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甚至他們睡覺的地方,都是幾個人擠在一起打地鋪睡,條件可想而知。
現(xiàn)在正值7月份,是一年里最熱的時候,6個年輕人都窩在這么小的地方里,環(huán)境就不要想著多好了。
他們這間小庫房,本身就不是什么陰涼的地方,屋里甚至要比外面還要熱!
走出‘辦公室’后,一陣風吹來,雖然氣息中滿是燥熱,但卻讓身上的汗液揮發(fā)一些,甚至要比在屋里還舒服一些。
顧不得多想,幾步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后,雄哥拿出手機撥通自己剛才記住的那個電話。
幾聲之后,電話接通,剛才在其他幾個年輕人面前自信無比的雄哥,用一種非常謙卑的語氣對著電話說道:“喂,您好您好,請問是‘hcs私人投資公司’嗎?”
……
韓墨和雷駿,馬勻三個人一直在酒店里吃到晚上九點多,三個人都喝的暈暈乎乎的才分開。
一直懸在心里的第三方支付牌照的問題終于得以解決,韓墨瞬間覺得輕松了許多,喝完酒回到家后直接倒頭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雷駿有司機送,而馬勻則是直接在吃飯的酒店住下了。
第二天,韓墨給馬勻打過去了一個電話,雖然對方這次來還有其他的事情,但畢竟是先過來跟自己談合作了,自己說什么也得招待好才行。
但馬勻平時工作繁忙,輕易不來一次帝都,這次有機會過來了肯定要去和一些帝都的朋友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的,韓墨也只好作罷。
雷駿那邊也有事情要忙,甚至連社交工具的事情都暫時放下了,韓墨也樂的輕松一天。
7月5號,下午五點,韓墨來到馬勻住的酒店,雷駿在剛才也已經(jīng)趕到,雖然他和馬勻最近都比較忙,但今天晚上的晚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今天的韓墨穿著特別正式,一身合體的灰白色西裝,脖子上還系上了領(lǐng)帶,腳上穿著休閑和商務(wù)結(jié)合的皮鞋。
他還是第一次穿的這么正式,更是第一次系領(lǐng)帶,韓墨本來對于系領(lǐng)帶是拒絕的,但最終還是被南門藝詩說服了。韓墨本身選的是一身藏青色,比較貼近于黑色的西裝,自我感覺還不錯,但太正式的西裝不行,他選的是比較休閑的,這樣以來加上韓墨本身比較年輕,就顯得有些稚嫩
。
但換上這身灰白色的西裝之后,一眼看去根本不像是20歲左右的年輕人,說是25,26歲都有人信。
南門藝詩的眼光很不錯,而且她也知道韓墨是不需要往年輕方面發(fā)展的,在商場上,如果太年輕的話,哪怕是你再有能力,別人對你的第一印象也會輕視幾分。在推薦搭配的時候,她特意給韓墨推薦了比較老氣的灰白色,這個顏色的西裝,一般都是年紀大一些的人穿,甚至中年人都很少有人穿這個顏色,但對韓墨來說卻非常的
合適!再搭配上南門藝詩特意挑選的領(lǐng)帶,特意打理的發(fā)型,讓韓墨一眼看去,就有一種自信,成功的氣質(zhì),年少有為的鋒芒和成熟的深斂融合在一起,很容易吸引到眾人的目
光。
在商場的時候,韓墨可是沒少被別人看,哪怕是別人不知道他的身價,光是這一身打扮便足以讓很多人注視了。
“兩位老哥,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本想著早點來的,但是臨時又換了一身行頭,耽擱了一些時間,抱歉抱歉抱歉!”
韓墨趕到酒店的時候,馬勻和雷駿兩個人已經(jīng)在樓下等候,只等他來了就可以出發(fā)了。
來的比較晚,肯定是要表示一下歉意的。
“沒關(guān)系,反正晚宴六點才開始,這兩位就是你的私人投資的兩位經(jīng)理吧?”
馬勻擺擺手表示不在意,看向韓墨身邊的蘇才藝和南門藝詩兩個人,主動伸手說道:“你們好,我是馬勻?!?br/>
“馬總您好?!?br/>
蘇才藝和南門藝詩兩個人皆是有些受寵若驚的和他握手。
雖然韓墨的身價絲毫不比馬勻低,甚至還要高出一些,但韓墨的發(fā)家之路到現(xiàn)在為止,還是占據(jù)了很大的運氣比例的。通過棉花期貨賺了一百多個億,雖然和眼光有著一定的關(guān)系,但如果不是忽然幾天大暴雨讓今年的新棉花大部分都毀在了地里的話,韓墨哪怕是掙錢,也絕對掙不到那么
多的!一次賺錢,哪怕是再多,很多人都會把韓墨的成功歸屬于運氣,蘇才藝和南門藝詩兩個人,雖然在這段時間的接觸當中,深入了解到韓墨確實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但
也有一些覺得韓墨是因為運氣而成功的成分在內(nèi)。
這是任何人都否認不了的,如果沒有當初八百萬的獎金的話,韓墨怎么能走到這一步?
而且兩個人經(jīng)常見韓墨,早已經(jīng)習慣了,但馬勻這樣的商界大佬,他們可是第一次見到,自然感覺不一樣。
對于這點,韓墨也是清楚的,雖然兩個人已經(jīng)完全的被自己收服,但想要讓別人對自己有更高的評價,還是需要更多的成績才行。
相信隨著每團,維博,拳頭和阿貍的發(fā)展越來越好,他的眼光也會被別人所認同,甚至對他的眼光頂禮膜拜!
馬勻和兩個人打了招呼之后,雷駿也和他們分別打了招呼,南門藝詩他倒是第一次和韓墨見面的時候見過一次,蘇才藝還是第一次見。不過對于兩個人,他和馬勻都不是很在意,之所以那么客氣完全是因為看在韓墨的面子上罷了。