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胖子的家族所在的莊園,建造在江南區(qū)郊區(qū),占地遼闊。
林間小道的盡頭,豁然開朗,以白色為主色調(diào)的莊園矗立其中,厚重之感纏繞,陳原還未進入,便能夠想象得出莊園之中那大家族的無情與嚴肅。
而那通明的燈火,將整個莊園照射的如同白晝。
莊園前,一隊裝備整齊的安保人員巡視四周,一旦有什么特殊情況,必定會雷霆出擊,以保證莊園內(nèi)的人物安全。
羅胖子一路上和陳原說了不少他們家族里面的事情,而這家族,也讓陳原感覺到極為的可怕。
在羅胖子的家族當中,人情味非常冷淡,孩子出生,從小就開始耳融目染的進行經(jīng)商教育。
到了十二歲,便會給孩子成立一個公司,孩子處于幕后,做出種種商業(yè)決斷,而被推上臺前的人,則是負責無條件的執(zhí)行。
兩年之后,按照公司的發(fā)展狀況進行家族地位的分配,盈利最多的,自然是會被家族全力培養(yǎng),而盈利最少的,則會被慢慢的邊緣化。
如同羅胖子,因為自小貪玩,學習起來吊兒郎當,導致十二歲那年的公司經(jīng)營不善,直接倒閉,從而淪落到了外圍成員。
雖然羅胖子的父母經(jīng)商能力還算不錯,但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那個能力讓羅胖子重新成為家族內(nèi)部成員。
家族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無從更改,這也是羅家這個巨大的商業(yè)家族能夠存活至今,并且越來越強大的原因。
成為了外圍成員之后,羅胖子除了會在家族里面掛個名字之外,幾乎就等于和家族脫離了關(guān)系,羅家一分錢也不會再資助羅胖子,就連他的父母,也不能夠資助。
并且,羅胖子在外也無法使用這個家族的背景,除非,有人侮辱到了羅家,否則的話,就算羅胖子死在外面,羅家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動靜。
當然,如果羅胖子真的死了,他的父母會不會拼命幫他報仇,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成為了外圍成員的羅胖子非常不甘心,在意識到了處境的不堪后,便發(fā)憤圖強,爆發(fā)出了驚人的潛力,一人在外打拼十幾年來,倒也是結(jié)下了不少的人脈,賺取了頗為豐厚的家底,也因此,羅家對羅胖子的態(tài)度,也是稍稍有些緩和,不過也僅僅限于緩和一些而已。
但是羅胖子卻一點都不滿意,他要的,是在家族所有成員的注視當中,重回內(nèi)部成員的位置,甚至于,要成為整個家族的核心成員!
這種例子,先前從未出現(xiàn),可是羅胖子,卻是要創(chuàng)造出這個先例!
聽著羅胖子心中那股強烈的愿望,陳原心有觸動,雖然他并不明白回歸家族內(nèi)部成員對于羅胖子有什么樣的意義,他只知道,這或許是羅胖子能夠在外拼搏十幾年的原始動力。
“有我在,你一定可以的?!标愒牧伺牧_胖子,笑道:“就算你們家族的族規(guī)不允許,我也要讓你達到讓族規(guī)妥協(xié)的高度?!?br/>
“恩!謝謝。”羅胖子點了點頭,陳原的話語雖然有些囂張,但是他相信,陳原不會胡亂承諾。
兩道修長的影子,在燈光的照射之下緩緩拉長。
前方,安保人員靠著燈光,看到林間小道中緩緩走出兩道人影,待到看清楚來人之后,其中一人便是走上前去,沒有理會在一旁的陳原,而是向羅胖子詢問:“羅少爺,這位是?”
“陳原,爺爺要見的人?!绷_胖子笑了笑,說道。
“原來是陳先生?!蹦前脖H藛T瞳孔稍微縮了一下,隨后恭恭敬敬的說道:“陳先生,您好,我是羅氏莊園的安保隊長,羅金?!?br/>
“恩,你好?!标愒χc了點頭,隨后伸出一只手。
羅金見狀,稍微怔了一下,右手輕輕握了握陳原的手,心中有些激動。
一般,來羅氏莊園的人見到他這個安保隊長都是趾高氣昂,就算是表情平和,也很少露出善意,至于會主動和一個保安隊長握手的,陳原是第一個。
“陳先生里面請。”羅金轉(zhuǎn)身示意其他的安保人員打開大門,隨后在前方引路。
“你繼續(xù)守在這吧,陳先生我?guī)нM去就可以了?!绷_胖子笑了笑,道。
“是?!?br/>
待到羅金走遠之后,羅胖子才是笑道:“陳先生是不是感覺我們羅氏莊園的安保人員,特別的衷心和負責?”
“沒錯?!标愒c了點頭,他觀察力及其敏銳,能夠看得出這些安保人員的訓練有素和超高的忠誠度,恐怕,如果有人襲擊莊園,讓他們第一個去死,他們也是無怨無悔。
“其實,我們羅氏莊園所有的安保人員,都是孤兒,被我們羅家領(lǐng)養(yǎng)之后,會做一個商業(yè)測試,如果商業(yè)天賦不錯,會被派到明面上去經(jīng)營生意,如果天賦一般,就會被放到部隊里面去訓練兩年,出來之后成為莊園的護衛(wèi)隊?!?br/>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個安保隊長也是姓羅?!标愒巳?。
莊園的大門到莊園中第一個建筑的道路及其的長,在道路兩旁,有著成片的花海,清風吹過,花海之中的那股花香便是會蔓延到整個莊園,清香怡人。
而在兩片花海的中央,則是所有大戶人家都會建造的噴泉,流水潺潺。
聽羅胖子說,如果在早來兩三個小時,就能夠看到莊園之中的仆人在花海之中澆花的盛況,那個時候,伴隨著夕陽,甚至會有道道彩虹出現(xiàn),與花海爭艷。
走到大路的盡頭,道路分岔,在羅胖子的帶領(lǐng)下,陳原大約繞過了七八幢純白色建筑,終于是來到了羅氏莊園宴請賓客的地方。
此處位于羅氏莊園的深處,在一座人工湖邊的整齊的草坪之上。‘
草坪的兩旁,各有著五座大燈,燈光交匯之處,大約站著五六十人。
“這些人,都是我們羅家的內(nèi)部人員?!绷_胖子悄悄在陳原耳邊說道。
隨后他又指了指站在最前面的一對夫婦,輕聲道:“他們就是我的父母?!?br/>
陳原望去,這兩名夫婦對于皮膚保持的非常不錯,特別是羅胖子的母親,若是和羅胖子走在街上,一定會被認為是夫妻而不是母子。
陳原的目光對上那夫婦二人,只見他們對向陳原的目光中,有一抹淡淡的感激。
“看來,在他們的眼里,羅先生還是非常重要的?!标愒c了點頭,看來,這大家族中,也不是一點點的人情味都沒有。
“那位,是我們羅家如今最大的掌權(quán)者,也是我爺爺?!绷_胖子又指了指站在羅胖子父母身邊的老者,這位老者佝僂著身子,看似面容較為和藹,不過在其微微瞇起的雙目之中,精光流動。
而且陳原能夠感受到,這老者身上散發(fā)出了強烈的威壓,這股威壓,并非是來自上位者的威壓,而是因為個人實力遠超陳原而產(chǎn)生的力量壓迫。
“這老者,估計有著七級武者的實力!”陳原心中微微有些震動,七級武者,如果沒有意外,應(yīng)該是世界上最為頂尖的一批人了。
陳原緩緩走上前去,還未說話,那老者便是朗笑了起來:“哈哈,我一直聽羅秦說起陳先生,卻是沒有想到,陳先生竟然如此年輕!實在是令人驚訝,與陳先生比起來,家中的小輩,卻是有些不夠看了?!?br/>
羅秦,便是羅胖子的名字。
“羅老說笑了。”陳原聽著老人的話語,面色不變,不過心中卻是留了個心眼,看來這老人不僅僅是請他吃飯那么簡單,恐怕,還有著考驗的意味。
剛才老人的那句話,可是幫陳原拉了不少的仇恨,如今在場的年輕人,心中可都是有些不服氣。
這群人平時都是天之驕子,自然是受不了被人比下去,無論羅老這句話是不是有著客套的意味,他們的內(nèi)心,都不會好受。
羅老一直都盯著陳原,卻是發(fā)現(xiàn)陳原表情毫無變化,話語之中,聲音也是極為淡然,這才相信陳原的確是有些能耐。
若是一般人,聽到他這句話,第一反應(yīng)絕對是否定,否定自己比羅家小輩強,但是陳陳原卻沒有,說明陳原心中,對此也是深信不疑,極為自信。
“叔叔好,阿姨好?!苯又?,陳原微微側(cè)過身去,朝著邊上的夫婦稍微躬了躬身子。
“唉,陳先生不用這么客氣?!蹦菋D人見狀,急忙阻止陳原的動作。
如今羅秦能夠在羅家有一些存在感,可全是靠著陳原,他們可擔不起陳原如此大禮。
“呵呵,陳先生也不必客氣了,我這里可是準備了不少的美味佳肴,入座吧?!崩先讼蛑砗竽侨好嫔鳟惖牧_家精英們使了個眼色,隨后,他們便是讓開了一條通道。
接著,老人便是將陳原引到了餐桌之上。
餐桌很長,大約有百米長,通體純白,而在餐桌之下,也是墊著一塊百米長的白色毛毯,一塵不染。
從這毛毯的用料來看,價值不菲。
陳原一邊感嘆著羅氏莊園生活的奢華,一邊也是觀察著羅家其余成員的神情。
這一群人,拿到外面去,都是商業(yè)大鱷,幾乎涉及了所有的行業(yè),甚至于其中精英中的精英,一句話就能夠改變整個行業(yè)的格局。
而這群人,此時竟然都聚集在這羅氏莊園。
羅家的商業(yè)帝國,的確是有些恐怖。
若不是羅家祖上定下來的種種規(guī)矩使得羅家內(nèi)部充滿了競爭,否則的話,一旦羅家所有的成員聯(lián)合起來,就連聯(lián)邦都不敢小覷這個龐然大物。
不過換句話說,沒有羅家的種種規(guī)矩,也就產(chǎn)生不了如此殘酷的淘汰機制,羅家人或許也不會因為競爭的壓力,而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種程度。
老人走在前方,緩緩地走到的百米長臺的首位。
隨后示意陳原坐在其邊上。
至于羅秦,在這種家庭里面,只能是坐在整個長臺的末尾。
而陳原有些奇怪的是,他的對面,羅老的另一邊,位置竟然是空著。
陳原微微掃視了一下,發(fā)現(xiàn)在場有不少的人,在看著這座位的時候,眼中散發(fā)著狂熱和期盼的神情。
羅老似乎并沒有出言解釋一下這座位的意思,待到眾人全部坐定之后,便笑著說道:“陳先生,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這一次請您過來,主要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一下您?!?br/>
“您說。”陳原攤了攤手。
“我想問一下,您那邊,是不是有取之不盡的能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