn)重本來就超出同齡人不少,好了,你這個年齡段的少年本來就是坐不住的,你掌握好分寸就好了,晚上的時候注意安全,如果實在不方便,不回來也可以?!?br/>
加爾文飽含深意地托馬斯說道,在“不回來”三個字上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表現(xiàn)得急躁,自己晚些回來的時候,加爾文才不會覺得奇怪,只是托馬斯對老牧師晚上要擔心自己又多了一些內(nèi)疚。
“在這個世界,加爾文就是自己的親人,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順他?!?br/>
托馬斯在心里下定決心。
下午兩點半的時候,托馬斯已經(jīng)背上了一小包袱,站在教堂門口的臺階上,向通向這里的街道張望,睜大眼睛找尋斯嘉麗的馬車。
通向教堂前小空地的街道有三個,每個街道上都有行人和馬車前行,匯聚到小空地上再轉(zhuǎn)入另一個街道,但無論是行人還是馬車都很小心地避開法洛斯教堂,表現(xiàn)出了對于神的敬畏。
當然,也有些要過來禱告和懺悔的人會過來,但總的來說空地上還是很寬敞的。
馬車一時間沒有找到,反倒是看見離教堂有些遠的一個角落里,坐著一個乞丐,那乞丐眼神呆滯,對過往行人把錢幣扔進自己的帽子里一點也不在意,反倒是愣愣地看著教堂門口,準確地說,是托馬斯身上。
布滿血絲的雙眼。
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
“又是被弗朗哥控制的人?!?br/>
托馬斯發(fā)現(xiàn),自己如果只在臺階上走,那個乞丐就沒有反應(yīng),可是,一旦自己走下臺階,那個乞丐身上的狂暴氣息就迅速濃烈起來,并且整個人還站起來,做出一副要想這邊狂奔過來的樣子。
還好,托馬斯又把腳收了回去,那個乞丐也又恢復了那副癡癡呆呆的樣子。
“咕嚕咕?!?br/>
帶著金環(huán)四葉草標記從三個街道中的一個走來,繞了弧形,緩緩停在臺階前。
穿著一身貼身西裝的馬車夫敏捷地從最前面的趕車位置跳下來,小跑到托馬斯面前,恭敬地彎腰行禮后,整潔的白手套來開馬車的門,展現(xiàn)出坐在車中,露出一副嬌媚迷人笑臉的斯嘉麗。
女孩笑吟吟地上下打量了托馬斯一眼,道:“托馬斯,等我很久了???”
雖然是事實,但被斯嘉麗一說出就有些變味的感覺,嬌滴滴的聲音就像在說托馬斯很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斯嘉麗做某些男人和女人都喜歡做的事。
“快上來啊,不要讓我等得太焦急哦……”
托馬斯嘴角一抽,再這樣說下去,恐怕周圍經(jīng)過的教徒們都要以為自己和斯嘉麗有一腿了。
轉(zhuǎn)頭看了眼還在角落里的癡呆乞丐,托馬斯眉頭一皺,立即登上馬車的坐到斯嘉麗對面,在車夫關(guān)上門之后,托馬斯立即把頭伸出窗外。
那個癡呆乞丐已經(jīng)站了起來,向這邊奔跑了兩步,可馬上又停了下來,不甘心地對馬車嘶吼了兩聲,接著又坐了回去,在角落里縮成一團,重新變得癡呆。
“看來,血瞳操控別人是可以實時掌控的,弗朗哥看到我上了斯嘉麗的馬車,就控制那個乞丐停了下來?!?br/>
“哼!外面還有比我更好看的女人嗎?”斯嘉麗不滿的嬌嗔傳來,托馬斯把頭縮回馬車里,看著斯嘉麗,發(fā)現(xiàn)女孩說的話似乎有些道理。
臉上撲了一層薄薄的粉,讓斯嘉麗看起來白里透紅,大大的眼睛還瞄著淺淺的眼線,讓一對會說話的眼睛看起來嫵媚多情,一對微微露乳的長裙上有些好看的花蝴蝶,襯托出了少女的青春和活力,這樣的女孩是嫵媚和青春的結(jié)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