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御景園,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入,停在了一棟小高層的樓下,車門打開,凌允先一步下了車,看著男人鎖好車門,大步的向他走來,想到剛才在拍賣會停車場的話,唇角揚起一抹淺笑,眼睛一下也不眨的看著他。
唐修實伸手拉住凌允,大步的走向電梯,剛關(guān)上門,就緊緊的抱住了他。
“五哥?!绷柙驶乇ё∷?總覺得唐修實的情緒有點不對。
“你不介意,”唐修實抱緊凌允。
他知道,凌允比起一般人更在乎流言,所以兩人在外人面前,都是盡可能的克制親密的舉止??墒撬⑾胂霛M足于此,所以即使這次有關(guān)高哲和凌允的流言,只要兩人和陳成渝一起出現(xiàn)就可以解決,他卻依然跟著陳成渝到了拍賣會門口。甚至毫不避諱的當(dāng)著眾人的面,做出只有情侶才會做的親昵舉止。
凌允驚訝的眨眼,隨即醒悟的般的搖了搖頭,貼近唐修實的唇瓣吻了下。
“既然對你沒有任何的影響,為什么要介意?”他看著唐修實的眼睛,不加掩飾心中的喜悅。
“我很高興?!绷柙士隙ǖ幕卮?。
他們相處這么久,有足夠的時間了解唐修實目前在作戰(zhàn)大隊和武警系統(tǒng)的地位。唐修實有一個同性的愛人,根本不會動搖他分毫。既然如此,他為什么要委屈自己?平時的相處,也只是不想引來太多的關(guān)注,打擾了兩人的親密。實際上,在告訴唐修實流言的時候,他還有過小心思的,不然在拍賣會停車場,也不會立即猜到唐修實的想法。
有什么比與戀人心意相通更美好的?唐修實把握時機(jī)的一手扣住凌允的后腦,深深地回吻住他。電梯的門打開,他以最快的速度拉著凌允穿過走廊進(jìn)入房間。一關(guān)門,兩人就緊緊的摟抱在一起。
“阿允,我想要你?!碧菩迣嵃祮≈ひ舫谅?,不等凌允回答,就急切地吻上戀人溫潤的唇瓣,半抱著他向著臥室的大床走去,兩人很快就翻滾在床上。
凌允急促的呼吸著,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眼里涌動的情/欲,臉上泛起誘人的紅潮。隨著唐修實在他身上游動的手越來越往下,凌允抿了抿唇,伸手去解唐修實扣緊的衣扣,看著漸漸敞開在眼前的男人結(jié)實的胸膛和蜜色的肌膚,還有肩膀處一道明顯是新添的刀疤,身體一顫,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傷口的位置,如同交頸鴛鴦般的纏繞了上去。
如此明顯的暗示,讓唐修實身下的腫脹硬的發(fā)疼,他握住凌允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安撫的一笑,隨后飛快的除去兩人的衣物,俯身在凌允光裸的肌膚制造一個個曖昧的艷色印記,雙手在年輕愛人的身體上輕重不一的揉捏摩挲,順著挺直的脊椎向下,小心的探入令人**的入口。很快,整個臥室就充斥著細(xì)碎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凌允悄悄的睜開眼,身體的酸軟提醒他之前有過怎樣激烈的情/事,可是心中的擔(dān)憂卻讓他無法安然入睡。他小心的翻了個身,靠近已經(jīng)沉睡的唐修實,就著床頭昏暗的燈光和朦朧的月色,仔細(xì)的看向唐修實裸/露在外的肩膀。
的確是新的傷口,而且雖然收了口,可是從形狀看,應(yīng)該很深,甚至傷到了大動脈。唐修實雖然在特戰(zhàn)大隊,以他的身份,需要親自出馬的事情極少,別說還受了那么重的傷。而只有大半個月的時間,傷口可以收的那么好,唐修實一定用了特別的藥。
凌允嘆了口氣,閉上眼,左手抱住唐修實的腰,將頭埋在了他的肩窩。
第二天一早,因為生物鐘的關(guān)系而自然醒來的唐修實,沒等睜開眼,就下意識的摸向床的另一邊,不想摸了個空。他詫異的睜眼看去,房間內(nèi)并沒有凌允的身影,而時間顯示還不到6點半。
凌允正式上班還要再過半個月,這么早起來,昨天又是小別重逢,顯然很不正常。
唐修實飛快的翻身想要穿衣,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肩膀的傷口似乎被抹了一層透明的藥膏,而他,竟然沒有毫無所覺。
唐修實并不奇怪自己對凌允沒有半點警覺,卻還是擔(dān)心戀人的反應(yīng)。如果不是想要隱瞞,他就不會把李皓平之前提供的金瘡藥毫不心疼的全部用盡,只為了回來的時候不被發(fā)現(xiàn)異常。
唐修實掃了眼臥室,起身到了衣柜前,拿出凌允新買的休閑款的短衫長褲,準(zhǔn)備套在身上。他早就把御景園的鑰匙給了凌允,雖然大多數(shù)時候他們都是住在御景園,不過凌允已經(jīng)有意識的開始往御景園添置一些生活用品,畢竟凌允的小公寓樓并不適合兩人居住,而且也不方便。
“醒了?”凌允的聲音透著幾分關(guān)切,讓他原本清冷的音質(zhì)也變得格外溫情。
唐修實連忙回頭,看到湛藍(lán)色短衫、黑色長褲的凌允站在門口,把上衣放在臂彎笑著走了過去?!澳阍趺雌疬@么早?”
凌允張了張嘴剛要回答,視線就落在了唐修實赤/裸的上半身,肩胛處除了那個新傷疤,還有胸前他激情時留下的印記,臉色變換了下,伸手抱住唐修實,貼在他的肩胛吻了吻。
唐修實身體一僵,回抱住凌允的同時低聲的提醒?!鞍⒃?,不要挑逗我?!?br/>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凌允自然能發(fā)現(xiàn)小腹已經(jīng)被晨起的硬物頂住,臉紅著反駁?!罢f的我好像不是男人似的。”
唐修實愣了愣,哈哈大笑了起來,對著凌允的唇重重的吻了吻,放開他。
“不擔(dān)心了?”唐修實低聲問。以他的敏銳當(dāng)然能發(fā)現(xiàn),凌允的異常和剛才的舉動,都是因為他身上新添的傷口??磥砹柙时人胂蟮囊舾械亩?。
凌允沒有回答,只是催促著他穿衣洗漱?!翱禳c,早飯已經(jīng)好了。”
唐修實臉上露出無可奈何的笑,看來凌允也不是沒有脾氣。他松開手,把衣服穿好,走進(jìn)了盥洗室。
等到他穿戴整齊、清清爽爽的走出臥室,凌允已經(jīng)把清粥小菜端了出來,不過放在他面前的,卻是一碗散發(fā)著淡淡藥香的小米粥,用勺子挑了挑,沒有其他的藥物,只除了少許的蓮藕,還有些片狀的東西,不由心中一動。
“你還放了什么?”
“人參果?!绷柙侍裘蓟卮?。
唐修實拿著小勺的手一頓,凌允一個醫(yī)生,什么時候說藥名用別稱了,看來是真不高興了。他推開桌子,伸手一把拉過凌允,將他抱坐在大腿。
“我以后都不會瞞著你,好不好?”
他知道凌允之所以別扭,并不是因為他受傷,而是他選擇了隱瞞,甚至被看出了他當(dāng)時的傷有多重。
凌允一臉懷疑的看著唐修實:“你不是應(yīng)該每次都有傷就躲著,等到徹底隱瞞不住再說,才符合你大男人的心態(tài)嗎?尤其現(xiàn)在還有師兄的幫忙,要不是這次歪打正著,我恐怕連這個傷疤都看不到了?!?br/>
唐修實失笑起來,雙目注視著凌允不悅的神色和眼底的擔(dān)憂,輕聲的保證:“你說得對,你也是男人。再說阿允既然擅長調(diào)理,我的身體當(dāng)然應(yīng)該交給你負(fù)責(zé)。”
他看凌允緩下神情,解釋了下經(jīng)過:“這次只是遇到一個意外的間諜,是我一個部下的生死之交,他趁我不注意突然出手,傷了我之后就逃走了。這半個多月,因為養(yǎng)傷又需要保密,我才沒有出現(xiàn),并不是為了隱瞞你。至于讓皓平幫著處理傷口,只是不想讓你太擔(dān)心了,畢竟事情都過去了。”
“那師兄為什么會知道?”凌允本來以為唐修實只是用了李皓平給的藥,卻沒想到竟然是李皓平專門針對傷口診治的。
唐修實沒想到凌允如此敏銳,猶豫了下剛要說話,凌允就搖了搖頭,阻止了他的開口解釋。
“師兄身上秘密不少,是我犯傻了。”凌允并不天真,李皓平這樣一個國醫(yī)圣手,當(dāng)然會有很多的機(jī)密,能讓唐修實參與進(jìn)去,又怎么能是隨便可以打探的。
“你當(dāng)時傷到了大動脈?”凌允的手指撫向唐修實的肩膀,神色晦暗不已。即使有心理準(zhǔn)備,唐修實的職業(yè)會很危險,可是這一次,真的讓他后怕,甚至隱隱懊惱,上一世如果沒有那么閉塞的話,他說不定可以多知道一點唐修實的事情,也不會只除了知道他在03年被季嶼公開背叛外一無所知,之后半點消息也沒有。
“嗯,我?guī)Я怂?,沒事的。”唐修實簡單的解釋,沒有轉(zhuǎn)述李皓平的話。事實上這次如果不是帶了凌允給的護(hù)心丸,被傷及動脈大出血之后,又和那人纏斗了那么久,他早就沒命了。
凌允點了點頭,伸手觸摸了下桌上的粥碗,站起身坐在自己的位置。“先吃飯吧。”
唐修實吃飯速度很快,凌允還沒吃飽,他的碗已經(jīng)空了。
凌允怔怔的看著唐修實發(fā)呆,總覺得自己有什么忽略的。直到收拾餐桌洗碗,他忽然回頭問:“劉家如果真的出事,被人連根拔起,唐家會袖手旁觀嗎?”
他之前的想法似乎太天真了,劉唐兩家有著過命的交情,劉立安大哥光風(fēng)霽月,想也知道劉承明是個怎樣出色的人物,就算第三代因為劉立豐的關(guān)系而惡化,在老一輩健在的情況下,沒理由坐視劉家被人連根拔起。
唐修實走到凌允的身邊,從背后抱住他,心中很是奇怪。“怎么問這個,劉家在政界,唐家當(dāng)然不會插手,可是涉及人命就不同了。尤其劉承明叔叔和劉立安大哥,和我們唐家的關(guān)系很好。”
凌允忽然回頭,沖動的吻住他。唐修實頓了頓,放在凌允腰間的一只手向上移動,扣住他的后腦,深深地回吻,靈巧的叩開牙關(guān),舌尖本能的掃過凌允口腔內(nèi)壁,放肆的攪動,另一只手不受控制的摩挲著他優(yōu)美的背部曲線。
“五哥。”凌允推開唐修實,酡紅著臉頰,凝神注視著唐修實,忽然開口問:“我們什么時候去唐家?”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砸雷的姑娘,\( ̄︶ ̄*\))抱抱~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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