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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騷姐姐小姨小說全集 見秦九娘有意

    見秦九娘有意挑開話題,楚景昀雖然心中遺憾,但他也沒有繼續(xù)再把話題扯回來,而是見好就收。

    感情這種事情,急不得,需得溫水煮青蛙。

    尤其是像九娘這種的,受過一次傷害,對感情一事避如蛇蝎,充滿畏懼,所以,他不能追得太緊,免得再把人嚇跑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他會化作一汪春水,將九娘那顆冰凍住的心,一點一點的捂熱,溫化。

    最終讓她的心田上面,開出一片萬里繁花來。

    想到這,楚景昀便也收起臉上的深情,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正色道:“那位姓徐的軍需官,曾是我手下的一名將領?!?br/>
    頓了頓,又補充一句:“他對本將軍甚是崇拜,曾經冒死為本將軍擋過弓箭,右臂被弓箭整個貫穿,傷到了要害,導致整條手臂無力,無法再提刀握搶,我這才為他在軍中安排一個軍需官的職務。”

    一句話消除了秦九娘所有的擔憂。

    一個能為楚景昀冒死擋箭的人,自然不會背叛他。

    何況對方那個軍需官的職位,還是楚景昀給的。

    有這樣一層關系在,就算楚景昀不用強權壓制,那位徐姓軍需官,也會無條件地站在他這一邊。

    和楚景昀相比,知州家的那個小公子,完全不夠份量。

    沈崇德還不知道自己的后路已經被切斷了。

    離家?guī)兹?,家中被小妾洗劫一空,沈崇德氣得險些吐血三升。

    等他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顧不上喘口氣兒,立馬就去成衣鋪子那邊看情況。

    因為柳芙蓉的叛變和出逃,他的計劃不得不被迫提前。

    不過這樣也好,他早就想出來接手家中產業(yè)了。

    如今柳芙蓉跑了,剛好給了他大展拳腳的機會。

    一路上,沈崇德已經在腦中描繪出了一副自己力挽狂瀾,然后獲得一眾敬仰目光的美好畫面。

    因為這份美好畫面,他甚至都忘記了憤怒,內心深處說不出的亢奮和激動。

    “再快一點!”他掀開馬車簾子催促車夫。

    車夫只以為他心憂成衣鋪子那邊的情況,沒做他想,一鞭子抽打在馬屁股上面。

    馬兒吃痛,速度立馬提了上來。

    馬車拉著沈崇德,停在了成衣鋪子跟前。

    伴隨著一串馬兒驟停下來的嘶鳴聲,各種紛雜議論聲傳入沈崇德的耳中。

    “你們快看,這是沈家的馬車!”

    “都讓讓,讓讓!沈老爺來了!”

    “墨老爺,您要找的人來啦!”

    墨老爺?

    墨如歸已經聽到風聲趕過來了嗎??

    沈崇德蹙眉,然后不過片刻間,他蹙緊的眉頭就又舒展開來。

    墨如歸來了也好,倒是省下了他派人去請他的麻煩。

    想到這,沈崇德都等不及馬車停穩(wěn),就一掀車簾跳下了馬車。

    最先入眼的就是一顆又一顆的人頭,就見自家成衣鋪子前,里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瞧熱鬧的人。

    很好,連群眾都是現成的。

    沈崇德絲毫不慌,甚至還隱隱有些興奮,他是要過來大展拳腳的。

    如此彰顯他個人魅力的時刻,怎么能缺少圍觀的見證人呢?

    所以,對于這些圍在成衣鋪子前看熱鬧的民眾,沈崇德不但沒有半點厭惡之感, 他甚至還嫌圍觀的人不夠多,少了些呢。

    不過這種情緒, 沈崇德都很好地壓制在了內心深處,并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

    相反,他的臉上一派憤怒和擔憂。

    一下馬車,他便故意裝作打擊過大,支撐不住的樣子,身子踉蹌了幾下,一副抗受不住打擊要暈厥過去的樣子。

    車夫非常有眼力勁兒的扶住他。

    “老爺息怒啊,如今柳姨娘卷款跑了,鋪子這邊又出了這樣的狀況,一切都還要靠老爺出來打理呢,老爺,您這個時候一定要扛住了,可千萬不能倒下啊。”

    車夫是個老實人,說這些話,并不是為了配合沈崇德演戲什么的,完全是發(fā)自內心的想法。

    在他看來,家里面的小老婆闖下禍事不說,還把家里面的錢財洗劫一空跑路了,這種事情太悲慘了,擱誰身上,誰都受不住。

    反正他是扛不住這種打擊的。

    殊不知,老實車夫這番發(fā)自內心的話,剛好對上了沈崇德的戲。

    沈崇德立馬深呼一口氣,神情沉重而悲痛地回應車夫:

    “你說的對,家里面出了這樣大的事情,我確實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去?!?br/>
    他抬眸,仰頭望了眼成衣鋪的招牌。

    “這件成衣鋪子,是我和九娘一起開起來的,這是我們的第一份產業(yè),也是我們感情的見證。 ”

    “這段時間,因為我的個人疏忽,導致九娘對我有些誤會,心生怨氣,負氣離家?!?br/>
    “我也因此生病,之后又郁郁寡歡,斗志全無,頹廢得不能自己,不得不將家里面的這些產業(yè),暫且交給府里面的姨娘打理。”

    “結果沒想到柳姨娘她竟然……竟然……”

    他一副說不下去的樣子。

    然而在場眾人,幾乎都知道他后面沒說完的話什么意思。

    柳芙蓉卷款潛逃的消息,天還沒有亮,就開始在大街小巷流竄。

    八卦的魅力向來是無限的。

    尤其像這種小老婆卷款潛逃的八卦。

    等天色大亮,這件事情在眾人的口口相傳之下,已經像長了翅膀的風一般,傳遍了大半個江州城。

    有人覺得沈崇德可憐,被柳芙蓉害慘了。

    但更多的人還覺得沈崇德這是罪有應得,誰讓他寵妾滅妻呢,如今好了吧,小妾將家中財物洗劫一空,直接跑路了!

    這就叫報應!

    不少女人拿沈崇德為例子,教訓自家的男人,也有不少男人以此為戒,對家中的妾室防范疏遠起來。

    當然,這都是后話,且說眼下。

    “但是!”沈崇德深呼一口氣,似乎從悲痛中走出來了,做出一番幡然醒悟的樣子,大聲說道,“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我和九娘,只是因為一時的誤會,這才生出嫌隙來?!?br/>
    “可我不能就此沉淪下去,我得振作起來,守護好我們共同打拼下來的產業(yè)!”

    “因為,這些產業(yè),是我和九娘一手一腳打拼下來的,這些都是我們感情的見證,我不得親自守護好它們,等著九娘回來原諒我!”

    他慷慨陳詞,眼中甚至都泛起了淚花。

    不得不說,沈崇德的演技實在了得,也極其善于調動人的情緒,因為他的這份慷慨陳詞,優(yōu)秀表演,在場不少人都被他打動了。

    尤其是一些眼窩子淺的大姑娘小媳婦。

    沈崇德的外形條件本就很優(yōu)秀,如今又表現出一副對秦九娘情深不悔的模樣來,一群大姑娘小媳婦們,紛紛朝他那邊倒戈。

    “沒想到沈老爺這么有情有義,以前是我誤會他了。”

    “是啊,像沈老爺這樣深情的男子,世上可不多見了?!?br/>
    ……諸如此類的聲音不斷響起。

    而這些聲音,也都一字不落地,傳進了秦九娘的耳朵里去。

    沈崇德不知道的是,當他在下面慷慨陳詞,大秀對秦九娘的“深情”時,秦九娘就坐在街對面的茶樓上面,將他的話,還有他的表演,全都聽在了耳里,看在了眼里。

    對此,秦九娘只想說一句:原著的魔力,果然還是存在的。

    看,沈崇德這不就開始走劇情了!

    可惜,和他搭戲的人,現在全都倒戈到了她這邊來。

    墨如歸,徐大人……哦對了,還有一個知州家的小兒子鐘子堔。

    迄今為止,鐘子堔還是唯一一個堅定不移地跟著沈崇德走劇情的人。

    不過可惜啊,鐘子堔就算再怎么拉扯沈崇德,這一次,也休想再將沈崇德從泥潭中扯出來。

    這一次,她要徹底將沈崇德拍死在泥潭中去。

    秦九娘呼叫系統(tǒng)客服,讓調出系統(tǒng)面板來。

    系統(tǒng)給了她一年的任務期。

    按照她原本的想法,她本來想用鈍刀子割肉的法子,一點一點的將沈崇德千刀萬剮。

    別的不說,單是沈崇德貢獻的攻略值,對她就有很大的用處。

    系統(tǒng)商城里面,除了有各種道具卡外,還有不少各色各樣的其他商品,比如年前她托德叔帶回京都去,送給祖父的那副老花鏡。

    這是現成的,拿出來立馬就可以使用的商品。

    而真正讓秦九娘動心的,是系統(tǒng)商城內的一些技術,比如玻璃制造術等,這些,她隨便拿出來一樣,在這個世界內推廣開來,就足夠她開創(chuàng)某個領域的先河了。

    然而,就在昨天,她收到了德叔從京都快馬加鞭送過來的書信。

    信上說,祖父不小心摔了一跤,摔斷了腿骨不說,而且還因為其年事已高的原因,引發(fā)了一些并發(fā)癥。

    書信從京都發(fā)出去的那天,祖父他老人家已經昏昏沉沉小半個月了。

    京都距離江州城,數千里的路程,這個世界又沒有飛機和火車,往來出行,要么靠四條腿兒的馬匹,要么靠腳走。

    因此,一封書信,從京都發(fā)到江州城,再送到她手上,這期間耽誤的時間,至少也得七天。

    收到書信的當天,秦九娘立刻就從系統(tǒng)商城內兌換了一張傳送卡,悄悄回了一趟京都的家。

    距離上一次在皇后寢宮中的匆匆一瞥之后,她終于見到了祖父。

    兩鬢完全斑白的老人,因為病痛的折磨,整個人變得瘦骨嶙峋,小小一團,躺在床上,再不復秦九娘印象中的精神抖擻。

    她當時強忍著崩潰,為祖父醫(yī)治了一番。

    這期間,她更是每天都要用傳送卡,悄悄回到京都的家中,暗中為祖父進行治療。

    可祖父他老人家到底年事已高,已經到了聽天命的年紀,她的暗中治療,也只是幫祖父爭取到一些多留在世間的時日而已,并沒有辦法讓祖父康復。

    系統(tǒng)商城里面有一種特殊的儀器,能通過人體各項器官的數據值,推斷出一個人的壽命終數是多少。

    秦九娘動用了這種儀器。

    掃描后分析出來的結果是:祖父他老人家的壽命,終結在本月的二十九。

    現在已經是中旬,留給祖父的時間不多了,她得盡快結束江州城這邊的事情,完成系統(tǒng)給她的任務。

    因為,任務完成后,作為獎賞,系統(tǒng)會許她一個心愿。

    她的心愿就是:換取祖父他老人家重生的機會。

    沈崇德貢獻出來的攻略值對她有大作用,系統(tǒng)商城里面的各項道具卡和產品技術也都很香。

    但是這一切,于秦九娘而言,都沒有親人的健康活著重要。

    她希望祖父能夠無病無災的長命百歲。

    所以,她加快了對沈崇德的攻略步伐。

    秦九娘望著系統(tǒng)面板,這段時間,因為她經常使用傳送卡往返京都,即便她用的是最節(jié)省的傳送套餐,攻略值的消耗依舊很巨大。

    現在,屬于沈崇德的攻略值余額那里,攻略值的進度條又只剩下短短的一小截了。

    ……不過沒關系,這根進度條,很快就會拉滿。

    系統(tǒng)客服還是頭一次感覺到秦九娘迫切想要完成任務的決心。

    作為和秦九娘榮辱與共的客服,小福寶深感欣慰,不由得為她加油打氣。

    “宿主宿主,加油哇,您一定能行的!小福寶與您同在!”

    秦九娘:“這種雞湯話就少說了,小福寶,你要真與我同在,就趕緊想辦法幫我弄到能讓祖父他老人家少受些折磨的休眠卡。”

    這是系統(tǒng)商城里面的一個道具,能讓人的身體和意識都陷入休眠狀態(tài)。

    類似于宇航人員用的那種休眠倉,不管沉睡多久,醒來后,一切都還停留在原點。

    救人無數的祖父,雖是個醫(yī)者,然而他老人家長年勞心勞神,落下了一身的病根。

    如今他一倒下,那些病根就終于逮到了進攻的機會,全都撲了上來。

    秦九娘想將休眠道具卡,用在祖父他老人家的身上。

    然而休眠道具卡,屬于高級道具卡,秦九娘還是一個任務新手,以她現在的級別,哪怕攻略值,也無法越級兌換這種休眠道具卡。

    需要系統(tǒng)客服先向上面寫申請書,等申請書批下來后,她才能兌換休眠卡給祖父用。

    算算時間,距離系統(tǒng)客服遞交申請書,到現在為止,已經快三十個小時了。

    秦九娘嫌棄道:“小福寶,不是我說,你的上司也太消極怠工了,辦事一點兒效率都沒有,這都多久了,一張申請書而已,到現在都還沒有批下來……小福寶,你該不會是壓根就沒有幫我遞交申請書吧?”

    秦九娘發(fā)出質疑。

    系統(tǒng)客服急忙叫冤道:“冤枉啊宿主,申請書我早就向上級遞交了,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批下來,那是因為宿主托我往上面遞交申請書的時候,剛好趕上了休息日啊。”

    秦九娘狐疑:“休息日?”

    “對啊,我們系統(tǒng)的工作人員,嚴格執(zhí)行一天在崗工作八小時,并且雙休的勞動規(guī)則,不然的話就是觸犯勞動法了。”

    秦九娘:“……那,為何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崗?”

    而且,她重生回來后也有段時間了,系統(tǒng)客服基本上都是隨叫隨應,并沒有休息過。

    說到這個,系統(tǒng)客服就忍不住嘆氣說:“唉,因為小福寶現在還是臨時員工啊。臨時員工是享受不到這么好的福利待遇的?!?br/>
    秦九娘:“……”

    明白了,來自資本家的剝削和壓榨,妥妥的欺負新人員工。

    果然,階級壓榨無處不在,高緯世界亦然。

    秦九娘安慰系統(tǒng)客服。

    “放心吧小福寶,你馬上就可以享受到正式員工的福利待遇了?!?br/>
    她記得系統(tǒng)客服跟她說起過,她是他實習期帶的最后一屆宿主,只要她能成功完成任務,系統(tǒng)客服就可以轉正了。

    又找到了一個迅速完成任務的理由。

    秦九娘結束和系統(tǒng)客服的對話,將視線投向茶樓對面的沈記成衣鋪。

    沈崇德并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秦九娘的眼皮子底下進行,這會兒還在賣力塑造他對秦九娘的“情深不悔”。

    “我沈崇德,就是拼上我這條性命,也定要守住家中產業(yè),因為這些,都是我和九娘的美好回憶,是我們感情的見證!”

    ……又虛又假,惡心的樣子,讓秦九娘直反胃,她一口氣灌下一大杯涼茶,這才壓住想要扔茶杯砸破沈崇德腦袋的沖動。

    不過很快,墨如歸就出來給她報仇了。

    沈崇德的話音還沒有落地,墨如歸就從人群中擠出來,連聲說道:“沈老板,有您這句話,我可就太放心了!”

    他摸了一把額頭上面并不存在的冷汗,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說:

    “不瞞沈老板,我方才在酒樓遇見了你們沈記成衣鋪的田娘子,她跟我說,制作衣裙的那批卷紗出了問題,我當時就嚇壞了,急忙問她怎么回事?!?br/>
    “結果她卻說,她已經被被沈老板的姨娘給開除了,不再管成衣鋪子的事情,讓我親自過來看看情況?!?br/>
    “我就匆匆忙忙地趕到了成衣鋪這邊……”

    墨如歸訴說自己會出現在沈記成衣鋪的原因。

    沈崇德聽著聽著,不由得蹙起眉頭,家中的這些產業(yè),以前雖然都是秦九娘在打理,但他也并不是全然不管的。

    就比如成衣鋪子的這位管事掌柜田娘子,不但一手繡活了得,且這位田娘子為人本分踏實,對東家極其忠心。

    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幫手。

    結果沒想到柳芙蓉那小賤人,給他扔下一個爛攤子,又卷走了家中銀錢不說,竟然還自作主張地開除了田娘子。

    這就等于是在斷他左膀右臂啊。

    沈崇德咬牙,心中恨得將柳芙蓉剝皮抽筋。

    尤其是眼下他正需用人的關鍵時刻。

    沈崇德隱隱有些后悔,后悔當初不該用柳芙蓉。

    隨著他產生悔意,秦九娘的腦海中,響起攻略值入賬的提示音。

    她掃了一眼系統(tǒng)面板,原本個位數的攻略值余額,往上上竄了十五個點。

    個位數余額變成了兩位數,而且還是二字開頭。

    秦九娘撇撇嘴,這才剛剛開始,沈崇德就開始后悔上了。

    等下大戲真正開場,沈崇德還不得悔青腸子啊。

    秦九娘叫來茶小二,讓把茶樓里面幾樣有名的小吃點心全都挨個上一份。

    她一邊喝著茶,一邊吃著小吃點心,優(yōu)哉游哉的看大戲,坐收漁翁之利。

    茶樓下面,沈崇德用了好大力氣,這才維持住臉上的表情沒有崩塌掉,田娘子這個時候撂挑子不干,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大損失。

    但好在這種損失還在可控范圍之內,鐘子堔的名下也有間繡坊,可以從他那邊暫且借調人手過來。

    這樣一想,沈崇德終于維持住了面部表情.。

    他鄭重向墨如歸保證道:“墨老板請放心,您向我們沈記成衣鋪訂購的那批衣裙,我沈崇德在此保證,絕對能按時按量的交貨。”

    不就是絹紗出了問題嗎,有何要緊的?這本就是他吩咐那個提供原料的布商故意為之的。

    既然是他故意為之的,那那個布商那里,自然還有一批完好的絹紗。

    所以,沈崇德對按時按量交貨一事,十分的有自信。

    墨如歸見他這般信心滿滿的樣子,終于長長松了口氣,一副如斯重負的樣子。

    臉上也開始真正有了笑模樣。

    他笑著說:“早就聽聞沈老板言出必行,十分的講究誠信,百聞不如一見,如今在下算是親自領教過了?!?br/>
    “早就聽聞”自然是不可能的,墨如歸是在認識秦九娘之后,才開始知道江州城有沈崇德這樣一號人。

    至于那個什么“言出必行有誠信”,那更是無稽之談,純屬捧沈崇德臭腳的馬屁話。

    然而,人就是有這么一個共性,喜歡聽好話,哪怕明知道那好話是假的,也照樣喜歡聽。

    沈崇德果然受用地揚了揚嘴角。

    墨如歸瞧著他上揚的嘴角,心中嗤之以鼻,笑吧笑吧,趁著現在還能笑得出來,就趕緊笑吧,一會兒可就有你哭的了。

    墨如歸十分具有人道主義,他沒有立刻往沈崇德的頭上潑冷水,而是耐心地等沈崇德樂呵的差不多了,他這才慢悠悠地端出冷水盆子。

    “說起來,當初我和你們沈記成衣鋪簽下合作契約書的時候,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我那批貨,不但數量多,而且還都是貴人預定的,一點兒差池都出不得呢?!?br/>
    沈崇德:“……”

    他們成衣鋪接的那批衣裙,竟然是貴人們預定的嗎?這可真是太好了!

    對于這個剛剛得到的消息,沈崇德雖然感到意外,但更多的卻是驚喜!

    像他們這些商賈,不管多么的有錢,都不能被稱之為貴人。

    能被稱之為貴人的,都是官家人!

    而一下子訂購那么多衣裙,而且還全都造價不菲,可見這個貴人,絕非一般的貴人,說不定還是個王孫貴族呢。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這種人脈!

    只要他將這批貨完成的足夠出色,說不定他以后就能搭上貴人這條線了!

    這樣一想,沈崇德的內心激動起來,他忙再三向墨如歸保證,一定能按時按量的交貨,還請墨老板相信他云云。

    墨如歸含笑點頭道:“信的信的,沈老板的話,我自然是信的,我方才看了,沈老板鋪子里的繡娘,個個繡工了得,手腳也夠麻利,想必應該能在工期內,將我要的那批衣裙趕制出來,沈老板,您說是吧?”

    沈崇德:“定不讓墨老板失望?!?br/>
    “哈哈?!蹦鐨w哈哈笑,一邊看似自然的和沈崇德交談,一邊將話題牽到了貨物數量的問題上面去。

    數量出口的那一瞬間,沈崇德臉上的笑意猛地僵滯住。

    他瞪圓眼眸,糾正道:“墨老板,您是不是記錯了,您要的貨,可沒有這么多啊?!?br/>
    對方報出來的數量,足足比他知道的那個數量多出了近十倍!

    結果墨如歸的楊經理瞪得比他還要大一圈,強調自己沒有記錯,他要的貨就是這么多。

    他也不和沈崇德廢話,直接拿出了那張蓋有沈記印章的契約書。

    白紙黑字,還有一個鮮紅的沈記大印章蓋在上面,無論如何也假不了!

    沈崇德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張契約書,視線落在那幾個數字上面,尤其是那個十倍賠償的數字上面,他頓覺那些數字,簡直就像一個個青面獠牙的索命厲鬼!

    這樣多的一批貨,他根本沒有信心能在工期內趕制出來!

    可如果趕制不出來的話,那他沈記成衣鋪就要做出賠償!

    十倍的賠償,又是那樣大的一個基數,一旦真賠償起來的話,他所有的產業(yè)全都填進去也未必夠!

    難怪柳芙蓉那個小賤人會嚇得連夜卷款潛逃!

    ……他被騙了!他摔進了陰溝里面,而且這個陰溝,還是他自己一手一腳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